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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物终究还是落入了猎人精心布置的陷阱中。君泽辰慢慢地朝着栖鸾殿的方向走去,目光始终凝视着前方。待到了栖鸾殿外,君泽辰停下脚步,仰头静静地凝视着“栖鸾殿”三个大字的牌匾。牌匾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阴霾。曾经,他每次来到这里,脚步总是轻快的,脸上洋溢着愉悦且放松的笑容。而今日,他的步伐却似有千斤之重,每一步都显得如此艰难,他站在原地,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两道浓密的眉毛仿佛拧成了一股绳,透露出他内心的烦闷。迟疑了片刻后,君泽辰终究还是迈着步子走进了栖鸾殿。凌悦远远地瞧见君泽辰走来,却发现今日的他失去了往日的眉开眼笑。待君泽辰走近,凌悦忍不住出言讥讽道:“殿下昨晚歇息得可好?”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一丝不满。君泽辰听闻此言,眉头皱得更紧了,眉宇间透露出一丝无奈。“孤昨晚并没有与侧妃发生任何关系。”凌悦听罢,表面依旧平静如水,可心中却早已波涛汹涌。她怎么也想不到,君泽辰在这个时候还要欺骗她。难道昨晚她亲耳听到的那些话,都是她的幻觉吗?她的夫君,将另一个拒绝他的女人压在身下,还亲昵地唤着“瑶瑶”,宣称苏靖瑶是他的女人,无权拒绝他。凌悦此刻只觉得自己可笑至极。她的眼神中逐渐泛起一丝泪光,心中满是委屈与痛苦。她的性子本就泼辣,此时更是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她猛地站起身来。声音尖锐地吼道:“是你不想和她发生关系,还是她不想和你发生关系?殿下心里不清楚吗?”君泽辰的面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紧紧盯着凌悦,眼中的光芒幽深而复杂。“悦儿,你知晓你在说些什么吗?”凌悦在他的注视下,渐渐低下了头,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她心中的愤怒与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法平静。她很想大骂这个让她心痛的男人,却又害怕自己的争吵会让这个男人彻底离去。她害怕他们之间的感情会因为争吵而逐渐消磨,最终消失殆尽。君泽辰注视着眼前低着头、委屈得默不作声的她,心中不由一软。放柔了语气:“昨晚是母后给孤下药,并且将孤送到了夕颜殿。”“孤心中一直都有你,只是你至今未能有孕,母后与父皇不断向孤施压。侧妃乃苏尚书嫡女,自她嫁入东宫,为了你,孤已冷落她将近一月。”凌悦满脸惊诧地直视着君泽辰,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颤声问道:“所以阿泽今日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之后阿泽不会再继续冷落苏侧妃了吗?”“悦儿,孤身为太子,绵延皇嗣是孤推卸不掉的责任。即便孤不宠幸苏侧妃,之后母后和父皇也会陆续赐下李侧妃、王侧妃,难道孤都要将她们娶回来当花瓶吗?”凌悦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回应,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君泽辰看着她默默流泪,泛着一丝心疼。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为她拭去泪水,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叹息。是他未能履行承诺,可是君泽辰心中亦有怨念,为何凌悦不能有孕,若是她有孕,即便母后父皇威逼,君泽辰亦有据理力争的机会。而非如现今这般,只能无奈地接受。自小所受的天家教育告诉他,他不可能为了一名女子,放弃子嗣。身为储君,子嗣并非个人之事,而是关乎君国的稳定。凌悦的眼神逐渐变得迷茫,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她对自己也深感埋怨,为何偏偏就她不能生育?!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着,令人心生怜惜。君泽辰心中不忍,缓缓上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凌悦紧紧抱住君泽辰,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害怕这个男人会离她而去。那种恐惧如同无底深渊,将她不断地向下拖拽。“阿泽,都怪我不能生育,否则也不会造成这样的情形。”“阿泽,你宠幸苏侧妃吧,我不会怪你。”“可是阿泽,你会爱上她吗?”君泽辰听到她最后的问话,身体猛地一僵,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苦。他用力抱紧了凌悦,语气坚定地说道:“不会。”谁征服谁傍晚时分,东宫书房内的光线逐渐变得柔和。君泽辰端坐在首位,他的身影在昏黄的烛光中显得格外挺拔。君泽辰刚刚处理完景圣帝下发的折子,他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随后语气随意地问道:“这几日侧妃在做什么?”安顺恭敬地站在一旁,低头回话:“回殿下,这几日侧妃都被皇后娘娘召去坤宁宫了,一待就是两个时辰。”作为太子身边的大太监,东宫的任何事情自然都逃不出他的监视。只是安顺心中有些惊讶,他微微抬眸,偷偷瞥了一眼君泽辰,殿下往常不是只关心太子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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