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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那边如何了?”
“啧,那群人都疯了。”
“宝贝疙瘩还没回来呢,他们恨不得把命都交出去。不过也是,等了六千年才生出来,才养十六年又出事。”
“这一等,又是数千年。”
“折腾来折腾去,都快万年。”
“哎,咱家帝君要是能娶上宝贝疙瘩啧……神界都算长脸了。”要知道,昆仑那群人个等个的能耐。
更何况历练回来便要接管昆仑的宝贝疙瘩。
“行了行了,别做白日梦。还宝贝疙瘩呢,咱们这位连个仙位都混不上。只能靠着帝君那点情谊,得了个后位。”
“佛界竟也来人了?”众人远远瞧见佛光普照,当即上前相迎。
佛子历劫回来,便一直闭关不见外人。今儿竟来参加帝君大婚,着实给神界脸面。
漫天红霞,仙音渺渺。
周舒窈穿着流光溢彩的喜服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出来,陆砚书双眸温柔的上前牵起她。与她一同朝天池祭天而去。
天池四周站着无数神君。
四海八荒都看着那一对璧人。
“若忽视双方的身份差异,其实两人很相配。帝君,在她面前更有人情味儿。”以前,就是个处理三界政务没有情感的机器,如今,就像活了过来。
“那有什么用呢,对神界毫无助益。可惜了……”
许时芸低头拭泪,眼眶通红。
容澈捏着手绢为她擦泪。
“阿窈,终于守到云开了。”陆砚书是她的亲儿子,可这些年,她更将阿窈看做自己的亲女儿。
忍不住更疼惜她几分。
两人在主持下一步步祭天,神界那群人的脸臭的难看。皮笑肉不笑,瞧着心里不知多苦。
一抹清风拂过,天池中荡起涟漪。
陆朝朝和阿辞倏然回神,朝着那抹清波看去。
“是……”陆朝朝亮起还未说出口,阿辞便抬起食指抵住她的唇。
“嘘,她不想被打扰。”
小鱼儿,是他们的小鱼儿回来了。
她来观礼了。
陆朝朝捻起供桌前的点心,往天池中扔了几块儿。
德清仙君沉着脸:“我是不会认的,绝对不会认的。麻雀飞上天,也始终是麻雀。真以为飞上天就成了凤凰?”
“况且,就算麻雀便凤凰,在神后之位面前,也比不得。”
话音刚落,便见场中突然升起一阵奇异的风。
周舒窈只觉得眼前黑了一瞬,她猛地朝前栽去。陆砚书慌忙将她拦在怀中:“阿窈。可有哪里不适?”
德清仙君见不得她,偷偷对身侧之人道:“估摸着无法承受天地大任,受不得这位置呢。”
语气里幸灾乐祸,巴不得婚事就此作罢。
周舒窈难受的皱起眉头,只觉心脏咚咚咚的几乎要跳出来。
她紧紧攥着陆砚书的手,捏的指甲泛白,大口大口喘着气。
额头霎时冒起冷汗,只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仿佛有火在体内流窜,有一股强大的无法忽视的力量在召唤她。
“砚书,我好难受……”她捂着心口,咚咚咚……心悸在蔓延。
陆砚书处理过无数事,都能保持冷静。
可这一刻,脑子里有片刻空白。
他当即便将清气往她渡去。
可清气一入她体内,便被一道更霸道强势的力量所驱逐。
怎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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