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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紧唇,破涕而笑,“只要女君赎我出来就好,奴不会打扰女君的。”
“奴叫明珰,是云春酒楼的舞姬。”
云竖点头示意记住,“你先回去吧,等会儿我会让人过去给你赎身。”
鲟江也有云家的店铺,云竖只需要去知会一声就行。
她不再说下去,转身继续前往湖畔。
呆在原地的明珰有些茫然,不知道她为何如此。
甚至觉得她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他甚至不敢在跟过去。
旁边陆陆续续有人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明珰不安地瑟缩一下,匆匆回了酒楼。
湖畔处。
云竖租了一条船,接着有人将点心茶点送过来。
帘子被掀开,云竖抬眸就见着不远处船上站着的人。
他穿着一身紫衣,珍珠白玉挂在他的腰上和领口处,像是紫色的鸢尾一样,透着端庄和成熟,被紧紧裹着的细腰却释放着一种迎合柔媚的信号,带着过于成熟的糜烂。
“女君在看什么?”送点心的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是南山别馆的贵卿,旁边那人,听说是择的妻主,侯府的嫡女,还未订下婚事,明明三日前还没有什么婚事。”
她看着,微不可见地叹气,“南山别馆的那位怎么会看上那位女君,一个流连云春酒楼,诗文更是半分不知。”
云竖听着没吭声,毕竟原身之前也是这样的人。
她像是说不下去了,接着退下去。
帘子若有若无地晃着,若云竖继续盯向那边,一定会看到那白蔓险些被轻薄。
他白着脸,很快又掩下眸中的厌恶,摆出一副羞怯柔软的模样。
他露出白皙的脖颈,白晃晃地,像腻子一般让人滑不开眼。
鬓边散落的头发遮住了他的侧脸,顺势散落在领口处。
“进去吧,小心着凉。”说话的那位不动声色地打量他的身子,原以为他是个不知情趣的,如今却让人蠢蠢欲动。
她急不可耐地想把人拉进船内,借着身份摆弄他。
白蔓旁边候着的侍从欲言又止,看到公子使的眼色很快垂头不语。
白蔓进了船,那些侍从却也没有跟进去。
那位女君把他拉了过去,白蔓顺势低头,忍耐着她的小动作。
只要嫁过去了就好了。
反正她会是自己的妻主。
一个没用的废物。
他被抚摸着脸,敛眸颤抖着,却要含羞地道谢。
湖中心,云竖走出了船内透气。
她坐在凳子上,看着湖四周的风景。
春令才出现的花朵在这随处可见。
吹过来的风轻柔温和,完全没有璇山那边的冷冽刺骨。
云竖几乎停止了思考,堆压在脑海里的诗文几乎片刻间忘记。
她有些恍惚,开始想起了上辈子。
上辈子的她跟父母并不亲近,因为工作,甚至几年也不会回去。
家中还有一个弟弟,即便她死去也不用担忧父母无人照看。她的存款也会被他们取走,也足以让双亲无需顾虑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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