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啊,她要怎么办呢?
她又能怎么办?
中午这顿饭,楚天青吃得很慢。
楚天青只点了一盘西红柿鸡蛋盖浇饭。食堂的饭,也没有平时好吃,西红柿酸得发涩,她吃了一口就放下了筷子,只用勺子轻轻拨动米饭,又搅动了不锈钢碗里的紫菜鸡蛋汤。
食堂里人声嘈杂,碗筷碰撞声此起彼伏,但她的世界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无声无息,好像刚从一场大梦中醒过来似的,也许妈妈是对的,在这个学校里,她从始至终都应该习惯一个人。
勺子碰到碗沿,撞出一声轻响,她这才回过神来,又舀了一口饭,送进嘴里。
其实她不怎么饿,但是,中午不吃饭,她会头晕,还会影响下午的课。
十分钟后,楚天青还是没能把这盘饭吃完,西红柿剩了一大半。她低头看了一眼,还是从食堂窗口要来一个塑料饭盒,把盖浇饭装了进去,打算留着一会儿再吃。
走出食堂时,天色依旧阴沉,风不大,掺杂着潮湿的凉意。楚天青拉紧了外套,又转过脚步,跑回食堂,买了一杯抹茶珍珠奶茶,捧在手里,缓步走回了寝室。
寝室的温度比外面高,灯也打开了,光线温暖。
顾思安和郑相宜已经回来了,陈曼正躺在床上看书,顾思安还在劝郑相宜:“你,哎,你别这样了,我问你在想什么,你也不告诉我,那我怎么猜得到呢?”
“怎么了?”楚天青走了过去,“和我说说吧?我都会听的。”
郑相宜坐在她的座位上,翻着一本数学辅导书。她打开了台灯,却没讲一句话,只是把书页翻开又合上。
楚天青站在她身后,犹豫了几秒,还是把珍珠奶茶放到了她的桌子上:“这个是……是我给你买的,你最喜欢的抹茶口味。”
“谢谢,”郑相宜没抬头,“我不想喝奶茶,没胃口,你拿回去吧。”
楚天青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她已经很紧张了,心跳越来越快,仿佛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再也无法放松下来,她求助般地看了一眼顾思安。
“你……你再等一会儿吧,”顾思安也没办法,“或者我陪你出去走走?”
床上的陈曼发话了:“你们要去哪儿?今天不午睡了吗?”
顾思安只觉得自己三言两语讲不清楚。她轻拍了一下楚天青的肩膀:“没事,你去床上午睡吧,下午我们一起去上课。”
第35章
问题还没解决,楚天青不想睡午觉。她推了推桌上的那杯奶茶:“你要是心情不好,吃点甜的,会好受一点。”
郑相宜还是不说话。
楚天青只用气音说:“你说句话吧……到底怎么了?”
郑相宜双手捂住了脸,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太阳穴一抽一抽地跳着,隐隐作痛,她不想开口讲话,只想安静地一个人待着。
楚天青急忙解释:“我没有,没有别的意思,是你突然不理我了,也不愿意和我一起吃午饭……”
郑相宜猛地抬头,打断她:“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说出来?”
她站起身,语气冰冷:“很没意思。”
楚天青怔住了。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郑相宜,冷漠、生疏、高傲,像是换了一个人。可她们昨天还好好的啊。鼻子一酸,她拚命忍住快要涌上来的眼泪,声音微微发颤:“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认识、认识很好的医生,在一个三甲医院里,离学校不远……”
“我没有!”郑相宜忽然失控了,“我好得很!我没生病,也不需要你可怜我!”
楚天青更着急了,声音也陡然提高:“我不是在可怜你!我就是想不通,为什么你突然就变成这样了?难道你以前和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吗?!你说过,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你还说你很害怕,我都记得,我都明白,可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郑相宜也没想到,楚天青会突然大声吼她。她像是被逼到了极限,眼眶通红,浑身颤抖,却咄咄逼人:“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对你?谁规定了我必须对你好?我凭什么什么都要和你说?我凭什么一定要和你一起吃午饭,对你说心里话,装得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你是我什么人?你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楚天青脸色苍白,只摇了一下头:“不是……不是的?”
她倔强地瞪着郑相宜:“你不和我说话,不想理我,讨厌我,我都可以接受。”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可是你为什么说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难过、你伤心,你可以怪我、讨厌我,但你不能否定一切!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你,从来没有!你不能装作你不认识我!!”
她实在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咬紧了嘴唇,没哭出声。
郑相宜站在原地,直视她的双眼,泪水也从郑相宜的眼眶里流出来,郑相宜说话的声调反而平静了:“我是对你说过很多话,我说过我很怕,我们是朋友……可是,那又怎么样?都已经过去了。”
楚天青的呼吸一顿:“所以……所以你说的那些都不算数了,是吗?我们以前说好的、约定过的,都作废了,是吗?”
郑相宜还没回答,楚天青已经崩溃了:“就因为你心情不好,你就能这样对我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什么也没做错,”郑相宜猛然拖动了椅子,“我真的好累,我受够了。”
那椅子“砰”地撞到了书桌上,奶茶落到了地上,“啪”的一声脆响,温热的液体瞬间泼溅开来,黑色的珍珠四处乱滚,滚得满地都是。
顾思安已经完全愣住了。她背靠着自己的衣柜,沉默地望着楚天青和郑相宜。
躺在床上的陈曼却问了一句:“郑相宜,你是不是嫉妒楚天青?”
嫉妒?
郑相宜喘着气,眼泪汹涌地流下来:“你就当我是嫉妒你吧,我低劣、恶毒、虚伪,小家子气,我努力了这么久,还是一无所有,你越是对我好,我就越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不是的……”楚天青也在哭,“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你自己?”
郑相宜坐到了椅子上:“没有为什么……我就是不想和你说话,你听懂了吗?”
楚天青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半天都讲不出一句话,喉咙像是被卡住了一样,她艰难地呼吸着,颤抖着从书包里拿出一盒药,打开,抠出一粒,混着眼泪吃下去,好苦,好咸。
“我以后不会再对你好了,”楚天青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理你了……”
郑相宜不甘示弱:“那太好了,我也不想理你。”
楚天青缓缓爬回自己的床铺,她抓起枕头,放到了另一侧,远离郑相宜。药效已经上来了,她倒头睡着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