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夏致看着周时裴,周时裴问:“怎么样?满意吗?”
夏致在周时裴带着几分调侃的目光注视下,难得有了些不好意思,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那就先吃东西吧,待会要凉了。”周时裴把人松开,完全忘了,明明一开始是自己心血来潮把夏致拉到怀里接吻的。
夏致起身,离开周时裴怀里后,反而又有些想贴近,那双直勾勾的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心思。
那样的眼神太纯粹又太炙热了,显得既单纯又热烈,说实话,看的人实在心痒。
周时裴把自己盘里的牛排一块块切好,最后端起来递给夏致:“把你的那份给我。”
夏致只顾着看周时裴去了,回过神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盘里的牛排一动都没动,再放下去就真的凉了。
他从周时裴手里接过来,又把自己的递过去,终于知道收敛目光了,专心吃那份周时裴已经给他切好的牛排。
两人又喝了点酒,夏致已经有些微醺了,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周时裴喝的比夏致多,夏致喜欢看周时裴喝酒的样子,和商务场合不同,私下里喝酒,他的动作会带着几分的懒散,微微晃动酒杯,薄唇轻压着透明的杯口,猩红的液体缓缓入喉……
随着喉结滚动,看的夏致有些口干,于是也跟着喝了一小口。
晚餐吃的差不多以后,露天台的灯光突然间全部熄灭,四周瞬间陷入黑暗,夏致吓了一跳,下意识去看周时裴,可周时裴的脸隐匿于黑暗中,根本看不看不到,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轮廓。
夏致想比手语和周时裴说话,又意识到对方根本看不见,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明亮的光芒冲向天空,在夜空中瞬间炸开。
烟花炸开的光芒划破了黑暗,照映出周时裴的脸,那双眼睛带着缱绻的温柔,丝丝缕缕的,好似在无形中把他紧紧的缠绕住。
仅仅只是那一眼,就让夏致感觉全世界都静止了一般,万物都失去了色彩,他的眼底只容得下周时裴一个人,天空的烟花还在绽放,耳畔的声音却仿佛很远。
周时裴的脸在烟火下忽明忽暗,朦胧的有些不太真实,他想伸手去抓住,身体却如同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
周时裴起身,走到夏致的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随后抬手,把夏致从座位上扶起来身体微微一侧,无比自然的揽住了夏致的腰,把人带进怀里,走到露天台的边缘后,才把手收回来。
两人倚靠在栏杆上看着烟花,夏致仰着头,这场烟花很绚烂,争先恐后的在天空绽放,足足有半个多小时,楼下许许多多的人都被烟花吸引,停住脚步去观看。
烟花的光芒倒映在周时裴的瞳孔里,明明暗暗,五彩斑斓,但他的眸光却十分平静,好似看的不是一场烟花。
夏致看了一会,悄悄的转过头,去看周时裴的侧脸,两人挨得很近,夏致身体朝周时裴这边倾斜着,扶着栏杆的手,轻轻碰到了周时裴的手背。
周时裴低下头,垂眸看着夏致,夏致被撞破后,也不尴尬了,他抬手,把自己的掌心覆盖在周时裴的手背上,随着烟花即将落幕,指尖微微收拢,握紧了周时裴的手,仰头把柔软的唇瓣贴了上去。
周时裴微微怔住,随后把手从夏致的掌心之中抽回来,把人搂在怀里,配合着夏致的动作弯下腰,方便夏致亲吻。
夏致只是渴望贴近周时裴,就像人渴了会喝水一样的一种本能行为,他亲到周时裴以后就松开了。
即使在刚刚不久前周时裴才为他打了个样,但他依旧只会这样蜻蜓点水的吻,甚至不如第一次亲吻周时裴时那样。
但那时候自己的行为也是懵懂的,很多都是跟别人或者跟电视里学的,剩下的全靠本能吸引,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最后就被周时裴推开了。
“就这样?”周时裴看着夏致,问了一句。
夏致愣住,不知道怎么回答。
“闭上眼睛,我教你。”周时裴的声音很温柔,仿佛能蛊惑人心一样。
夏致本来就听周时裴的话,让闭眼就乖乖闭上了眼睛。
周时裴的吻落在夏致的耳畔,夏致轻轻一颤,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痒痒的,像有一道微微的电流穿过大脑然后蔓延到四肢百骸一样,甚至有些站不住脚。
夏致的反应太青涩了,根本经不起半点的撩拨,周时裴稳稳的把人搂在怀里,一手轻轻抚摸着夏致的耳垂,大概太过敏感了,夏致下意识想要躲开,周时裴就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夏致呼吸急促了几分,双手紧紧抓着周时裴的衣服,循序渐进的亲吻给了夏致足够适应的空间。
周时裴引导着他回应,夏致一开始还有些不太敢,到后面就慢慢学着周时裴的动作回应,虽然依旧很生涩,就跟小猫一样,只会小心翼翼的试探。
亲到最后,周时裴的呼吸也乱了,他把唇移开,轻轻将人抱在怀中,努力的平息着心里那阵燥动,果然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但他还没想和夏致进展的这么快,恋爱归恋爱,仅存的理智还是要有的。
夏致安静的听着周时裴的心跳,才发现原来周时裴也不是时时刻刻都那么平静的毫无波澜的,至少现在,他能感受到周时裴的这颗心脏,是在为他而跳动。
“那边有钢琴,想听我弹一首吗?”周时裴突然问夏致。
夏致从周时裴怀中抬头,有些意外,随即又想起,周时裴家里就有一架钢琴,会弹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他点点头,有些期待。
周时裴松开他,朝钢琴走过去,坐下来时看了夏致一眼,钢琴声从夜色中倾泻而出。
是一首生日快乐。
露天台的灯光重新亮起,靠近里头的推拉门被拉开,服务员推着生日蛋糕从里头走出来,轻轻唱起了生日歌。
夏致愣了一下,目光微微有些失神,好一会儿,才重新转过来,看向周时裴。
周时裴把生日快乐弹完后收回手,重新站起来,朝夏致走过去,牵住了夏致的手:“许个愿吹蜡烛吧,这个愿望我帮你实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永安侯府的世子贺知煜和新皇演了一出君臣失和的戏,只为在他与孟氏的婚宴上拿下反贼。不知情的孟家怕侯府落难嫡女受委屈,慌忙推了养女孟云芍替嫁。大事落定,贺家怪她换人欺瞒,孟家怪她占了姻缘,孟云芍落得个两边不是。为了生存,她只能乖顺隐忍八面玲珑,活成了京城贵女中的贤妻典范。都道她终是坐稳了少夫人的位置,其实她早就倦了。只待攒够了傍身的钱,就和两家都断了关系,断得干干净净,远走高飞。她本是四海翔鱼,云中飞燕,要痛痛快快地,只为自己活一回。...
宴聆青是一只水鬼,潜藏在水底昼伏夜出。某日他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部追妻火葬场小说。小说里主角受深爱主角攻而不得,被虐心虐肺之后,决定跳湖自尽,人差点没了。主角攻这时幡然悔悟,为了寻回主角受的爱,主角攻来到主角受跳过的那片湖跳了下去,人也差点没了。宴聆青不是主角受也不是主角攻,他就是他们跳的那片湖里的水鬼。主角都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只要将他们从水里捞起就能赚到功德成为鬼仙。宴聆青心动不已,早早蹲好了位置,就等着主角攻受跳下来。终于,在某个夜色凄凉的夜晚,噗咚一声,有人挣扎着沉入水底,宴聆青连忙将人捞起来一看,英俊矜贵,眸沉如水。嗯,这一定就是主角受吧。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人,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捞着捞着他发现不对了,是不是捞多了?怎么总有人往他的湖里跳?到底谁才是主角攻受?他只想要功德,不想当水里的搬运工!江酌洲父母双亡,自己也车祸受伤,只能靠轮椅出行。为了谋夺财产,有人将他推到湖边,试图伪造他意外落水而亡的假象。沉入冰凉湖水那一刻,江酌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被一个少年救了。少年绝美不似真人,他将他送到岸上,漆黑水润的眸子期待望着他要好好活着啊,欢迎下次再来。(注不是下次再来跳湖的意思,有其他原因)江酌洲知道,少年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水鬼。他头一次知道,水鬼不找人替命,反而将人救下来,又让人下次再来。江酌洲鬼迷心窍,后来真的来到湖边,和鬼说话,找鬼问事,郁结暴戾的心变得平和,那只小水鬼的身影也逐渐印在了心底。一段时间过后,江酌洲忙着处理事情,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拿着望远镜在别墅高楼看一眼湖里的小鬼。这一看就看到那小鬼救起了一个男人,他没多想,以为是有人意外落水,但没想到捞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捞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那小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勤勤恳恳搬运!江酌洲坐不住了,他将小水鬼从水里揪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许再捞别人。根本捞不完的!宴聆青?那他的功德怎么办?他到底捞到主角攻受了吗?注1标粗文中角色跳湖都有其他原因,并非故意自sha,请大家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危险动作,切勿模仿!2背景架空架空,我流灵异,所有设置都为剧情服务...
...
重生之龙葵。龙葵,魔剑剑灵,不死不伤。千年不灭,唯情而已。锁妖塔中千年的磨难,只为了换来与王兄重逢。龙阳,姜国太子。经天纬地,惜败一战,从此与心爱之人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