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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个坚定的眼神回应奥托的期待后,戴纳向瑟琳娜微微颔以示感谢,他站起身子,准备向奥托告辞。
“感谢您的帮助,等到一切都水落石出的时候,我再和长官您多聊聊吧。”
奥托微笑着看着戴纳的眼睛,他那棕色的卷依旧非常亮眼。
“聊什么?”
戴纳显然没把这当做客套话,较真地问了出来。
“你,还有你那公开支持黑魔法理论的师傅,很微妙的立场不是吗?”
奥托朝一侧偏了偏头,“要不一起吃个晚饭再聊?”
“不行啦主人,家里的最后一点油都被我用光了,不好意思款待客人诶。”
瑟琳娜尴尬地说出了这个不好的消息,戴纳像找到了一个好台阶似的,赶紧离开了奥托的住所。
“你说它叫什么?”
奥托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天色渐暗,他才现昨晚他点燃的居然是屋里的最后一根蜡烛,他记得自己应该不仅叮嘱过瑟琳娜去买蜡烛,还说过“晚餐最好有肉”。
“史多伦面包,很多年前是封斋期的教徒们的主食呢,象征着襁褓中的上帝之子,里边的干果是带给他的小礼物,”
瑟琳娜一脸满意地切开了面包,黑暗中,奥托看不清这襁褓中的上帝之子形状如何,只听得见它被切开时勾人食欲的“咔沙”声,“十多年前对面包的黄油禁令还没被撤销的时候绝对吃不到这样可口的面包,她还托我告诉您‘黄油和杏仁粉是独家的秘方,本区独一无二’,总之是我托人弄来的佳品噢。”
稀薄的热气带着酒渍果脯的甘甜醇香开始向空气里弥漫,瑟琳娜擦着了一根火柴,“唰”,轻轻的一声,微弱的火苗被女仆轻轻捏在指尖,奥托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他感觉自己很多很多年以前,也在这样聚精会神地看着别人点火…
【是艾兰,当时她正击石取火来着】
胸口的感觉很温暖,嘴角不知不觉地往上扬起,视线跟随着那弱小而稳定的火苗移动,最先看见的,是瑟琳娜的侧脸。
亮眼的银白色骤然清晰,瑟琳娜向前走着,火苗只随着少女轻盈的步伐稍稍动摇,那有限的一片橙黄却随着向后披散开的丝反复流动着,暖色不断在冷色上来回晃动,不央求风而形成的飘逸感,黑暗的潮水推动不了她分毫,带着以纯白作底色的斑驳暖流,她朝奥托缓缓走来。
精致的鼻尖和嘴唇如名贵的瓷器一般安然接受为它们而亮起的光芒,它们是难得一见的展品,却又是能让目光久驻流连的耐看,脸孔是如初见第一眼般的明媚动人,翡翠色的瞳孔却在光芒中保持着清亮,火苗的力量不能将多余的活力注入进她的眼神中,她的双眼没有对这点可敬的星火表示出应有的慈爱,而是望着更远处,远处…不过五六米处的烛台值得如此深邃又神秘的眼神吗?
奥托的直觉认为她在欣赏着这因为一点火光而得以观测的黑暗。
奥托喜欢这黑暗中的明亮,奥托喜欢黑暗中瑟琳娜那如火苗般温暖、柔和的面庞。
奥托不喜欢这明亮中的黑暗,奥托不喜欢火光中那翡翠色的瞳孔里故作的神秘和深邃。
男性本能的征服欲,迫切地想要将温热和光亮强加在这对美眸之上。
捧起来如何呢?抚摸上去如何呢?贴合上去如何呢?
望着那在光芒中仍然浅浅透出粉嫩色泽的嘴唇,房间的绝大部分被黑夜浸染,不知道是“以太”的漩涡作祟,还是暗精灵的魔法搞鬼,奥托的心里突然膨胀出一个占据了他全部思念的想法——吻上去!
他赶紧摇了摇头,斥责着自己心思的龌龊,瑟琳娜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旁,她俯下身子为奥托身旁的烛台传火,奥托还是没能忍住,扶着额头,稍微撇过头看向了她,这还能称做女仆装吗?
锁骨如同双翼般优雅地从暗红缎带系紧的项圈下展开,两条略微装点上白色花边的细带勾连着巨乳与香肩,依旧是那白色的花边与黑色的缎面,只不过这次它们彻底被先前所把守的东西征服,被撑开来退下了一半,却还不死心地想要收纳着这呼之欲出的柔软,最后适得其反将这份性感的魅力培养得更加迷人,在那欲盖弥彰、仿若刻意塑型的束缚和挤压中,两道圆弧就这样紧致又软弹地贴合在了一起,相交、相交,它们交汇在了更迷人的位置、交汇在了白色花边和黑色缎面的内部、交汇在了一个亟待第三者探索、解放、占有的位置,白色的花边等待着主人来解开、黑色的缎面等待着主人来扯碎。
主人?
被迷住了么?
继续看吧?
喜欢么?
表达吧?
动情了么?
伸手吧?
乳房在亮中展现着它魅惑人心的柔媚,乳沟在暗中表达着它摄人心魄的深邃,奥托的眼睛已经挪不开了,在感到震惊与羞耻之前,他吞了吞口水,先一步感到了阴暗中那正在迅膨胀的撩人情欲。
在火苗与烛台接触的那一瞬间,房间的绝大部分又重新回到了光明的掌控之中,奥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不敢再看了,努力克制着对瑟琳娜身体的渴望,这按捺的过程好像变成了激情爆前的安静,连自己吞咽唾液的沉闷声响都快要变成一种暗示,史多伦那甜腻的味道没有散去,而是混合着瑟琳娜身上的芳香参与了奥托的呼吸,一呼一吸之间,竭力在嗅觉中将清香和甜香分离的过程中,时间正在流逝,他自觉自己已经不可避免彻底失控的结局。
“喜欢你噢~我亲爱的主人。”
瑟琳娜毫无征兆地道出了最撩人的告白,色气的装束让奥托足以自行补全所有寻欢作乐的邀约,不仅仅是胸口处的露出度激增,那白色的花边及时地收束,只向下吊出一个小蝴蝶结,两只纤细的手自然地端在裸露的腰腹部上,原本朴素的白色手套被明显更加名贵的丝绸质替换,末端点缀着蕾丝花边让那应该被任以全新工作的双手更加柔媚了,宽厚的缎面裙和覆着的大片围裙显然已经配不上这丰腴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身了,布料被缩减到了极致,诱惑的秘密被百褶裙流苏般的一褶一褶藏起,在两只手的下方还保留了一小块带着白色花边的围裙,这一点点方正的白布与乳房下方的白色花边呼应着,共同安抚着观者的视线——是女仆哦~是会满足主人一切要求的女仆哦?。
修长的腿部被黑色的丝袜修饰出了其高挑的线条,白色花边同样出现在黑色丝袜位于大腿中央的末端,想要亲热的肌肤、想要亲热的丝质、想要亲热的裙摆……放纵中的克制,暧昧中的拒绝,白色的花边经由谁的手揭开?
“只是很寻常的、仆人对主人的、学生对老师的——敬爱哦,为什么一动不动呢~”
瑟琳娜俯下身子,轻轻地靠近奥托的耳边,“我的、主人?”
轻巧的女音带着压跨理性的诱惑力传入奥托的大脑,本就坚硬的下体骤然直立了起来,与自己毫无知觉的膝盖彻底相反,全身的知觉此时都集中在了不断涨大的肉棒上,它向自己的主人索取着更加浓烈的情感。
转过头去,与她对视吧,将你的渴望表达出来,将你的颜色染在她的瞳孔里,吻住她的唇、揽住她的腰,征服她,蹂躏她,侵犯她。
你有什么错呢?
错的是她,是她擅自用美好的肉体占据了你的心,是她用那种不屑的眼神主动挑衅的你,傲慢!
仗势欺人的傲慢!
让你移不开眼睛的脸孔又怎么了?
让你想要把脸深埋其中的乳房又怎么了?
让你想要伸手亵玩的腰和臀又怎么了?
处处都是放荡的娼妓还把自己当成了圣女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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