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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友聚会
忙完堂妹苏瑶的婚礼,转眼就到了初五聚会的这天。苏越一大早就起床梳妆打扮。她的头发半披半束,上半部分轻轻绾起,下半部分柔顺地垂落在肩头,妆容精致自然。
黑色的长款毛呢大衣里搭配着一条深绿色的修身长裙,裙摆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摆动,圆润的珍珠在耳旁轻轻摇曳,散发出一种温婉的韵味。
认识苏越这麽些年来,馀周还是头一次见到她这般温柔的模样,瞬间眼前一亮,情不自禁地双手捧起她的脸,低头就想亲吻她。苏越迅速地一巴掌盖在他脸上拒绝道:“不能亲,我涂口红了!”馀周却乐不可支地抱住她说道:“我们等下要去北山,你穿这身会挨冻的。”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馀周便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羽绒服给苏越换上。这是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厚实且蓬松,长度几乎及地,上面还连着一个大大的帽子,帽子边缘有着厚实的毛绒镶边。馀周把她披散着的头发绾成丸子头,苏越一下子就变成了一只憨态可掬的企鹅。
聚会安排在北山的一家花园餐厅里,这是小夥伴孙皓经营的,消息来自秦敏。餐厅隐匿在半山腰深处,苏越和馀周跟着导航在山上绕了许久才找到。苏越本对秦敏所说的“他家生意不错”持怀疑态度。
餐厅入口是一条被繁花簇拥的小径,周边郁郁葱葱的绿植环绕,宛如一座小花园。苏越站在门口,便听到里面人声鼎沸,心中满是诧异,没想到如此偏僻之地,生意竟这般兴隆。
餐厅主体坐落在花园中央,周边是精心修剪过的矮灌木丛,用餐区域错落有致。露天餐位被白色遮阳伞笼罩,伞下的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
在花园角落,有一处被藤蔓植物环绕的休闲区,摆放着舒适的沙发和茶几。苏越一眼就瞧见秦敏丶许文熙丶方欣丶蒋一辰丶贺旭德在那儿欢声笑语地聊着天。
除了秦敏和前不久才相过亲的贺旭德,苏越已经数年没和其他人见面了,微信上也只是偶尔互相点赞。上一次相聚还是在许文熙第一次结婚的婚礼上,如今许文熙二婚,女儿都三岁了。
秦敏亲热地挽着苏越的胳膊,朝着馀周招呼道:“馀周,好久不见,你和乐乐倒是先碰上了。”其他人也纷纷和两人打过招呼,还打趣这是缘分。
“谭凯还在路上,孙皓接待他的大客户去了,丽君丶雅言和云鹏丶浩安在棋牌室打麻将呢。”秦敏介绍着其他人的情况。蒋一辰接过话头,“苏越,我和阿德二缺二,咱们加上馀周四个人来一局。”说着便揽着馀周往餐厅里走去。
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往棋牌室涌去。这间棋牌室面积很大,除了三张麻将桌,还有一张台球桌,角落里设置的休息区可以喝茶丶看电视。
衆人打过招呼後,两张麻将桌同时开战,噼里啪啦的麻将声此起彼伏。不打麻将的几人坐在旁边喝茶,和两桌人闲聊着。
苏越爱玩麻将,可牌技欠佳,一上桌便全身心投入,那认真专注的模样让馀周忍俊不禁。衆人悄悄留意着两人的互动,心中泛起一丝波澜。秦敏见苏越只顾着麻将,心思完全没在馀周身上,不禁暗自摇头叹息。
贺旭德似乎一心想要弥补过去的遗憾,努力撮合苏越和馀周。他见馀周双手搁在桌上,手上还戴着戒指,便虚点了下戒指,迟疑地问:“馀周,你这是还放不下林嘉乐?”馀周神色落寞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勉强扯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贺旭德尴尬一笑,连忙道歉,打着哈哈转移话题,讲起了和苏越相亲的事。苏越看着他那不知所措的样子,暗自偷笑,还在微信上给馀周点了个赞。
这麽多年没见,这些人竟想撮合她和馀周复合,苏越着实有些意外,原本她还以为他们会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呢。
没过多久,谭凯和孙皓也到了。孙皓感慨道:“这都多少年了,咱们这些老朋友终于又聚在一起了,我这餐厅也算是发挥了它真正的价值。”
聚会一直持续到晚上,苏越和他们的关系亲近了不少。吃过晚饭,衆人继续打麻将,有馀周在牌桌上“放水”,苏越这天成了最大的赢家,心情舒畅,对贺旭德也和颜悦色起来,大方地表示原谅他了。贺旭德无奈地笑笑,苏越和馀周可没少“折腾”他,这一天下来,他都没怎麽胡过牌。
分别之际,大家都佯装不顺路,拜托馀周将苏越安全送回家。苏越嘿嘿一笑,“你们的好意我心领啦,谢谢哟。其实我本来就是坐他车来的。”说着,她从衣服里扯出项链,“他手上那枚戒指的另一半在我这儿呢。”
衆人先是一愣,随即纷纷指责两人居然戏耍他们。贺旭德也立刻明白过来,在牌桌上馀周为何针对自己,他抱住馀周笑骂道:“你这家夥可真够坏的。”馀周拍了拍他的背,低声说:“相亲那天我就在你们隔壁呢。当年的事是我们自己的决定,你一个外人没什麽责任的,阿德,别瞎想了。”
在回去的路上,苏越回想起今天大家暗中撮合她和馀周的那些小动作,在车里哈哈大笑起来,对馀周夸赞道:“粥粥,我发现你现在演技堪称一绝啊,不愧是当老板的人,贺旭德今天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馀周谦虚地点点头,“过奖过奖,那乐乐有没有什麽奖励?”苏越看着他,“没有,你想要什麽奖励?”馀周转动方向盘,汽车偏离了回家的路线,“今晚我们不回去了。好几天没见,我好想你!”
苏越脸一红,瞪了他一眼:“我都没带换洗的衣服呢。”馀周镇定地说:“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汽车在酒店门口停下,馀周一手拎着包,一手牵着苏越走进了酒店。
房门刚合上,馀周就将手里的包一扔,右手紧扣住苏越的丸子头,把她抵在玄关墙上。他眼中炽热似火,下一刻便如汹涌狂暴的海浪般向她扑来。
他双手用力捧住她的脸,嘴唇急切地压过去,狠狠吻住她。这吻恰似丛林中捕食的猎豹般凶猛,带着原始的野性冲动,他的唇急切辗转丶疯狂厮磨,仿佛要将她整个儿吞噬,彼此的呼吸声在耳边急促回响,如同狂风呼啸。
一番折腾後,直到半夜三更才停歇。第二天临近中午苏越才回到家,稍作收拾又要出门。昨晚没回家,面对父母时,苏越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她佯装镇定地和父母告别:“昨晚我和馀周商量好了,今天下午回锦城,避开返程高峰。”
苏父默不作声,坐在沙发上,满脸都是女大不中留的无奈和痛心疾首的神色。苏母则平静地叮嘱:“路上注意安全,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苏越红着脸点头,随後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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