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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色俱厉:“你是不是很得意?是不是想让孤碰你?是不是你与母后联合,给孤下药!”苏婧瑶面对君泽辰一声声的质问,双眸圆睁,满脸愕然,继而眼眸中迅速弥漫起一层水雾,贝齿紧紧咬住下唇,将头偏向一侧。她朱唇轻启,声音如蚊蝇般细微,却又清晰可闻:“妾,从未做过算计殿下的事情。”君泽辰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他手臂用力,霸道地将她的头掰正,双眼炽热如火,燃烧着无尽的欲望,紧紧地锁住她的眼眸。冷硬地说道:“孤今晚遂了你的意,同你圆房,如何?”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感情的波动。话音刚落,他猛地低头,狠狠地吻住女子娇唇。苏婧瑶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瞬间怔愣,美眸睁大,满脸愕然。但仅仅片刻,她便回过神来,双手急忙用力,想要推开他宽阔坚实的胸膛,却犹如蚍蜉撼树。男人的力量本就坚不可摧,更何况如今中了药。那股失控的意气在唇齿间肆虐,仿佛要将她彻底征服,君泽辰亦未曾想到小女子的唇竟是如此柔软甜美。他的脑子渐渐模糊,理智被吞噬,眼神愈发迷离,仿佛失去了焦距。苏婧瑶如水的目光微微上移,恰好瞥见寝殿门外的一道身影。终于来了啊。她朱唇轻扬,似是心中有了计较。紧接着,她的挣扎变得更加猛烈,美眸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娇声喊道:“殿下殿下您醉了,妾是苏婧瑶,不是姐姐,殿下放开妾好不好,殿下”她的声音中还带着丝丝哭腔和委屈。君泽辰此时已被药物迷了心智,全然不明白为何方才已经顺从的人儿此刻却反抗得更加激烈。为了不让她继续挣扎,他用一只手霸道地将女人挣扎的小手紧紧握在一起,让她无法动弹。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孤没醉,孤很清醒,你是瑶瑶,是孤的侧妃!”苏婧瑶峨眉轻挑,这男人迷糊后,竟然叫她瑶瑶,难道对她早有企图?真是好笑。她的脸上瞬间装作一副纯真无邪的模样,声音轻轻柔柔。“不,殿下是姐姐的夫君,妾自入东宫以来,多得姐姐的照顾和陪伴,妾对姐姐感激不尽,妾不愿做伤害姐姐的事情。”“妾已经派人去请姐姐了,姐姐马上就到,殿下不要这样放开妾”苏婧瑶口中说着拒绝的话语,娇躯却在挣扎间,惊慌失措的小模样,愈发让人想要肆意怜爱。君泽辰此时哪里还听得进女子说了什么。他只知道眼前的苏婧瑶正用尽浑身解数拒绝他,但现在的她却深深地吸引他,声音中透着难以抑制的急切。“孤是太子,你是孤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拒绝孤!”寝殿外的凌悦再也无法在原地停留,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着,仿佛风中摇曳的花朵,随时可能凋零。这就是君泽辰跟她所说的,每日来夕颜殿不过是逢场作戏?这就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承诺要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夫君?她紧咬着下唇,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晶莹的泪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缓缓滑落。阿泽他,是不是早就喜欢上苏婧瑶了凌悦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却似乎感受不到疼痛。随后,她缓缓转过身去,脚步有些踉跄,仿佛失去了所有力量。苏婧瑶感觉到殿外的人离去,索性也不装了。她的身体在狗男人的亲吻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在现代可是吃惯了大鱼大肉,可是来了这古代,她还是个纯洁无瑕的黄花大闺女。对于男女之事,心中虽有憧憬,可今日却时机不对。这本书的部分情节历经十几年的时光,她已然淡忘得差不多了,仅能大致记得故事的走向。皇后下药,君泽辰被送来夕颜殿,今天发生的一切倒是让她脑海中尘封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书中君泽辰因下药与原主圆房后,次日醒来时,压根没给原主好脸色,更认为她心机深重,绝非良善之人。尽管下药的始作俑者是皇后,可太子和皇后之间的感情深厚。他自然不会对自己的母后有丝毫的责备,而原主的命运便没那么幸运了。在圆房之前,原主还能在东宫悄无声息地生活。圆房之后,太子对她显而易见的厌恶在宫中迅速传播开来。原主不仅遭受着食物被克扣的困境,连冬日里取暖的炭火也被克扣。甚至还断了原主与尚书府的联系,君泽辰爱时欲其生、恨时欲其死的性子展现得可谓淋漓尽致。君泽辰决不容忍自己被后宫的女人算计。正当苏婧瑶的思绪悠悠然飘向远方时,君泽辰仿佛敏锐地觉察到了她的心神不宁,带着几分惩戒意味,想要更进一步。不过也因为苏婧瑶的不再反抗,君泽辰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些许。苏婧瑶逮住时机,灵巧如猫地从他身下闪身而出,接着一个敏捷的翻身,便稳稳地下了床。她姿态随意的拢了拢凌乱的衣衫,随后,轻声呼唤妙云进入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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