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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绝兴奋地问道:“那今天是教徒儿炼器么?”
宵涟点点头,说道:“炼器一道,各派俱有所长,所成法器也各不相同,种类千变万化,是以大致可分为攻、防、驱灵、辟邪、纳子、聚灵、炼宝、奇门等等,所以这一门入门容易,但要说研学精通,成为炼器大家,古往今来也没有几人。”
“哦。”冉绝点点头,孜孜不倦的听着宵涟讲着炼器相关的知识,听她说完一段,忽然灵机一动,指着宵涟身下的莲台问道:“那师父你这个是法宝吧?”
“是。”
“那是师父你炼出来的吗?可不可以教我怎么做这个?”
冉绝一只怀念被师父带着用这莲台飞上天去那回,心里想着自己要是学会了炼器,也要炼一个跟师父这样一模一样的莲台乘着飞上天去。
宵涟看了一眼身下,片刻之后摇头笑道:“这个宝贝可不是师父炼出来的,此宝名为至宝七品青莲,虽不算先天至宝,也是至宝青莲子生出来的果实之一,为师可炼不出来。”
“啊?”冉绝听了不由得大失所望,看着师父身下的莲台,充满了羡慕。
“莫要失望。”看着徒儿眼馋又羡慕的眼神,宵涟劝慰道:“你若想要,日后学成了技艺,做一个形似此宝的莲座并不算难,光要乘着它御器飞行肯定足够,至于这莲座乃是宗门传下来的至宝,无有宗主法旨,师父也不能传给你。”
有一个模样像的就行了,冉绝现在也不知道莲台的妙用,对他来说,形状一样就可以了,所以听了宵涟的话之后,他还是很满足的点点头,心里想着自己等自己学会了炼器手法,肯定要自己做一个出来。
“肃静,接下来为师要传你炼器的细则,元定你要仔细听,不可走神了。”
……
授课一直从早上讲到晚上深夜,宵涟才把炼器的基础交给冉绝,最后又传授了一些自己的心得,这才放他下课回去。
连续七日,才把炼器的手法刚纲要之类全部说给冉绝。
“这五种分别是玉髓、烈阳石、如意金、灵犀玉、琉璃晶,你拿去吧,下月就不用来我这听课了,一面稳固修为,一面用这五种材料随便炼制个东西出来,权当试手了。”
“是。”冉绝在课上听得如痴如醉,早就想上手尝试一番了,此刻一听到师父让自己亲手试试,立刻迫不及待起来,只是一听一个月不能见师父,那股兴奋劲立刻少了一半,露出苦涩的脸来,问道:“那弟子来有不懂的地方来请教也不行吗?”
宵涟点点头,温柔的答道:“自然可以,为师只说无需来上课而已,又不是不见你了。”
“哦。”冉绝开心的点点头,从宵涟手里接过一个小袋子,然后兴冲冲地走了。
“呼……”
冉绝一出门,宵涟立刻长出一口气,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疲倦的表情。
教徒实在是太累了,这是宵涟的第一感觉。
平常她听师姐师妹说的教徒如何如何的累,她还没什么感觉,直到开始教授冉绝之后,她才感觉到那种从心里而来的疲劳感。
只是相比两位同门姐妹,宵涟根本没体会到过几次那种给弟子答疑解惑的畅快,除了冉绝被动放弃的那门体术剑法这类的,宵涟基本没有在他身上感受到任何的愚笨二字,刨除那面,自己这个弟子的天赋完全可以用恐怖二字来形容,无论是宗门的心法绝学《灵宝经》还是晦涩玄奥的《黄庭》,冉绝无不学的飞快,甚至根本不用宵涟多费唇舌,稍微一讲,他就能明白其中的玄妙。
而这种教学状态下,宵涟除了刚开始那几日体会到畅快,后来简直成了一种煎熬,冉绝就像一个无底洞一般,任宵涟往里面放了多少东西,都能一滴不漏的吞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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