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森鸥外露面,仪式正要宣布开始,反对派勾结的异能组织成员以极快的速度冲进来,又被中原中也以更快的速度踹飞出去时,很难说他没有带着迁怒的成分。
气死人了!!
正憋着没地方发泄的中原中也一马当先,重力操控下的他如同疾驰而落的流星,将带头的反对分子踹得直接从那扇大门里倒飞出去,伴随着啊啊啊的惨叫声,消失在了视野望不到的天际。
此刻,会堂里所有人的目光宛如追逐着太阳的向日葵,跟随着飞出去的倒霉蛋从这头移到那头,缓慢张大了嘴巴。
连冲进来搞乱的那些人里,无论是持枪或没持枪的异能者,都下意识停住了脚步,为自家老大的急速远航怔愣在原地。
——但中原中也才不管敌人是不是被震惊到了呢,他只感觉到自己踹飞了那个领头的还不够解气,而正好眼前敌人数量还挺多。
全部干掉,一个不留!
被赭发少年用[你们死定了]的眼神凉凉盯着,无论是先代的拥护派,还是试图来分割权利的国外异能组织分子,全都下意识绷紧神经,浮现出“现在道歉说走错地方了还来不来得及”的卑微念头……
太宰治抬手在额头上搭出个装模作样的凉棚,目视着中原中也一边嘿呀嘿呀的,一边飞来飞去地踹子弹踹石头兼踹人,故作惊叹的长“哦”了一声,感叹道。
“精力十足啊,真让人羡慕。”
站在他身边的莫西干老大虚起眼睛:………………
不,根本就是你小子撩拨起的头吧……要是换个场景,天晓得你会被揍多惨……
太宰治假装没看见莫西干老大投来的微妙眼神,还笑眯眯的扭头问芥川龙之介:“芥川君不去帮忙吗?”
本该是由他出手,结果同样沦落为围观群众之一的芥川龙之介:“……似乎,用不上我。”
大概连十秒都没有的功夫,空旷的会堂里仅剩遍地弹孔碎石,以及独自站在原本属于天花板一角的巨石上呵斥着反对分子的赭发少年。
“起来啊!这样就倒下了的软脚虾也敢来挑衅我,哈!?”
由于这场战斗的一方根本不将战场局限于地面,而重力加持下的子弹与碎石根本无法按照正常逻辑来预测弹道,根本就是违反物理惯性,蛮不讲理地横冲直撞——以致于其它无关人员全都默默后退,脚跟紧贴着墙站,生怕自己被不长眼的流弹波及到。
在绝大多数时候,甚至那位赭发少年也是流弹之一。
而此时此刻,在场听到他这句话的所有人,心声前所未有的同步一秒:他们好像不是来挑衅你的吧……
“你等会真的不打算向他道歉吗,”莫西干老大对着太宰治悄悄咬耳朵,“感觉等会你一出门,就会被他揍得飞上天。”
“不会不会,”太宰治笑容不变,连声音也依旧是轻快的,“虽然我是很想上天国啦,但并不是物理意义层面的飞上去哦。”
莫西干老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撩拨虎须的胆量简直无人能及。”
连当年的他都要甘拜下风!
“——嘁,”见确实没有人还能有余力发动攻击,中原中也转过身,用虎视眈眈的目光扫过那一圈围观群众,“还有谁反对那家伙当首领?”
众人齐刷刷摇头。哪敢有哪敢有。
被指名的森鸥外背着手站在高台之上,俯视这座已然千疮百孔、连天窗都被免费开了数扇的场馆:“…………”
等会多给点赔偿吧。
唉唉,如果这位声名赫赫的[羊]之王也愿意加入港口Mafia就好了——虽说他这样一闹,统治擂钵街的[羊]组织也已经百分之百与港口Mafia绑定,成了同盟关系。
话说回来,他原本是打算在这次继任仪式中,让芥川君对战反对派,以压倒性的胜利而正式在地下世界里展露头角,再顺势在介绍中将对方不着痕迹的划为港口Mafia的干部,以此来扩大组织的影响力与震慑力……
眼下的结果虽说事与愿违,但在某种程度上,又可以算作是微妙的殊途同归。
森鸥外半点也不介意拥有如此战力的好手主动搞出来的巨大破坏——只要存在能够利用的价值,能够以各种或明或暗的方式为他所用,那么无论是谁都可以得到他的笑脸相迎。
“那么,还请各位见谅,”他微笑着开口道,“镇压动乱的手段稍显粗暴了些。但于我而言,在[先代首领的逝去]与[传位于我的谕令]皆是不容置喙的事实眼前,这些打着先代名号趁机生事,企图分一羹的所谓忠心部下们,岂非更令人可恨?”
森鸥外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便将这些质疑他是谋杀前任首领而篡位的先代拥护派,直接定性为觊觎港口Mafia权利的□□分子。
而在如此凶神恶煞的恐怖战力面前,没有人敢出言说半个不字。
在废墟中举办完成的继任典礼,就此顺利落下帷幕。
中原中也绷着张生人勿进的脸,眼神凶狠,梭巡了三圈没有找到太宰治,气势汹汹的和莫西干老大走了。
但走之前还没忘记喊上芥川龙之介一起去吃寿喜锅。
芥川龙之介左右略微张望了下,发现[怪物]没有通过任何提示给出反对意见后,便乖顺的跟着走了。
森鸥外也在安排人给场馆经理付过一大笔账后,被对方笑呵呵的送出了摇摇欲坠的大门。
来自其他组织的宾客面面相觑,头一次不是在红酒、交响乐与华丽精致的服饰包围下,参观完了继任仪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