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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涯在心里谴责自己的想法,但眼睛还是盯着虞前雪看。熟悉的脸,但是真好看啊。
虞前雪咽下煎饼,擡头看了一眼,发现季涯正眼神空洞地盯着他看,疑惑道:“你怎麽了?”
“没,没有。”季涯把煎饼果子袋子扎好,拎给虞前雪,“给你。”
“你要我单手骑车吗?”虞前雪疑惑,“你拿着,上你家吃啊。”
季涯这才反应过来,茫然地点点头,跟上了虞前雪的车。
进了季涯家,虞前雪把书包放下,季涯进了厨房,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给你。”
虞前雪点点头,从书包里拿出书。季涯也坐下来,两人一起开始学。
困难的题目,有力地阻塞思路。开始做题,季涯很快忘记之前的胡思乱想,一口气学到九点钟。
“歇息一下。”虞前雪突然出声,手伸到季涯眼皮下,“每过几个小时要停一下,科学用脑,避免後面学不进。”
这是他搞竞赛得出的经验结论。季涯从题目里擡头,看了眼虞前雪,对方似乎刚刚喝了水,红润的嘴唇上带着水光。
……
他在看什麽?
季涯僵硬地发出一个音节“嗯”,撇开视线,想拿桌上的水杯来喝。
杯子里没水了。
他困惑地擡头,问虞前雪:“我杯子里的水,蒸发了?”
虞前雪看了看桌子,在他的左手处找到了另一个杯子,语气迟疑:“……难道,这个杯子才是给我的?”
季涯拿了两个杯子,把虞前雪的那个放在虞前雪左手边,把他的放在了自己左边丶两人的中间。
然後,虞前雪没在意,把他的杯子当成自己的喝了。
季涯低头又看了一眼杯子,回忆了一下,刚刚学习的几个小时里,他也喝了。
所以……他们喝的是同一个杯子里的水。
虞前雪嘴上的那点水珠,是他喝过的水……
季涯突然感觉心跳得有点快,脉搏仿佛在喉咙上也出现,一跳一跳的,他刷的一声站起,声音凌乱:“我去洗一下杯子。”
虞前雪:?
洗杯子?
季涯为什麽莫名其妙地要洗杯子?这杯子就装了点白水,有什麽要洗的?
是要去倒水,说错了吗?
但厨房很快传来刷刷的水声,是水龙头放水的声音。季涯真的在洗杯子。
……他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猜测:季涯,难道是嫌弃他喝了这个杯子?
但这个理由显然不能成立,先不说他们是这麽多年的好兄弟,误会同喝一杯水根本没什麽问题,就说季涯之後还背着他弯了,也不应该介意他啊。
难道,他看了书,産生了什麽“蝴蝶效应”,恐同的人,从他变成季涯了?
季涯洗好杯子丶重新倒满水回来,就看见虞前雪一脸疑惑地盯着他看,仿佛已经知道了他在想什麽。
季涯心虚地撇开眼睛,把杯子放到桌上。还没坐下来,虞前雪就拿过杯子,喝了一口。
季涯:?
他擡头看向虞前雪,眼睛里是不解和惊讶,寻找了一会自己的声音:“……你?”
还好,没有恶心。虞前雪盯着季涯的脸,判断了一下他的反应,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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