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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知义用食指敲了下桌子。“做三角定位能拿到的资料,对于我们来说不过是先后的问题,但在这件事上占先机并不能给我们带来多大的利益。精力和优先级都是有限的,比起将投入到绑架者这方,我认为我们更应该把重点放在作恶者这方不是吗?”“打断一下,”保持沉默的景天裁出声,“我刚刚浏览了一下网络实况,关于施敬恶行的爆料已经到了不可控的地步了。比起同情一个受害者,人们似乎都选择了站在绑架者这一方。”他将自己的屏幕拉到众人眼前,上面赫然是网络的热度走表以及关键词。“现在,他已经有了新的名字。大众称呼他为:正义判官。”莫知莱语塞,像是被这个代号击中那般。“个人觉得正义判官这个名字不算很好,毕竟以暴制暴到底算不算得上是真正的正义是个哲学问题,所以,”景天裁拿出记号笔,在屏幕上划了两下,“我们就叫他判官吧。”“还有,我同意学长的说法,此刻所有的关注都应该围绕着施敬展开,我们的中心人物不应该再是判官了。”“天裁”漱竹神情复杂地轻唤道。景天裁在团队中向来都是智慧机器的角色,鲜少对于这样的事发表自己的看法。“就算不从什么心理学上做权衡,从罪行的角度看,难道是判官逼着施敬绑架了那八个oga吗?是判官逼着施敬把一个拥有美好未来的少年封在水晶棺里,当作满足私心的手办吗?再来,判官到现在是杀人还是放火了?都没有,他不但将每一个绑架者全都安全送了回来,还替我们指明了探案的方向,难道不是吗?漱竹和莫知莱先生?”“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漱竹忙道,“我只是——”“你只是在金字塔的顶尖站得久了,下意识地想要维护上位者罢了。”莫知义淡淡道,他背过身去,所以没有人能看清他此刻面上的表情,“你也只是,在面对所谓名流祸事时,先想到了堵而不是疏罢了。”这样的指责太过不留情面,漱竹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莫知莱愤怒地从自己的脖颈处扯下一条银链,苹果木的信息素在房间内瞬间炸开。“怎么?说不过就要用所谓超优性的s级信息素压人了吗?”莫知义双手插兜,连个反击的姿态都没有,“你还记得加入eos时宣誓的话了吗?”此话一出,莫知莱像被蜜蜂蛰了那样,瞬间收起了所有的暴戾。“bettertolightonecandlethantocursethedarkness”莫知莱的喉结动了动,声音沙哑。莫知义微微侧过头,窗外的阳光在他的周身画下一道明亮的线,就连银发似乎也变成了金色。“记得就好,与其诅咒黑暗,不如点亮蜡烛。所以,知道现在该做什么了吗?”—“请问石如磨先生在吗?有您的花。”“我的天,cratos,这是今天的第多少个了?”程灿灿已经从一开始的好奇八卦,变成了现在的麻木无感了。“今天的第八个,合计第八十八个。”cratos咬着笔头,头也没抬地说道。“麻烦你了,就放在那儿吧。”程灿灿指了指一旁新辟出来的一个小角落,那里放着许多的花,全都是林不琢的爱慕者送来的。“好的好的,”外送小哥将花放在空地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贺卡,为难地走到了程灿灿面前,“但是莫先生说这张贺卡一定要交到石先生手上。”“哈?那你放这儿吧,我一会儿给——,哎等下,你是说莫先生?!”程灿灿的态度在两句话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连忙跑到外卖小哥跟前,郑重地接过那张贺卡。外卖小哥也被她吓了一跳,但是看她这样重视也觉得自己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便道了声谢谢就赶紧离开了。而当他推门而出的那一瞬间,林不琢正好端着杯热巧克力从后面走了出来。“怎么,又是送花的?俗不俗啊。”他看到没看那些花一眼,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翘起二郎腿,开始翻书。“就是就是,”程灿灿突然起了玩笑的心思,凑到了林不琢跟前,“这个莫先生也太土了,不但送花,还送个手写卡片,真是让人回到上世纪啊!”果不其然,林不琢一听到这话,眉毛不自觉地动了动,甚至还放下了手中的热巧。“对嘛,这么过时的东西我看还是扔了算了,我们不琢哥哥可是从来不穿过季衣服的人喏。”cratos也过来凑热闹。两个小屁孩眼神亮晶晶的,搞得林不琢有些进退两难。眼看着两人真的要把那张手写卡扔进垃圾桶里时,林不琢还是没忍住说道:“还是拿给我看看吧,让我看看那个呆瓜能有多老土。”【作者有话说】来啦!谢谢大家的收藏,下周见噢讲给我们听手写致歉信主要分为三点。先是对于那天行程被中断让他的订位被浪费说对不起;再是表明他自己在听到“我不是需要护着的oga”后仍明知故犯的举动道歉;最后才表达了自己最近可能因工作比较忙无法及时回复而提前说的不好意思。“字真丑。”林不琢轻轻念了声。但偏偏就是这跟小学生学汉字一样的字体,竟也让林不琢看出了些舒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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