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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横竖看不上这些儿子也不是新鲜事儿了。
夫人早些年劝的多些,倒还好,这些年管的也少了。
说起来,也是这位十七公子倒霉,托生到这样的人家,平庸本身就是种罪过。
风沙恶暗道一声阿弥陀佛。
再看薛顺,出来在马背上颠了还没到一刻钟,他已经准备下去休息了。
郎中凑过去帮他把了下脉。
然后三人就要捡树枝准备烤鸡吃。
哪来的鸡?哦,自备的。
也挺好,就算是他老子已经气冒烟了,他至少自己还是高兴的。
就怕大伙都不高兴,那就不值当了。
风沙恶乐呵呵的上前:“属下也来帮忙。”
几缕烟火很快就飘了起来。
涂满香料的山鸡,被炽热的火烘烤着,皮紧缩起来,滋滋的往外冒油。
另一边还在火上吊了口小泥锅,里头煮了米,是吃饭还是粥,就看鸡什么时候熟了。
薛顺把鸡肠子挂在鱼钩上,扔进溪水里,期待的看着水面,屁股下坐着个马扎,旁边还放了鱼篓,一看就知道是早有准备。
他钓他的鱼,申椒拉着魏钱准备去上游下张网。
薛顺坐不住了:“那我还钓什么了?”
申椒掏出渔网给他看:“小网,不耽误的,肯定有漏下的,公子在这儿刚好能截住它们。”
“行吧……”薛顺勉强信了,又踏实的坐了回去,嘟囔道,“这太阳够大的了,真该带个帽子再出来。”
风沙恶想了想说:“属下给您编一顶把,这附近有不少柳条。”
“也好,”薛顺回过头说,“师傅若不忙,也教教我是怎么编的。”
薛顺丢下鱼竿,就要跟他摘柳条去。
风沙恶看了看溪水:“公子这……”
“不妨事,又不走远,来鱼也能看见。”
薛顺说的自信,可真干上别的,哪里还顾得上。
有鱼咬钩时,他正往帽子上插花呢,鱼竿都快被拖下水了也没留意。
还是风沙恶眼疾手快,救回了鱼竿,可惜那鱼还是跑了。
鸡肠子也被拖走了。
这鱼也是劲儿大。
薛顺:“……一会儿挖些蚯蚓,再钓吧,不着急。”
他将编好的帽子拿去给回来的申椒。
魏钱悄悄捅咕了风沙恶问他:“你可有帽子?”
没等风沙恶回答,他又自问自答道:“想是没有,公子偏心的很,草帽也不是人人都有,何况还是亲手编的,你我只能生生晒着,这也不要紧,谁让咱们皮糙肉厚呢。”
风沙恶:……
“我这里还有一顶,魏郎中若不嫌弃便拿去带吧。”
快别嘟囔了,烦死个人了。
魏钱有些感动的看向他:“真的给我?那你怎么办?”
“我再编就是了。”
多大点儿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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