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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荜茇大人有心了,只是我们都带了干粮,而且平日都是吃些糙饭,这些好酒好菜我们怕是吃不惯,为何不直接谈正事,我们也好早点回去交差。”
“和谈的文书我们早已提前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开始商议呢,只是…”
“大人你还有何顾虑?”
“我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什么!?”
这只翠鳞龙兽又一次瞬身到长歌的身边,长歌本能地想要躲避开,却被青翠的龙爪一把搂住了腰部,整条龙被压在了一旁的琉璃柱上,也就是所谓的壁咚。
“原本我们是不打算和谈的,可是我们损失了这么多将士后,士气已经愈低落了,国内民众也怨声载道,和谈也是顺应民心的决定,不过,我还是有点私心的。”
“你!!三番五次越界是要做甚!(这货是个流氓吗???)”长歌挣扎着想要推开眼前的荜茇,可是却现身体像是被禁锢了一样完全不停使唤,周围的将士也好官员也好,一个个就像完全看不见似的毫无反应。
“我们很快就会撤兵,但是将军你得留下~我只是想让你提前习惯习惯。”这只翠鳞老龙靠在长歌耳边轻声低语着,柔软的银色鬓毛在他脸颊上摩挲着,轻柔的呼吸声回荡在耳边,长歌甚至能直接嗅到一丝体味,像是浸透了桃花的烈酒一样,又有几分像阳光曝晒过的床铺。
明明对方的行为完全就是骚扰,可是他却有一种熟悉的温存感,就好像曾经有谁也这么抱过他,而且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你…你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我动不了了,而且为什么他们都像没事人一样。”
“一点小法术而已,被我部下看见我脸上也不光彩,所以用了点幻术隐藏。”
“你也知道不光彩啊!快放了我!”
“可是你看起来好像还挺开心的,哦,你脸红了。”
“才没有!你…你你滚啊!”
“呜,你这样子真可爱~我都要把持不住了,不过看来还是要放了你呀,可不能让我以后的妃子现在就嫌弃我啊。”
“玛德,老流氓。”长歌刚感到自己身体恢复了活动后,便就朝着跟随自己的将士们冲去了,想着有其他兽人在一旁,这只老家伙也不可能再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可是他没走几步,就现周围的场景就像一道道门帘一样散开,暴露出了后方漆黑一片的空洞。
看来他恐怕已经不在刚才的大殿内了,而他甚至都没能察觉到是何时被转移的。
看着没有出路的结界,他不由得冷汗直流,只能愤怒地瞪向后放那只此刻正在捧腹笑着的老龙。
“你不是一般的军官吧!刚才你说到了妃子,而且你这行宫也过于华丽了!”
“哈哈哈,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也没必要继续伪装了。”他十分中二地把爪子盖住脸,就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一样。
翠绿的龙爪轻轻一拂,整个翠鳞老龙的形象就像一层轻纱一样被揭开,在那威严沉稳的伪装背后,是一张英俊的蓝色龙脸,天青石色的鳞片即使在昏暗的结界中都闪烁着迷人的光辉,银白色的柔软鬓绝妙地映衬着碧玉般的高耸龙角,一双无邪的苍蓝色眸子摄龙心魄,还有那身丝绸服饰下饱满挺拔的肌肉,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一只年轻健气的青年龙兽人。
“难道你是…你是?……谁呀!?”长歌看着眼前这只蓝色龙兽,有一种极为异样的熟悉感,可是自己也说不上哪里熟悉,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还以为你猜到了,我就是西境国的新王,决明。”
“你不是叫荜茇么?!等等,难道当时那名官员是想叫你陛下吧?”
“我就随口编的你还真信啊,你也太可爱了哈哈哈!”
“管你是荜茇还是决明,快放我出去!还有我部下都去哪里了,你都做了些什么!”长歌提起斧头猛地朝那漆黑的结界劈去,只能劈到一团空气,可是当自己尝试用身体撞击时,却现结界宛若铜墙铁壁般巍然不动,自知凭借自己无法突破,于是便将矛头指向了施术者,那只自称西境王的蓝龙。
“他们没事的,毕竟我只要你一个,等到和谈结束他们估计就会和你的幻象一起回去吧。”看见愤怒的黑龙又一次提着斧头朝自己冲来,他依然没有丝毫慌张,反而像是在欣赏自己意中人的英姿一样,捋了捋自己白色鬓毛,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只勇猛黑龙的全力攻击,在他眼中就像是取悦他的剑舞罢了,甚至算得上是某种撒娇。
“够了,我本不想伤你。”
长歌在距离决明还有几米的时候,突然感受到自己的左腹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整条龙瞬间失衡,径直朝着右侧飞去。
他狼狈地摔倒在地面上,铜斧因吃痛脱了手,嘴角也泛出了丝丝血花,明明对方看起来什么都没做,但是自己却实打实地受了伤。
“你那把斧头似乎可以弹开法术,不过可惜应该只对有明确方向的法术有效吧。”
“你…是怎么做到的!”长歌挣扎地站起身,顺手抹去了口角淌出的鲜血,虽然强装镇定,可是紊乱的鼻息已经暴露了他所承受的痛苦。
“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顺便还可以直接治好你哦,不过我劝你不要乱动,你已经受了内伤了。”决明望着眼前站都要站不稳的黑龙,眉宇间露出几分心疼,但是却没有想上前搀扶的意思,反而玩味地指着自己脸颊索吻。
“你个…死变态…哈…信不信老子立马劈了你。”
“我就喜欢你这副犟的不行的样子,你不妨再骂狠点吧~”看见长歌又要摔倒了,他才走上前打算搀扶,虽然长歌依然吃力地挥着斧头,但是他几个侧身就躲过了那孱弱的攻击,一把抓出了黑龙的龙爪,将他整条龙搂进了怀里。
“你!滚啊!”
“我当然可以滚,不过我那些死在你手下的部下可不会答应哦。”
不知是否是幻觉,长歌看见决明身后似乎浮现出一道道灰色的影子,他们大都眼神凶恶地盯着自己,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自己活活撕碎,其中不乏那些自己苦战过的敌军将领。
“我的部下们希望作为王的我为他们报仇,虽然我也想,可是就这么简单地灭了你未免有点太可惜了,毕竟我可是十分中意你的,所以就打算让你当我的妃子得了。”
“玛德,老子是公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别碰老子…啊你在摸哪里啊!!”
“我就喜欢公的,而且你一只雄龙胸这么大,那还有那些雌龙的事呢。”
正说着,决明的咸龙爪已经不顾长歌的反抗,自顾自地揉捏起了那一对饱满挺拔的胸肌,就连乳头都没被放过。
作为处男龙的长歌哪里受过这种待遇,没摸几下就顿时觉得浑身酥软,使不上劲了。
“额啊…呜…别捏我乳头…”
“这么敏感呀,看来你还没试过呢,你该不会是处男吧?”
“呜呜…你个混蛋…别……啊啊啊!”长歌整条龙瘫倒在决明怀里,本来他应该咬牙切齿地骂身后这只淫龙,可是心里竟没有半分怒意,只觉得那娴熟的手法弄得自己十分爽利。
随着决明的揉捏愈用力,甚至都要忍不住呻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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