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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在找什么?”凑近祈宁,她小声地询问道。
“这个。”一个手机被放到眼前。林瑾瑜瞪大眼睛,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紧接着手机铃声响起,她低头看了一眼号码接听,话筒里传来陈肖淳的声音:“过来三号车厢,这个人有点意思。”
手中拿着“赃物”,令人觉得分外烫手。看出她的不自在,祈宁把找到的手机接过来,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到站的提醒响起,两人走到三车厢,看着陈肖淳和警察攀谈,神色泰然。一个身穿制服的小姐姐在旁边认真的记录笔录,陈肖淳有问必答,她表情古怪,甚少见到陈肖淳如此严肃正经的样子,竟有些怪怪的。
那位大叔被警察压制着,口中骂骂咧咧。一个模样亲切的中年警察拍拍陈肖淳的肩膀,一脸笑意的称赞:“小伙子,你见义勇为的行为很值得表扬,我们会给你发一面锦旗的。”
显些没有绷住憋笑的表情,看着祈宁上前把手机交了过去。警察拿到手机仔细查看一翻,神色凝重,低声道:“恐怕要麻烦你们一起录一份笔录了。”
警察局里,纸杯里的热水冒着白气。
“这个人有些小聪明,原本通缉犯的信息都记录在网上是无法买票的,他利用□□在人工检票处混了进去,之后找人协助上了高铁。”中年警察一边吹着勾起玻璃杯里的养生水,一边感叹道。
警察因为几个人的协助,因为对三人印象很好。他叫人取来一面锦旗,递给陈肖淳,拍拍他的肩膀道:“小伙子,身手挺好的啊,虽然高铁带不上去刀具,但这人也有两把子,普通人可制不住。”
“以前被绑架过,我爸妈给我找了个武术教练。享受了社会的福利,帮助回馈社会,是我们应该做的。”陈肖淳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在场的几个警察皆是一笑,一个小姐姐偷偷打量陈肖淳,正是当初做现场笔录的那一位。中年警察叮嘱道:“具体情况我们不能透露。这是团体案件,唯恐被人盯上,你们要留意旁边,一旦有动静,即使报案,不要仗着身手好又年轻,就天不怕地不怕的。”
陈肖淳点头,有些不自在的抓了抓手里的锦旗。林瑾瑜几乎是瞬间想到了网络上小学作文被用烂的梗——我胸前的红领巾更加鲜艳了。
三人被送出警察局,在路上慢悠悠的走着,也不急着赶去高铁站。打趣地看着陈肖淳手里的锦旗,瑾瑜开口道:“要不要买一个玻璃框裱起来挂在墙上。”
把锦旗慢条斯理的塞到背包里,陈肖淳叹了口气:“意外收获。”
“和他有关?”因为还不知道今生玄远皇帝的名字,因此他们都这样称呼。
“我在想,如果是偷渡,那他获得的身份是合法的吗?”
“可以通过他人取得户籍,提供照片,办理身份证。你想通过这个查?”林瑾瑜开口。
“对了,手机里面是什么?我不相信你没破解去看。”陈肖淳转换话题,转头看向祈宁。祈宁对上他的目光,笑道:“抱歉,没解开密码。”
“切。”陈肖淳撇撇嘴,没有再追问。
马路上各色行车呼啸而过,拦住一辆出租,陈肖淳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冷哼一声,把后面的两个位置留给两个人。
林瑾瑜笑了笑,她越发觉得这个人嘴巴虽然毒,但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傲娇的一批。记忆仍是飘忽的,她始终想不出来前世的陈晓晨是如何与李家军反目成仇,却也不再认为是那个皮地让人手痒痒的少年害死了自己的师傅。这其中,真真假假,并不是现在的她辨得出来的。总觉得,前世与今生,有千丝万缕,扯不断的联系,等着她顺着丝线去慢慢解开。
“妈妈,你放心,一路上挺好地,我和我朋友,对,除了祈宁还有一个您不认识,好的,到了给你打电话。”母亲大人关怀的电话吸引了两人的目光,林瑾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陈肖淳率先转开目光,没有再发表什么毒蛇的言论,只是说了句挺好的。
手机上屏幕上闪出对话,林瑾瑜点开,是祈宁发来的消息。
“那个手机里,是毒贩的交易信息。”
这个不能告诉陈肖淳吗?祈宁和陈肖淳的关系一直很微妙,似敌非敌,她始终不成相信过,却又好像没有表明过强烈的敌意。
“我直觉,这事情和你有关。”
林瑾瑜一愣,却听祈宁沉声道:“有人跟着。”
她回头,果然,一辆黑色的轿车紧跟其后,车牌号被遮挡。林瑾瑜眨了眨眼睛,难怪警察叔叔说很危险,看来是捅了du贩窝了啊。
司机师傅咳嗽一声,有些慌乱的问道:“你们是合法人员吧?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
“放心,合法公民,社会主义接班人。师傅,您开到最近的派出所警察局之类的地方就行,别怕。”
师傅道了声知道,脚下一踩油门加速行驶。
他擦了擦额角的汗,往后视镜看去说道:“得往回走,恐怕不行,路被堵了。我绕路甩开他们试试。”
林瑾瑜看了一眼导航:“往左拐去人民路,那有一个部队驻扎地。”
“好嘞。”师傅一个转向,向左拐去。
弃婴
“几点了?”
陈肖淳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八点十三。”早上六点的车,原本预定中午到目的地正好吃饭,计划落空,果然又要饿肚子了。他们现在行驶的方向正是来警局的方向,碰面正在跑步训练的部队,可以大致预测这附近是有驻扎部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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