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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您真的决定要给殿下使用‘百毒清’吗?这可是夫人不惜花费百金,从女神医那里特意为您求来的。”“这‘百毒清’可是能消解市面上的大部分毒素,殿下此番只是中了媚药,主子不正可趁此良机……”苏婧瑶打断了妙云,“将解药给我吧,我心中有数,你出去吧。”她的面庞上没有丝毫波澜,语气平淡而坚定。“是,主子。”妙云知道自家主子从小就聪慧,对于主子决定好的事情,她也不会过多的劝。苏婧瑶从容地将药丸从药瓶中取出,然后送入君泽辰的口中,轻轻抬起他的头,缓缓灌入一杯清水。药丸的药效在君泽辰体内渐渐发作,他脸上原本浓烈的红晕如潮水般缓缓退去。苏婧瑶静静地凝视着已然直接沉沉睡去的君泽辰,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下撇了撇,流露出一丝淡淡的不满。哼,迟早要让这个可恶的男人把钱还给她,虽说百金于她而言,着实算不得什么大钱。苏婧瑶不缺钱,并非仅仅因为她是尚书府的千金,更是源于她自身的谋划。她一个充满野心的现代人,在这古代生活了整整十五年,又怎会轻易将自己的命运全然寄托于家族呢?在京城的世家贵族中,不少人都知晓苏家大小姐心地善良至极。自然是因为每逢君国遭遇天灾人祸,她苏婧瑶总是那个默默捐款的人。不仅如此,她还会在背后亲自选址,组织人力为灾民修建舒适的房屋。而她所做的这一切,都进行得极为低调隐晦。她小心地把握着分寸,既不让朝廷高官觉得她过于高调张扬,又确保若有人细查,这些善举也能为人所知晓。她在京城各世家中的形象,自然是人淡如菊,不追求名利,只为心中坦荡与安宁的苏府千金。可是她苏婧瑶怎么会是心善之人呢,做任何事都只为了自身利益。而她最为重要的目标,便是培养属于自己的人手,于灾民中挑选一些精明能干的小孩,加以培养,为她效力。此事她的爹爹娘亲都并不知晓,反倒是哥哥苏靖轩略知一二,但其实也并不清楚苏婧瑶拥有哪些产业,只是有时苏靖瑶不便出面时,苏靖轩会代为处理。苏婧瑶当前最赚钱的产业,是为各个世家贵族小姐提供最为奢华的养护服务。女人的钱最是好挣,她自己身为女人,自然深知她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对女人的吸引力。收回思绪,苏婧瑶目光落在躺在床上的男人身上。随后她微微弯下腰,动作轻柔地将男人本就凌乱的衣裳一件件脱去。完毕后,她又从容地褪下自己的衣裙,仅留下贴身衣物,而后掀开被子,轻盈地躺了进去。她缓缓将头倚靠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如一只乖巧的猫咪般,轻轻闭上双眼,安心地休息起来。真是期待明日一早君泽辰醒来时露出的表情。不会爱她第二日。君泽辰迷蒙中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似有千万只小虫在脑中噬咬,胸口也仿佛压着千斤重担,让他难以喘息。他紧蹙着眉头,艰难地睁开双眸。低头一瞥,竟瞧见女子身穿肚兜静静地安睡在自己怀中。瞬间,昨日的一些细节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被母后暗中下药后送来了夕颜殿,模糊中,他似乎说过要与苏靖瑶圆房,接着便将那女子压在身下,热烈地亲吻着。之后呢?君泽辰的目光缓缓移向自己赤裸的身躯,心中惊疑不定,难道他们真的圆房了?君泽辰眼眸中阴鸷之色越发浓郁,不带丝毫犹豫,猛力将怀中的女子一把推开。苏靖瑶在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中猛然惊醒,她的双眸先是带着几分茫然,缓缓睁开,如同清晨沾满露珠的花瓣,渐渐舒展。紧接着,茫然迅速消散,她裹着被子惊坐而起,正欲开口,却被君泽辰冰冷刺骨的声音无情打断。“孤倒是不知苏侧妃竟有如此手段,隐藏得如此之深!对于昨晚,不知苏侧妃可还满意?”君泽辰的声音如寒冬的北风,凛冽而又充满讽刺,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冰碴儿,直直地刺向苏靖瑶的心。苏靖瑶被吵醒本就满心不悦,她是不是太给这个狗男人脸了。她扬起下巴,目光坚定而平静地与君泽辰对视着,目光清澈而锐利,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她朱唇轻启,声音清脆:“妾从来都问心无愧。”说罢,她微微一顿,又接着以冷漠的语气说道:“妾深知自己身份卑微,实不配侍奉太子殿下。故而昨晚,妾并未玷污殿下的清白,请殿下放心。”君泽辰的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他死死地盯着苏靖瑶,仿佛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破绽。然而,苏靖瑶的表情始终淡然,没有丝毫波动。她说完后,毫不犹豫地掀开被子,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轻盈地下床,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摇曳生姿。她随意从旁边衣架上取过一件衣衫,迅速地套在身上,动作熟练而自然,她漫不经心的动作,却透着丝丝妩媚。赤裸的小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步一步地向着她平素梳妆的地方走去,她走得坚定,彷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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