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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天裁猛然抬头,在莫知义的注视下安定了下来。“在数学里,八是个很特别的数字,它是个合数、立方数、个位数字中最大的偶数,第六个斐波那契数,氧的原子序数是8,关于氧和斐波那契数——”“咳。”希曼轻轻咳嗽了,拉回了景天裁发散的思维。“还有横过来的八,叫∞,代表无穷大,亚里士多德认为无穷大可能存在但无限不能达成,最后就是正八面体是柏拉图立体中的其中一个,”景天裁的语速越来越快,但在说完后,他却像是踩了急刹的跑车突然停顿了下来。“稍等,pto和aristotle,古希腊、师生、crates、白袍、认罪书、正义女神的天平。”景天裁猛然抬眼,本来就大的瞳孔此刻更像是深渊一般将人全都吸了进去。“我知道了,ta在代表古希腊法庭,建造一个全民审判现场。”【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赶上了!稍等捉虫!能有多老土景天裁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不由得坐直了身子。“法庭?判官?对,这样说来的话一切都很合理了。”莫知义抵着下巴。“他当时问我想成为帮手还是帮凶,没错,古希腊时候的雅典法庭有全民公投这一项,所以他才会选择把一切都暴露在大众面前。不是单纯想要博得媒体的关注,更多的是,想要拥有投票权的普罗大众们站在他们这边,成为他们的帮手。”“既然如此,”希曼打了个响指,“在那通电话中他不仅仅是让你做出一个选择,更像是在问,我和另一边,你选择站在哪儿?”“这次的提问被我给含糊过去了,但下次,绝对不会这么简单了。”莫知义沉声。“下次?”莫知莱皱眉,“你是说这个人还会再打电话给你?”“但是他这么做是不是太冒险了,你这次没有采取追踪手段,不代表你下次也不会采取,不断地将自己暴露在我们的视线中,实在算不是聪明啊。”漱竹叹道。莫知义却是摇头;“不,这与聪不聪明无关,这是诚意,是他想要把我拉拢进他们阵营的诚意。而且就算下次再有电话来,我还是不会选择做定位追踪。”“阿义!”漱竹不赞同道:“这样打哑谜不是最高效的调查手段,我以为我不用特意说,你也会知道。”拨云组中的一二把手争执实在是罕见。先不说漱竹是个温柔好性,莫知义这人纵然面上看着强势高冷,实则是个开明负责的领导者。但这回,他似乎变得与以往不大相同,或者更具体来说,变得独断了?“谢谢你的提醒,但是,”莫知义咬重了转折词,“我认为在现在分清敌友才是最要紧的事。”“敌友?”漱竹没压住自己的声音,“你是想说绑架施敬的那伙人是我们的友?”莫知义沉默了一下,果断道:“绑架犯也好,杀人犯也好,联盟也好,警局也好,在这其中都不存在着绝对的盟友。此时此刻,我需要你们清楚明白的是:我们eos拨云组,到这里来是要把绑架案的面子里子查得清清楚楚;而不是单纯找出所谓凶手,给联盟一个交代就完事了。”莫知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漂亮的红眸此刻带来了绝对的俯视感。“如果不能搞清楚这项优先级的人,现在就可以卷铺盖回家了。”漱竹闻言一震,哆嗦着嘴唇想说什么却又没说。莫知义从来没有说过这么重的话,一次也没有。“莫知义,你过分了。”莫知莱皱眉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是个绝对的进攻姿势,“在场没有一个人不想追求真相。我认为现在最需要摆正心态的人,是你自己。”如此具有火药味的话一出口,希曼、景天裁、杨希和lg不约而同地往后缩了缩,像是提前感知到危险的小动物。“我们选择成为你的组员,你相信且支持你的决策。但其他的先不说,在是否针对绑架犯进行追踪的问题上,你为什么主动放弃了最便捷的方案?这件事你可是到现在都没有给我们一句解释。”莫知莱轻笑了一声,在此刻的氛围里,似在讽刺。“当大独裁家,你的偶像终于变成hitler了?”“你还不去阻止吗?”lg小声对希曼说,“要是他俩打起来那可就闹大了。”“阻止?我疯了吗,随意插手进两个顶级alpha的争斗中我会被撕得骨头也不剩的!”希曼同样小声道。lg翻了个白眼:“你不也是顶级alpha吗,难道你还指望我们剩下的oga和人类解决这件事?”希曼倒是理直气壮:“oga又如何?我在成为alpha前还是位女士呢,dyfirst懂不懂?”话一出口,她立马想到眼前这人也跟她是同一性别,于是她瞪了眼景天裁和杨希。“哎,大老爷们别因为没分化就软了。”“你!”lg气急上手想捏希曼,让她闭嘴,却被对方轻松打回。“如果是这件事的话,我在第一次接触到绑架犯的时候就发现了,他们需要绝对安全和认同的环境。而且他并不排斥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我们,他愿意打电话来或者选择在网上直播这样大胆到一定会留下痕迹的行为,就说明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掩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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