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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对该尸体进行尸表及解剖检验,其主要损伤为额部及双侧眉弓部散在片状皮内出血,鼻背部一处表皮擦伤,双眼球睑结合膜点丶片状出血点,颈前部多处皮内出血伴轻度表皮剥脱,颈项部宽2厘米索沟,颈前部肌肉群丶软组织点片状出血,双肺表面及叶间裂见散在点丶片状出血点,心外膜见散在出血点;结合现场勘察及案情调查,其损伤特征符合扼颈丶勒颈所致;其死因系被他人用索绳勒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四丶结论:
樊佳佳系机械性窒息死亡。
最後一张随意贴明显是给我看的:蹊跷,叫上彬。
“就这些。这孩子是二十号下午七点左右下楼取报纸一去不返的。她父母是北航附中的老师,名字我忘了,她也在北航附中上初一,长得挺招人爱,学习成绩很好,与同学的关系融洽,有爱心,乐于助人……大概就是品学兼优的意思。她家的经济条件一般,但三口处得挺融洽,没准儿还得过五好家庭奖状之类的。学校反映的情况没什麽新鲜的,不过特别提到了她没有早恋的迹象,要想找她那个背着奸淫幼女罪的性夥伴,有难度。”老何一股脑地从尸体到案情描述了一遍後,开始专心拌自己的那碗炸酱面,“当然,找着那人离凶手也就不远了。把醋递我一下。”
“家属干的。”我在琢磨是先吃面还是先说案子。
老何很配合我:“为什麽这麽说?”
“不知道。”我决定在面条变成面坨之前先下嘴为强,于是打开报告最後一篇,指着随意贴说,“你不是让我叫上彬麽,现在韩少在座,还不问他?”
彬吃东西一向斯文,即便是在“海碗居”这家老北京炸酱面馆,他也把面前的东西当“北京实心粉切条配蔬菜杂烩拌酱焗猪屁股肉丁”来对待。他正一手拿着一根筷子,边选择菜码边拌面,听到我把矛头指向自己,先斜了老何一眼,而後低头继续卖力地冲着碗较劲儿:“孔老先生说过:‘食不言,寝不语。’——你们不知道麽?”
“勒死个十三岁的女孩还费了老大力气,用手不行才换的绳索之类的家夥什儿,力道不够啊。”老何尝了口面,又往碗里兑醋,“我倾向于是女性或老人,理论上孩子也有可能——但一般的小玩儿闹策划不了这麽复杂的劫持杀人抛尸,可以先剔除掉。”
“如果凶手不是和樊佳佳有感情的人,不必在身後下手——他无法面对面杀这孩子,而且被害人还没反抗……”趁他俩说话的当,我狼吞虎咽地先卷了半碗面下肚,“当然,尸体被发现的时候下身赤裸,如果罪犯是家属的话,通常不会这样对待被害人,这是个解释不通,或者说自相矛盾的地方。”
老何还在添醋,我真怀疑他的味觉是不是出了什麽问题。“也许凶手把被害人的裤子当绞索用了,也许上面沾了什麽会显示凶手身份的东西,给被害人换条新裤子会暴露自己……都有可能。不过樊佳佳没被扔进河里,这比较奇怪,可以做几种假设:凶手没想把尸体扔进河里,搬到河边抛尸纯属吃多了撑的;凶手视力不好,黑灯瞎火没看清楚;凶手听力不好,没听出入水和掉水泥板上声音不同;凶手眼明耳聪,就是腿脚不灵便,下不去台阶干着急;凶手抛尸的时候有人来了,所以匆忙丢下去就跑路了……”
“嗯。凶手要麽五感退化,要麽四肢衰微。”
“是老人。”
“或女人。”
“如果凶手是女的,同性谋杀里,动机往往会包含愤怒。我自己检查过,尸体没发现被殴打丶虐待或破坏的痕迹。男方胜出。”
“那就是老人或残疾人。”
“老年男性家属。”
“同意。所以凶手知道樊佳佳在什麽时间可能下楼,还能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就带她离开。没有捆绑,也没有暴力劫持,没有防卫性伤口……她对被劫持没有显现任何过激反应。别加了,你不嫌酸啊?”
“没有暴力性侵害留下的痕迹,她是自愿与什麽人或凶手性交的……这是个她很信任的人,这种信赖关系——或许还包括性关系——绝不是刚刚才建立起来的,甚至可以让她无视来自父母的约束。”
“凶手的家庭地位高于被害人父母……”
“她爷爷。”
“或姥爷。”交叉讨论的过程中,我的进食效率明显占了上风,老何还在“呼噜呼噜”,我已经抹嘴喝茶了,“彬,你看呢?”
彬夹起一筷子“白灼牛胃切花配芝麻酱拌香菜”,细嚼慢咽之馀,轻叹道:“怎麽能把尸体抛在小月河呢?”
我还以为——我真的以为,他说的只是案件中的一个疑点。
“你们俩一个刑警,一个法医,又不是第一天办这案子,该讨论的都讨论过了,该排查的也都排查了。”彬放下餐具,很仔细地擦擦嘴角,然後开始用手指搓揉鼻梁,“还在我面前搭台子唱个没完没了,什麽意思?”
“因为你该言而有信。”我举着盛满茶水的二锅头口杯,突然发觉透过这杯琥珀色的液体去看的话,这个世界不再那麽扎眼了,“你答应过这案子会帮我忙,我可一直没忘。来吧,谁第一个找出凶手,我双手奉上珍藏多年的那瓶限量版三十年格兰菲迪。”
“拿酒当奖品对我没吸引力,而且怎麽听着跟我欠你似的?”
我隔着那杯茶水冲他笑了笑,大概有点儿假。
“两名主要嫌疑人都排查过了,问题就出在这儿。”我放下杯子,心中抱怨为什麽彬的目光能直穿过来,“樊佳佳的爷爷樊成国,七十九岁,北京化工二厂退休职工;丧偶独居在北航小区六号楼102室——南边就是小月河,只隔一条街;右撇子;虽然患糖尿病和轻度肝硬化多年,好像还有点儿帕金森,不过健康状况不错。姥爷张明坤,七十六岁,退休讲师,据说在南方做了半辈子的支边教育;丧偶独居在塔园东街小区一号楼611室——西边就是小月河,同样只隔一条街;右撇子;身上零件毛病也不少,而且心脏一直不好,但生活能完全自理。这两个人在案发时间段里都没有确凿的不在场证明,都和被害人关系亲密——当然,没亲密到让人觉得不正常的程度;两人居住的小区没有监控录像可查;走访没得到目击证言;搜查没发现遗留痕迹……自然,两人也都没承认搞过或杀了自己的孙女或外孙女。”
彬终于有了些兴趣:“被害人曾和谁居住过?”
“想到了,也查过了。樊佳佳的父母是双职工,所以这孩子寒暑假期间不是跟爷爷住就是跟姥爷住……据她父母说,她并没有明显表现出喜欢去谁家或抵触去谁家。”
“那谁对她更关心?”
“平分秋色。”
“他们俩,谁有过性犯罪或类似不良行为的记录?”
我把茶水一饮而尽:“干净得像这杯子一样,什麽记录都没有。”
“周围人的评价呢?”
“好坏参半,其实是正面的居多。”
“婚姻状况?”
“都谈不上美满,但全是从一而终,没有外遇之类的记录。”
“童年经历?”
“解放前的事就别指望我能查到了。”
“那说个近的,性功能呢?”
“这个……怎麽查?”
老何刚吃完东西,插了一句:“理论上讲,男性到死前都可能具备正常的性能力,糖尿病或心脏病什麽的不会造成影响。”
“那就只能让两位老先生脱了裤子一起看亚热系列的A片,然後观察他们谁的那话儿有反应,或是看他们谁对少女主演的A片反应强烈……拜托,给个现实点儿的摸排方向好不好?”
彬左手拿着烟,没点着,右手把玩着一个银色的老旧打火机——正面刻着一堆蜥蜴还是鳄鱼之类的图案,背面乱七八糟一堆我看不懂的蝌蚪文,就“NAGA”这四个英文字母还算醒目。他这样消磨了一会儿时间,冷不丁地问我:“你亲自对他俩问过话?”
“哦……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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