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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皮袍子?”张希安的手指猛地一顿,抬眼看向小远,眼神骤然锐利如刀,“那些袍子呢?”
杨二虎上前一步,接话道“大人,已经烧了。我们顺藤摸瓜,找到了当时收了袍子的几个士卒。他们起初还瞒着,说是收了商队的好意,不敢声张。后来听说要查天花的源头,又听说染上天花的后果,吓得魂都没了,才坦白说那袍子摸上去毛茸茸的,甚是暖和,他们穿了没两日,其中两人就觉得身体不适,先是低烧,后来身上就起了红斑。他们怕被军法处置,就偷偷把袍子扔到了营外的垃圾堆里。后来担心袍子被人现惹祸,又趁着夜色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烧了?”张希安的声音冷得像冰,指尖在案几上敲击的节奏陡然加快,“可有留下袍子的碎片、线头之类的东西?”
“找过了,”王康开口道,“我们带人去了垃圾堆,翻了大半夜,只找到一些烧成黑炭的织物碎片,已经送去给汤医官查验了,暂时还没出结果。不过那几个士卒回忆,那袍子的皮毛格外柔软,颜色是深褐色的,闻起来还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和普通的皮毛不一样。”
张希安沉默下来,帐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帐壁上,显得愈沉郁。
半月前,西营门,行商,羊皮袍子,深褐色,带药香,随后士卒病,天花爆。
所有的线索都串联起来,指向一个可怕的可能——这场天花,并非意外,而是有人蓄意为之。
那些看似和善的行商,那些华美的羊皮袍子,此刻在他眼中,早已不是御寒之物,而是裹着糖衣的砒霜,是索命的利器。他仿佛能看到,那伙商贩趁着夜色,将染有病毒的袍子送到士卒手中,看着他们穿上后渐渐染病,看着军营陷入混乱,嘴角勾起阴毒的笑意。
他猛地抬手,一掌拍在案上,案上的茶杯被震得“哐当”一声倒在桌上,茶水洒了满桌,浸湿了地图的一角。
“好得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传令下去,从今往后,青州军上上下下,无论将士、校尉,一律不得收受任何来历不明的物件,哪怕是熟人送来的东西,也要先禀报核查。违令者,军法处置,轻则杖责五十,重则直接逐出军营,若有情节严重者,就地正法!”
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让站在下方的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是!”三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带着坚定。
“还有,”张希安补充道,“立刻彻查半月前所有出入西营门的行商、车辆,排查附近的村落、客栈,找出那伙行商的下落。查他们的来路、去向,查他们背后是否有人指使,查清楚他们的目的。务必在明日日落之前,给我一个结果。”
“属下遵命!”三人再次躬身,转身快步退了出去。
帐内又只剩下张希安一人。他走到窗前,推开帐门,夜风瞬间灌入,吹得烛火剧烈摇晃。他望着窗外的夜色,青州军的军营在夜色中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沉默而压抑。
疫病虽然控制住了,可这背后的阴霾,却才刚刚涌起。
他忽然觉得,这青州军的水,比他原先想象的,还要深上几分。
原本他以为,青州军的麻烦,不过是军中操练不精、军纪松散,或是周边敌国的虎视眈眈,又或是朝堂上的明枪暗箭。可如今,一场突如其来的天花,背后竟藏着这样的阴谋诡计,有人不惜用烈性疫病来攻击青州军,其用心之歹毒,令人指。
他想起了营中那些染病的士卒,想起了汤原疲惫的面容,想起了自己这几日在营房里的奔波。这场疫病,不仅是对士卒生命的摧残,更是对他统治能力的考验,也是对青州军根基的冲击。
若不是他当机立断,采取隔离、人痘试种等措施,若不是汤原和一众医官拼死相护,若不是全军上下齐心协力,如今的青州军,恐怕早已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可即便如此,这场危机还是留下了隐患。那伙行商下落不明,背后的主使依旧藏在暗处,如同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再次引爆危机。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目光扫过军营的方向。远处,康复院的方向传来几声士卒的咳嗽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知道,那些康复的士卒,经历了这场疫病,心中必然留下了阴影,需要花时间安抚;那些牺牲的士卒,家中还有妻儿老小,需要妥善安置;而那潜藏在暗处的敌人,更是需要尽快揪出,以绝后患。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与担忧。夜色深沉,可他的眼神却愈坚定。
青州军是他的根本,谁动了青州军的根基,他便要谁付出代价。这场无声的战争,才刚刚开始,他不会退缩,也不能退缩。
他转身回到案前,重新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彻查行商”“安抚士卒”“加固营防”几个字,字迹力透纸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烛火依旧摇曳,映照着他挺拔的身影。帐外的风再次吹起,卷着淡淡的药气,却再也吹不散他心中的坚定。他知道,前路依旧充满荆棘,可他必将披荆斩棘,护得青州军安稳,护得麾下士卒周全,也护得自己心中的那片天地,不被宵小之辈玷污。
夜色渐深,青州军的军营里,依旧灯火通明。有人在忙碌着查案,有人在安抚着病患,有人在加固着营防。而中军大帐内的张希安,依旧坐在案前,目光灼灼地盯着地图,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伙潜藏的敌人,看到了即将到来的决战。
这青州营的风雨,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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