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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婧瑶微微扬起下巴,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不紧不慢地缓缓解释道。安锦妍听罢,缓缓垂下眼睫,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沉思,似是在细细琢磨着苏婧瑶的话。原来是这样吗?太子喜欢单纯懵懂些的女子?所以她之前的种种行为,在太子那里已经被打上了心机深沉的标签了?一想到这里,安锦妍的心中就涌起一阵懊恼。难怪最近太子总是召幸唐素汐那个小贱人!那小贱人在选秀时就最会装模作样了!若不是她那般惺惺作态,就凭她寒酸的家世,怎么可能会被皇后选中,成为太子侍妾!安锦妍的贝齿紧紧咬住下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嫉妒和愤恨,垂下的眼神也变得有些阴沉,仿若乌云密布的天空。看来勾引殿下的方式得换一换了。片刻之后,她缓缓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却显得有些牵强和僵硬。“多谢姐姐今日告诉妾这些,来日再与姐姐畅聊,今日妹妹就先回去了。”“好,妹妹慢走。”苏婧瑶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安锦妍离去的背影,眼神中带着一丝欣赏。她还是喜欢同类呀,努力的向上爬,努力的伪装,为了达到目的,戴上各种面具。等安锦妍出去后,妙云微微皱起眉头,面上带着些许疑惑与不解。她看向躺在美人榻上的苏婧瑶,轻声问道:“主子,您为何要帮安良娣呀?”苏婧瑶微微直起身来,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缕发丝,不紧不慢地分析。“五位新人中,就安良娣和白良媛家世好些,白良媛那日请安时,我就看出她的性子有些急躁,且样貌也一般,这样的性子和容貌,不容易得殿下喜欢。”苏婧瑶口中的样貌一般也不是真的一般,也是个普通美人了,只是看着不那么惊艳罢了。“唐奉仪近一月虽然得了几次殿下的召幸,还算得宠,不过她性子懦弱,家世不显,位份也低,目前对我来说并无多大用处。”像唐奉仪现在这样的家世位份,只能牢牢抓住君泽辰的宠爱。“而安良娣得宠的话,她就会去对付太子妃。”苏婧瑶说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毕竟安良娣的目标就不简单,她心高气傲,不可能和太子妃和睦相处,原小说中安良娣就让凌悦吃了不少亏。随后苏婧瑶看了眼妙云,吩咐道:“我们的人一定要隐藏好,安良娣的一切计划最好能设法得到,到时候我会给她添把火。”苏婧瑶慵懒地躺在美人榻上,身姿曼妙,风情万种。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榻上,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外面是妙月妙霞在守着,幸好当初她带了不少自己的人入东宫。若是她的宫殿中混了旁人的眼线,说个话都得小心翼翼,累得慌。而之所以和妙云说清楚这些,也是因为妙云是她们四人中最稳重的一个,很多计划,苏婧瑶都会让妙云参与。妙云听到这里,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愕然,随后眉头微微皱起,眼眸睁得大大的,流露出满满的惊讶之色。她试探性地问道:“主子的目标一直是太子妃?主子是想要太子妃……”说到最后,她的右手缓缓抬起,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带着一丝狠厉。苏婧瑶听了妙云的话,轻笑一声,她微微扬起下巴,看着妙云,明亮的眼眸中满满都是运筹帷幄的自信。“妙云,我可不做这么残忍的事情哦,只是不想太子妃登上皇后的宝座罢了。”苏婧瑶可不想她的东西,最开始是别人拥有的。男人除外,已经脏了,再脏成什么样都无所谓。只要把她想要的送到她面前就行。生时纵情享受这个世界顶级的奢华与尊耀,死后成为名垂史册的一代贤后。所有人都会认为她是一个完美的女人。苏婧瑶在君国已经生活了十五年,她早已认同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她要踩着这些规则,一步一步地向上爬,让自己过得最好。真是希望安锦妍能打开女主的潘多拉魔盒,释放出女主所有的贪念和欲望。让君泽辰明白,他年少时喜欢的那个女子已经变了,她已经和京城中的女子没有两样。和他讨厌的宫廷女子一样,为了争宠,什么算计都有。不过对于她来说,凌悦是否算计都不重要,因为如果凌悦算计,可能会失去君泽辰的心。如果凌悦不算计,或许就会没了命呢。想到这里,苏婧瑶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如同撒旦一般危险,让人不寒而栗。食欲不振细雨绵绵,如丝如缕地飘洒着,天地间仿佛被一层轻纱所笼罩。安良娣直挺挺地跪在太子殿下的面前,她的发丝被细密的雨丝微微打湿。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更增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柔弱之态。安顺恭敬地给太子殿下撑着伞,他原本也想命人给安良娣打把伞。可今日安良娣的这番举动,摆明了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苦肉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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