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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就在一旁默默看着,不加干涉。安锦妍的双眸噙满了泪水,泪珠仿佛断了线的珍珠般,一颗接着一颗滚落下来。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滴,然后滴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与细雨融为一体。声音充满了无尽的哀怨与哭诉,声声凄切,如泣如诉。“太子殿下,妾知道当初妾不该对太子妃无礼,妾真的知道错了……”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深深的自责与懊悔。“可是,妾只是爱慕殿下啊,当初妾进入东宫,看到太子妃独占着殿下,妾的心中实在是难受极了。”“妾当日也并未故意在太子妃面前炫耀,妾真的不知道太子妃与殿下之间竟是这般情深意重……”君泽辰听到她提及“情深意重”这几个字时,眼神闪了闪,低垂的眸子幽深可怕,让人难以捉摸他此刻的心思。“妾以为太子妃端庄大度,不会在意殿下宠幸新人……”安锦妍继续哭诉着,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纤细的手,仿佛想要抓住太子殿下的衣角。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眸,真的是我见犹怜,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君泽辰低头看着她,其实对于这几个新人,他并没有多喜欢。只是对安锦妍,因为之前几次留下的不好印象,所以也并不想宠幸她。然而,此刻看着她如此可怜的样子,却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当初小女人初入东宫时,是不是也曾因为他的冷漠而感到彷徨无措。“起来吧。”君泽辰终于开口,只是声音中听不出一丝情绪。安锦妍的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表情,“多谢殿下。”她的声音中满是喜悦。随后,她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今日雨水厚重,殿下要去惜云殿喝杯茶暖暖身子吗?”君泽辰面无表情,对于他来说,似乎去哪里并不重要。他今日本来是要去唐奉仪那里,这个女人安静,话不多,长得不错。君泽辰现在对女人也看得很透,她们为他生下皇嗣,而他,给予她们权利和地位。他不需要和她们谈感情。随即,君泽辰微微点了点头。安锦妍脸上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这笑容中有得意,有骄傲。紧跟着君泽辰回了惜云殿。--“主子,自上次您提点了安良娣后,安良娣性子可柔弱了许多。”“那次下雨太子殿下去唐奉仪的淑玉轩时,安良娣故意冲到了太子殿下的面前将其拦住呢。”“不过还真被她得逞了,太子殿下真去了她的惜云殿。”“如今安良娣和唐奉仪可是势同水火,互不相容啊。”妙云站在一旁,手中执着扇子,不紧不慢地为苏婧瑶扇着风。在她身旁,还摆放着一个冰盆,散发着丝丝凉意。苏婧瑶如今已怀孕刚刚四个月,正值八月份,酷热难耐,她这屋子里的冰盆可是一天都少不了。苏婧瑶听着妙云的八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只觉得每日也不那么无聊了。君泽辰每个月召幸的次数并不算多,也就五六次吧,目前召幸得比较多的便是安良娣和白奉仪。来的最多的地方是栖鸾殿和她的夕颜殿。她怀孕,君泽辰几乎每日都会来夕颜殿看看她。这一日,君泽辰在处理完堆积如山的奏折后,迎着晚霞的绚烂余晖,缓缓踏入夕颜殿。美人穿着一袭宽松的纱裙,慵懒地斜躺在美人榻上。若不仔细端详,几乎难以察觉她身怀六甲,除了微微隆起的小腹,她的四肢依然如往昔般纤细修长。苏婧瑶正侧身假寐着,最近腹中的孩子似乎格外调皮,不停地折腾着她,让她时常孕吐,身体极为不适。君泽辰悄然无声地走近,然后轻轻地坐到她身旁。苏婧瑶敏锐地感受到了动静,缓缓睁开了如秋水般的眼眸。一看到他,苏婧瑶的眼眶中便涌起了委屈的泪花,她坐起身来,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男人那劲瘦而有力的腰。“殿下。”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嗔与依赖。君泽辰温柔地搂住她,轻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腹中的孩子又在闹腾你了?”“嗯,他真的太不听话了,总是不停地闹腾,妾最近都吃不下什么东西。”苏婧瑶撒娇般地说道,同时微微嘟起了小嘴。“食医怎么说?”君泽辰眉头微皱,关切地问道。“妾以前已经习惯了用药膳来调养身体,可是食医为妾调配的膳食最近总是让妾觉得油腻,吃了就想吐。”“那孤让李太医过来瞧瞧你以前吃的那些膳食?若是没问题,能吃下下去就是好的。”君泽辰耐心地提议道。苏婧瑶轻轻地点了点头。等李太医过来的时候,苏侧妃娇躯半倚在太子殿下的怀中。太子殿下身姿挺拔,龙章凤姿,苏侧妃婀娜多姿,仙姿佚貌。李太医一时被眼前这幅绝美的画面晃了眼,片刻之后才回过神来,赶忙低下头,恭敬地上前施礼。“微臣参见太子殿下,苏侧妃。”李太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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