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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酒后的记忆已经模糊,他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不过,他在房间里嗅到了alpha信息素的味道,所以把他弄成这样的是甘浪没错。
狗a,郁家树心里暗骂。
做就做,把他腺体咬伤干嘛?
这般想着,他视线落在了依旧熟睡的alpha脸上。
窗帘被拉上了,房间光线很暗,他只能看见对方五官英挺的轮廓。
看着这张俊脸,郁家树心里的“怒气”消了些。
他拿起手机打算看眼时间,却在无意中发现,自己脖子上也有吻痕,而且还不少。
“……”郁家树忍了又忍,最终选择直接开灯。
果然,刺目的灯光惊醒了alpha。
郁家树坏事得逞,表面故意道:“抱歉甘总,吵醒你了。”
“呵。”甘浪冷笑一声,看都不看他,起身往浴室走。
郁家树发现对方的腺体受损了,而且看上去伤得很严重,对方睡过的枕头上还有一丝血迹。
他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腺体,还好,只有一点肿,没有血迹,应该明天就没事了。
等甘浪出来,郁家树便关切地询问:“甘总,你的腺体怎么受伤了。”
“你干得好事。”alpha咬牙切齿。
郁家树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竟是罪魁祸首。他顿了顿,诚恳道歉:“是我不小心伤到了你了吗,对不起,我喝醉之后可能就会发酒疯,下次我尽量不喝醉。”
“呵。”甘浪又用一声冷笑来回答他。
昨天晚上,郁家树非要标记他,但oga又怎么可能成功标记alpha?
标记不成功,郁家树就执着的一次又一次地咬他,不给咬就哭。
oga哭起来十足的烦人,没有办法,甘浪只能任他咬。
当天下午两点,几人回到了h市。
回到酒店熟悉的套房,甘浪看着oga归置行李,他心里天人交战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告诉对方。
“郁老师。”
郁家树抬起头:“嗯?”
甘浪道:“昨天,我们没有戴套。”
“哦。”郁家树重新低头开始整理衣服,“我知道了。”
没戴套,就是有怀孕的可能,对方催他吃避孕药,他明白。
“我会吃药。”过了几秒,怕alpha不放心,郁家树说道。
其实他并不排斥怀孕生孩子,但甘浪专门提醒他,估计是不想要孩子。
也是,他们两人是以利益交换为前提结婚,对方自然不会想要他生的小孩?
但其实他可以自己养。
这想法也就是在脑中一过,郁家树清醒的很,甘浪不想要,那就不要。
归置好行李,两人去了剧组。
因为他们又休假了几天,剧组好多配角都已经拍完离开了,人一下子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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