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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祈宁的声音解救了百思不得其解的她,毛茸茸的脑袋凑过去,就被祈宁下意识的揉了一下。两个人皆是一愣,又若无其事的看结果。
密密麻麻的字写了十几页,林瑾瑜讪笑一声。她就不指望自己这数学水平可以看得懂。等到陈肖淳凑过来,她悲悯一笑。然后,陈肖淳就在她面前念出了结果:“这个地点,应该是魔都吧。”
行吧,就我一个人是学渣。
见义勇为
请示母亲大人,母亲大人大手一挥,放行她们到魔都去玩。听说是和祈宁同行,账户里又多了一笔钱到账。林瑾瑜啧啧两声,果然祈宁已经抓住了老母亲的心,她的宝贝女儿在她心里怕是要比不上了。
宋祈宁无奈的戳了戳小戏精,被陈肖淳嘴里发酸,阴阳怪气的打断:“依我看,你母亲大人倒是怕你被她拐走,用行动来教导你,不要吃嗟来之食。”他捏着捏着车票抖了抖,越过不断散发狗粮的两人,率先跨进了高铁。
因为林瑾瑜实名拒绝,这次改订高铁,托陈有钱的福,从二等座一路上升,因此尽管对方一路上不改那张损嘴的阴阳怪气,林瑾瑜都面不改色,容忍度肉眼可见的上升。
“话说,你究竟为什么恐高?”看着不断翻看背包并乐此不疲在手机上查旅游攻略的林瑾瑜,他托着下巴突然发问。
林瑾瑜放下手机,将目光投转向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刻在身体里的本能反应,不仅仅是恐高那么简单,就是,格外不舒服。或许也和这个世界我的身份有关。”她看着陈肖淳若有所思的样子,把玩着才要回的珠子,语气随意的问道:“你不是在查网上那些发布的丢失儿童的对比照吗?有结果了吗?”
“你又知道了?”他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眼睛半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几乎不可能。”
林瑾瑜抿了抿嘴,轻轻地“哦”了一声,倒也没有太过失望。印象中那个总是笨拙关心自己的父亲,终究一世已过,父子缘尽,将再见的希望寄托在真正的来生,的确是太过异想天开了。即便他真的有来生,偶然相见,不过是萍水相逢,难续前缘,和保有记忆的他们,到底有所不同。
她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其他地方,将手中的珠子托举到手心。前世因为佩戴的缘故,珠子上打了孔,可以用一根线穿过去,当做装饰挂在腰上。举高的时候,一缕细细的阳光穿透打磨的小孔,将对面的事物,展示为一方小小圆孔之中。
“挂在脖子上挺好,可是我已经有将军玉了。”
“做成别针吧。”祈宁伸手轻轻捏着林瑾瑜孩子举动举高的珠子,两人的指尖碰到一起,她指尖颤了一下,针扎一样的缩回去,拇指与食指指尖轻轻摩挲几下。
林瑾瑜好笑的看着她的反应。如今该做的做了,怎么感觉好像比之前更加纯情了呢?她转头看向窗外,没有看到祈宁炙热的视线一寸一寸扫过她的每一个地方,以及陈肖淳眯了眯眼睛,似是翻了个白眼,一副傻闺女被人渣所骗的戏精模样。非常精彩!
一个大叔步履匆匆,擦着林瑾瑜跑过去。一阵风带过,林瑾瑜看着突然闯来的不速之客,靠在靠背上:“大叔,你在找什么?需要帮忙吗?”
三双眼睛齐刷刷看着那个男人,男人脊背一寒,身子蜷缩了一下,憨厚的笑道:“没什么?忘东西在这里了。”高铁还在行使,离下一站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这个人也不像是列车的人员,搓着手,一身运动外套,表情僵硬,眼神也飘忽不定。
一丝警惕漫上心头,指尖被人勾住,祈宁眼睛闭着,神态如常。林瑾瑜放松下来,懒洋洋的躺着,也不想动了。
男人神色焦躁的踱步几个来回,眼神似有似无的扫过三个人,在第一排靠过道的位置坐下了。很显然,这个人在找什么东西,但顾忌他们几人在场。林瑾瑜留意他的动静,看到男人靠在椅子上不再动弹,学着祈宁和陈肖淳的样子闭上眼睛,只用耳朵捕捉男人的方向。
她的听力似乎随着记忆的恢复,就像是逐渐恢复的体能,也一并提高了。各种细微的声音一瞬间挤到耳朵里。大叔的手指在皮质椅子上摩擦,发出细微而刺耳的声音,她禁不住皱了皱眉头。
有脚步和手推车的声音接近,大概是乘务员来了。不是高峰期,因此整个车厢加上大叔,只有四个人。男人很显然有一瞬间的情绪紧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发现似乎只是普通推着食物的人,才渐渐放松下来。
紧接着是皮鞋踏在地面的声音,一个年轻有磁性的声音礼貌的说话:“请出示您的车票。”林瑾瑜这才睁开眼睛,微笑着把自己和祈宁的车票递了过去。
检票的乘务员走到男人旁边,男人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不好意思的道歉道:“我买了站票,太累了,来这里坐坐,不好意思,我现在就离开。”
乘务员微笑的脸保持不变,礼貌的说道:“好的先生,可以给我看一下您的车票吗?”大叔在身上摸索几下,拿出揉的皱巴巴的车票,乘务员微笑着接过,在看到男人的脸的时候,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男人脸色一变,不耐烦的把票夺了过去挤过乘务员匆匆往外走。
乘服员看着男人消失的背影,压低声音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话,面色惨白。朝后面看去,陈肖淳的身影不知何时消失在座位上,林瑾瑜叫住乘务员,询问几句,得知此人是网上的逃犯,已经报警并通知安保人员。乘务员安抚几句,林瑾瑜点点头,扫了一眼身后的空位,表示一点都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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