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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涟倒是没受他影响,继续说道:“这有何不可说?元定,修者五要,法、财、侣、地、师,而今你学的法乃是道门正统,万法根源,天下无有能出其左者(君子居则贵左);法宝丹药,岛上前辈遗泽无数,绝不少你的法器,用度;宝地洞天,这神宵岛方圆千里、上古遗存,乃是天地间一等一的洞天灵府;至于师者,为师虽不敢自夸,但也要强过外界的那些所谓真修百倍。若有一日你受了委屈,纵万里之遥,绝世之英,为师也能斩其头,碎其丹,为你寻一个公道回来。;而今为师只等你出山找个天下一等一的道侣回来了。唔,元定,你将来要找个什么样的道侣与你为伴呢?”
冉绝见师父说的认真,脑子一热,顺口就答道:“自然要找个师父这般的道侣。”
……
师徒两人对面而坐,一时默然。
气氛一时尴尬无比,冉绝看向师父,忽然现师父的脸上忽然蒙了一层薄雾一般再也看不清面容,他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立刻追悔地说道:“对不起,师父我错了。”
薄雾后面的宵涟一阵羞赧,不过看着冉绝那副悔恨的样子,心里不知为何的又生不起气来,平复了一下心境,说道:“日后这种话莫要再说了,天色不早,你回去休息吧。”
虽然没听出来师父有生气的语气,但是冉绝感觉自己说完那句话之后,师父还是生气了。
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间,在屋里无神地走了两圈,冉绝忽然在床底的现了一条红白相间的大尾巴。
顺着尾巴一扯,居然从床底下拉出来一只毛色光亮的小狐狸来。
不,现在可不能说是小狐狸了,三个月不见,绯樱相比刚见到时候足足长了半尺,原本还不过一只小猫大小,现在已经像一条狼犬一般了。
只是相比往前,绯樱已经很少去师父的房间,而是赖在冉绝的屋里不走了,不管白天晚上,都是窝在一处打盹,晚上更是要钻进冉绝的被窝里。
幸好它身上没有什么一般狐狸身上的骚味,反倒是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幽香,冉绝也就放任它跟自己睡在一块了。
只是他现在丹道已成,已经不需要睡眠来休息身体了,躺在床上也不过是往常养下来的习惯而已,实则最多睡上一两个时辰就再无一丝困意,只能躺着修炼,以待天明。
翌日醒来,冉绝一早就去宵涟的房间请安,然后开始早课,做完了之后,洗漱一遍,再来凤霞殿的主殿拜见。
栖霞殿说是一个殿,倒不如说是一座接连十几个房间的宫殿群,整个栖霞殿包括日常上课和师父平日修行的正殿,左右偏房四间,又有炼器用的静室、炼丹用的药房、存放着古籍图书的书馆等各类房间十余座,外面有假山园林,开门的庭院花草修剪的整整齐齐,一群仙鹤不时就要落在院子里休息。
在蒲团上坐好之后,冉绝忽然现今日的宵涟如自己初见她时用一块薄纱遮住了面庞,心里不由得想起昨晚自己说出那句出格的话。
看来昨晚那句话实在是有些出格了。
他心里想着事情,耳边宵涟说话就没注意,直到宵涟问出一句“你可愿意?”冉绝才如梦初醒,茫然无知的看向师父,一双眼睛里透出一个大大的“懵”字。
“元定!”宵涟手持如意,在冉绝的额头上点了一下,斥责道:“为师正在与你讲话,怎可无故走神?”
“是,徒儿错了。”
宵涟本身并不算一个严厉的人,加上冉绝往日也没有这样的时候,所以浅浅斥责了一番就算完了,并没有多加指责,而是把刚才所说的再说一遍。
“修行之道,修为虽然重要,但还要学习其他技艺,日后你自己出去行走,无论是降妖除魔,还是做一散仙遨游,都要精通诸般手段才行。只是为师除剑道之外,只精通炼器一门,其余旁门术法、炼丹设阵此类,日后还要你两位叔伯提点你才行。”
剑道肯定是学不会了,不管是私底下还是宵涟教学的时候,冉绝已经试验过无数次了,无论是想要先练心决还是招式,冉绝都是脑子里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轮到自己上手的时候,则是根本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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