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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们轻浮的话,克拉克斯顿十分恼火,他先是解下了穿着的外衣罩在比迪丽丝的身上,正打算与这几个人好好聊聊。
但比迪丽丝拉住了他,眼里噙满泪水,却说不出话来。
渊澄咳嗽一声,虽然有些看不惯,但又觉得自己一个外人似乎也没有理由说什么。所以她只是淡淡的说着:“好了,既然你们也脱险了,便自行离去吧。”
……
稍晚一些的时候,三个人骑着骆骆驮兽出发了。
人们常说,阿如村是沙漠中最后的文明了。而想要去雨林,也只有从阿如村转道喀万驿才行吧。抢走了比迪丽丝的衣服,渊澄除了想要方便混入须弥外,还想逗逗那女人,但是现在,她突然发现,她好像办了一件顶错误的事情。但是错从哪里算起,她又找不到。
一路上,克拉克斯顿一言不发,只是驾驶着驮兽,这么缓慢的向着东方前行。
[唉,这个时候想唱歌……]“咳!”渊澄清了清嗓子,但是才一开口,一股风沙灌进咽喉让她说不出话来。
[比迪丽丝不像是那种放浪形骸的女人,可是,她自己说什么自己那种人只配做情妇。被人指责也不反驳,这事八成就是真的。要怎么说呢?]
[人类总是这样,总会有自己无法抗力的,这一点连神明也一样。]
渊澄想到很久以前的一部枫丹歌剧……
女主角便是一个渴望爱情的普通女人,沦为娼妇,每天佩戴一朵洁白的柔灯铃,但是每个月也会有几天带着赤红色得到茉洁花。那红透的茉洁花,被太阳晒得干瘪,散发出炫目的赤红。
世界总是这般,哪有什么幸福可言?
人类不就是这样?越是弱小,越希望支配比自己更加弱小的存在?
所以,神爱世人,究竟是对是错?
[这一定是对的!神就该爱着人类!]
[不对!这一定是错误的!人类有什么资格去获得神明的垂怜?]
[不,这应该是对的!人类虽然脆弱,但是他们的文明却一直屹立不倒,这本就是一件值得神明注视的事情。]
[不对……]
脑海里的记忆们又开始争论着。少女却选择屏蔽了它们,她只知道一件事……
[至少枫丹和芙卡洛斯与自己都该被拯救。]
“咳!”背过风清了清嗓子。
渊澄哼唱着一首稻妻的歌谣,这是多年以前听一个娼妇唱过的……
缺了一只脚的猫笑着说
要往那边的去的小姐啊
我们来玩吧
绑在项圈上的红色绳子
根本没办法代替一只脚
讨厌
排成一排的人们歌唱着
要往那边去的小姐啊我们来跳舞吧
脚边盛开的紧密的花朵
愁眉苦脸的发着牢骚
挂在枝头的雀鸟孕育着
但肚子里的是骷髅吧
呀
来一起玩吧
笑吧,快笑吧
呀
连起来又分开
恶鬼与白骨
听到她的歌声,比迪丽丝有些错愕。
她错愕的说着,“这首歌真好听……”
她和渊澄坐在后面的位置,那个小兜里。因为驮兽上面只有两个位置,克拉克斯顿驾驶着驮兽在前面。所以两个女人就挤在后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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