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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拿起手机,林瑾瑜语气一变:“喂,冯警官吗?对,我们回忆起来一些细节……”
第五个人,正是那个乘务员。原本因为他惊愕的表情和报警的举动,林瑾瑜并没有怀疑他直到他悄悄将窃听器和追踪器分别放到自己和祈宁身上。
路灯把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又拉的很短。围巾上的嘴巴,哈一口气,便有徐徐白烟上升。天气太冷了,也就只他们三个会发神经在大半夜来到这里。顺脚把路边的石头踢进绿化带,双手被人塞到兜里,林瑾瑜回头,对祈宁露出一个笑容:“可以看出来点什么吗?”
祈宁好像什么都懂一点,从本专业的艺术到军事以及她眼中的玄学,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她们学校的艺术系不算拔尖,祈宁有更好的选择,但她还是到了那里。在以前,她可能会相信这是虚无缥缈的缘分,但如今,方知,不过是一个人在茫茫人海中不断寻觅罢了。
“变了,有差错。”宋祈宁周围。
这里是一所孤儿院,毗邻最繁华的商场,但在诚实规划变迁中,仍然奇迹般的□□了下来。繁华与静谧,仿佛之隔了一个围墙。特殊的身份以及过矮的普通建筑,让这所孤儿院像是个性极强的异类。
“蝴蝶效应吗?因为我们不经意间做了什么事情,使得时间和地点改变了?”
“是这里没错,但时间不对。也可能,网上给出的八字是错的。”
“有确切的年份记载已经很难得了。”映着对面马路的繁华的霓虹灯,林瑾瑜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按下拍摄键。
“喂!太丑了,删掉。”反应过来陈肖淳伸手来抢手机,被林瑾瑜闪身躲过,他瞪着眼睛看过去:“怎么,身手恢复了?这么嚣张?”
林瑾瑜做个鬼脸,叫嚣道:“这是意境,意境啊懂不懂,脸是次要的,不要暴躁嘛,给你p图,保证帅的一批,勾引一堆小0尖叫。”
“老子是直男。”他把背包拎在手上,冷笑着看着她:“你笑什么?”
“没什么,联系一下孤儿院院长吧,可能她手里有我们要的资料。”
林瑾瑜没有说的是,陈肖淳的表情变多了。刚见他的时候,伪装的人模人样,笑意盎然。比起祈宁,他确实很努力的在融入这个世界,但心底的距离感和陌生感是不会消失的。更多时候,他待人接物,即使温和有礼,但笑容都达不到心底,没有人知道他是这么想的。如今,似乎暴躁了一些,也臭屁了一些,但却更加鲜活和真实了。
手机里的照片并没有陈肖淳说的那么丑。昏暗的路灯下,后背宛如不夜城般的繁华,更像是盛放自背景的一簇烟花。她面朝镜头,祈宁看着她,陈肖淳脸扭在一旁,像是没眼看的样子。
“之后我们去哪里?”林瑾瑜问。
“见家长。”
林瑾瑜吃惊的看向祈宁。她以为祈宁会和陈肖淳一样,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父母角色的存在。
“不是一直好奇我家里,以及我这么年来都是在做什么吗?都给你看。”
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林瑾瑜对着手机屏幕看了一眼自己,一种紧张的情绪瞬间盘旋在心间。微博被一双手拢了拢,祈宁的手和她想象中一样,没有再寒风中冷却,温暖,炙热,如同精致的汤婆子。
“不是要对我负责吗?跟了你这么久,也不给一个名分吗?”暖风呼在脸颊上,祈宁无暇的皮肤在路灯下泛着暖光,一双潋滟的眼睛如同皓月水中的倒影。开玩笑的话,被她说的缠绵飞车,林瑾瑜不负众望的脸红。有长进的是,这次她没有移开目光。
指腹拂过睫毛,林瑾瑜没有闭眼睛,只是疑惑地抬了一下头。
满意于林瑾瑜天然的信任,祈宁的声音很软,好像浸了蜜:“没什么,一小团围脖上的绒毛。”
一对鬼鬼祟祟的人影走过,似乎是忌惮于旁边的三人,在孤儿院门口徘徊几圈。林瑾瑜听到了婴孩儿细微的哼声,警惕的看了过去。
男人被这目光一凛,慌乱的夺过女人怀里的婴儿,放到门卫室旁边。女人似乎还有些犹豫,被男人一把拽住,匆匆离开。两个人都裹得很严实,戴着口罩,看不清他们的脸。
她心情复杂,目睹了婴儿被丢到孤儿院门口,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们…”
“他们可能连孩子的父母也不是,家里亲戚之类,或者是受人之托。这种事情,不是现在才有的。”陈肖淳口中噙了一口烟,没有点着。像是突发烟瘾的人应急之举。
寒风吹过,林瑾瑜打了个哆嗦这么冷的天,穿着羽绒服的大人都觉得消受不了,更何况是这么小的婴儿。陈肖淳眼中好像酝酿着什么,林瑾瑜没有再犹豫,跑到孩子哪里,抱起来,敲响了门卫的玻璃。
她低头看了一眼小孩儿,不是白詹,不是他。小孩儿脸脸颊苍白,嘴巴是紫色的,很显然,这是个有病的孩子。
“尽管朝代更替了很多次,也还是有过不下去的,或是不想过下去的。”陈肖淳语气嘲讽的说了一句,迈向被吵闹声惊醒起来查看的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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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冻坏了的小脸此刻逐渐红润,皱巴巴的脸上还带着没有擦干净的血渍。他眼睛不大,亮晶晶的,玻璃弹珠一般,映出几个人的身影。
“打盆热水。”女人冷静的吩咐道。林瑾瑜照做,把准备好的毛巾泡进去,拧干水分。
眼巴巴地看女人半跪在地板上,手中拿着剪刀,手起刀落,处理好孩子没有剪断的脐带。她的样子颇为冷静,比起一个孤儿院的院长,更像是一个职场精英,性格也颇为冷淡,面无表情的时候,看起来相当不好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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