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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马上上马(第3页)

话一入耳,范婉香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微微一惊,见杨逖也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身边的黄彩兰更是一幅吓得目瞪口呆的模样,彷佛不敢相信这话会从她口中出来般。本来给这一顿,范婉香该可以恢复些许神智的,怎奈杨逖闻言大喜,彷佛真将她当成了妓女般再度口手齐施地大玩特玩;加上话方出口,范婉香心中彷佛有什么断了线一般,什么理智、什么矜持,竟像一下都被这话儿给打烂了,虽是羞煞,但却有一种放松般的轻快感从心中升起,让范婉香一时之间整个人都松弛了,不经意间口中更是娇语连绵,连声音都甜的似可滴出蜜来,更别说那脸蛋儿了。

「求…求求你…婉香想…想要你干…想要你插…啊…真的…是真的啦…求求你…好…好哥哥…好丈夫…亲亲丈夫…求求你快…快点占有婉香吧…婉香等…等不及了…你看…你看婉香下面都…都这么湿了…拜托你…婉香好…婉香好热…好想要你进来…哎…婉香最爱的好哥哥…快给婉香吧…婉香什么都给你了…求求你…别…别让婉香一直等…哎…婉香都…都流这么多水了…啊…」

被范婉香那娇婉柔媚的呻吟弄的心痒难搔,杨逖只觉口干舌躁,腹中也似烧起了一团火,那淫棍在范婉香香甜的汁水浇灌之下,早硬挺地生疼,杨逖自己都快要忍耐不住了,那经受得起范婉香这般销魂的软语相求?他双手控住范婉香香汗淋漓的纤腰圆臀,腰身一挺,早已蓄势待的淫棍一口气便突入了范婉香的幽谷,狠狠地完全没入,充的满满实实,竟一点儿也没留在外头!

随着杨逖的挺腰抽动,范婉香娇躯不由自主地娇颤起来,在他怀中不住扭腰挺臀,好更深切地承受他淫棍的抽送挺拔。也不知是情热已达极点,还是方才那淫荡至极的呻吟作祟,虽说才破身便遭这般勇猛地插入,但范婉香竟从开始就连幽谷中的痛楚都感受不到,异常兴奋的她在幽谷初次陷落的那一剎那,便已被快感所吞没,陷入了极乐当中,落红和快感的汁液,在杨逖的深深抽送当中一波波地被抽出,不只是马背和鞍辔被染了色,连抛到了马下的衣物都无法幸免于难。

双手半抱半抓着杨逖的背,范婉香只觉体内的快感,随着杨逖挺腰抽送而愈狂野,娇躯在那快感的推送下不由得抱着抓着他更紧,指甲不知何时已深深陷入了杨逖的背肌。背心的痛楚在这挺腰抽送的快感当中,是那般的微不足道,对杨逖而言一点儿阻碍也没有,反而更加深了他的快感,让杨逖愈干愈深、愈刺愈猛,干的范婉香的娇哼呻吟,逐渐变成了无法自拔的娇吟高喊。

「哎…好美…啊…要美…美死婉香了…唔…啊…好…好哥哥…你的大棒子…真…真是太厉害了…唔…干到婉香最里面了…啊…好…好热…啊…好舒服…啊…嗯…啊…好…好哥哥…你…你太厉害…唔…你要…要插死婉香了…给我死吧…啊…我泄了…好哥哥…好丈夫…求求你饶…了…啊…啊…婉香死了…要死了…我…啊…嗯…啊…好厉害…你…好棒…好亲亲…啊…好哥哥…啊…嗯…啊…嗯…哎…婉香要…爽死了…好丈夫好哥哥…给我吧…啊…死了…死了…啊…呜…啊…」

在纤腰轻旋、挺臀挨插当中,范婉香突觉得颈后软软热热,一股温暖柔软的感觉传了上来。在被杨逖抽送的极端快感当中,范婉香好不容易才能抽身,一边响应着他的动作,一边努力让自己回头去看,只见黄彩兰不知何时已来到身旁,脸儿热、媚眼如丝,动作虽仍酥软的像是没了骨头,可那娇媚之态恐也不差自己多少。加上黄彩兰也不知那儿来的力气,一见到范婉香回头,樱唇竟已吻了上去,顿时将范婉香呻吟不绝的小嘴儿堵的严严实实,一句话儿都说不出来了。

耳边一时没了范婉香的淫语响应,杨逖腰身虽没停止动作,淫棍更在范婉香谷中大肆开采,却也不由得抬头去看,没想到却正见两个正陷情欲当中的美女唇舌交缠,吻的甜甜蜜蜜的情景。杨逖何等经验?一看便知是黄彩兰虽才刚在自己棍下舒泄过几回,到现在仍没多少力气,但眼看他和范婉香如此热情如火,一时难耐之下竟也凑了上来。眼前这情景如此妩媚,加上两女都已被自己占有,杨逖倒也不想阻止她们,只想一边干的范婉香神魂颠倒,一边看她俩上演的好戏。

如此可就苦了范婉香,她既舍不得松开抱住杨逖的手,又舍不得姐姐那唇舌间美好的吻吮,偏前后的来势一样凶猛,教她怎能兼顾?一边随着杨逖的挺动而扭腰相迎,一边销魂地投入在黄彩兰唇舌的诱引当中,范婉香只觉自己幸福到了家,整个人都被那满满的饱足感占有,舒服畅美充满了全身,这样子两头烧的姿势动作虽不好反应,但对她来说,这么点辛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也不知这样弄了多久,黄彩兰突觉口中范婉香的香舌微一抽搐,本来缠绕着她舌头尽情品味的动作也顿时停息,知道是范婉香的高潮到了,双手连忙环过了范婉香娇躯,绕到杨逖的背上,两人一前一后,将范婉香夹的透不过气来,只听得范婉香一阵不出声的美妙娇吟,夹在两人当中的汗湿胴体一阵甜美地轻颤,整个人登时垮了下来,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泄精后犹然沉醉其中的艳丽桃红光泽,显是已尝到了生平头一次的泄阴快感,舒服的连喘息声都似化入了蜜汁般甘甜…

虽因鄱阳三凤出事,致使正道联军士气大挫,但也因此使得众人更加清楚,若不早解决天门问题,下一个倒霉的就不知是那个门派了,故各派均捐弃成见,一切以军天门为先,虽说时值夏季,盛夏兴兵未得天时,行军之间最是艰难,又为了及早到达天门,众人奔行极,一日便行了两日路途,待得众人进入天门所在山区之时,人马均已疲惫不堪,连报仇心盛的郑平亚都得先好生休息再说。如果不是有职司天门耳目的白宁枫掩护,使天门得不到他们进犯的消息,以他们现下的疲累,别说击破天门了,若消息外泄,惨遭天门急袭,怕全军覆没的可能性都是有的呢!

以郑平亚原先的看法,我方实力远较天门坚强,又有白宁枫做内应,白宁枫的席云堂驻守天门总堂的西向大桥,虽不若面南大桥那般坚固宽阔,但若要将全军送过去,不管面南大桥的季韶和费清瑜两堂人马,以及东向大桥的阴风堂阴京常所部,直捣天门总堂,擒贼先擒王,先解决杨干和杨逖等人,在天门中人毫无防备,又有白宁枫照拂的情形之下,该不是毫无可能的。

这计策表面上有些急进,若是白宁枫临时动摇,又或者他掌控不住所属,席云堂内有人暗向总堂告变,让杨干及时抽调季韶或阴京常部属回援,恐怕胜负难定,几可说是冒上极大风险,但说实在话,不只各派中的少壮人马,连向来稳沉的赵平予都蛮赞成这一招,一来我专敌分,容易见功,二来一举摧敌脑,总堂既破,任季韶、费清瑜和阴京常再有能为,也无回天之力,说不定还能劝降三人归伏于白宁枫麾下,收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己方的损失也可大幅减少。

但这计划一提出来,却马上给尚光弘和梁虹琦否决了,竟连向来对赵平予百依百顺的蓝洁芸,都没话支持赵平予,余人更不敢拂逆这几位年高德邵的前辈意旨。反正己方已神不知鬼不觉地探到了天门近处,在白宁枫的掩护下,全没给杨干等人觉形迹,又何必冒此奇险孤军深入?依尚光弘和少林空灵大师彻夜研商的看法,我方可分兵三路,各走一桥,一口气将天门联外的道路全盘封闭,然后三路大军齐,在天门总堂处会师,那威势光吓都可以把天门中人吓死一半,到时候我众敌寡,失了三桥后天门气势又再难提振,杨干虽有盖世武功,又岂能与我方争锋?

这个计划虽较为万全,一来天门对我方仍无半分戒备,季韶所部实力虽强,在奇袭之下我方却是可保必胜,二来己方势力强盛,白宁枫又已和原属其下的阴风堂副堂主沈世珍通了气,着他在阴京常与我方大战时里应外合,内外受敌下阴京常势必难支,只要占了天门联外三座桥梁,足以保持进可攻、退可守的道路,我方已可算是胜券在握,实不必孤注一掷、险中求胜,但赵平予却是怎么也不想赞成,其实他也知道,这样坚持实则为了自己的私心,赵平予绝不希望正面和阴京常冲突,更不希望在激战中迫得要和天山派的项家姐妹动手,但无论如何他就是松不了口。

听赵平予和尚光弘等人辩论着开战方略,本该为自己的想法辩护的郑平亚却在此时沉默了,等到赵平予一番话说完,这才不阴不阳地开了口,「师父和大师所言思虑深远、计划缜密,远非平亚初出茅庐所及,平亚自应依从。平予啊,你就别硬撑了,这样孤军深入急进那能成功呢?」

听郑平亚这话,等于把提出急进论的策略责任全推到了赵平予身上,赵平予便修养再好,也不由气恼,我这番激辩,可是在帮你的想法说话,你却在此时拆我的后台,还指自己愚鲁硬撑,实在是…心中也不知该如何形容,赵平予气的满脸通红,若非蓝洁芸偷偷地扯了扯他的衣袖,着他先坐下来,怕赵平予的怒气真忍不住要当场爆。

见赵平予虽坐了下来,脸上神情仍是气鼓鼓的,蓝洁芸纤手不由得轻轻按住了他的手。

「对不起…」

「没…没关系…」虽是一肚子火,但无论如何,赵平予也不会向蓝洁芸生气的,只要平心静气一想就知道,她是真的为自己着想,赵平予虽曾是郑平亚师弟,又和尚光弘通家之好,终究只是武林中的年轻小辈,若在此时因怒失态,一来传扬出去对赵平予的将来绝非好事,二来郑平亚对他的不满已溢于言表,若非忌着尚光弘和赵平予的关系,怕早已寻事作,此时绝不是赵平予可以使性子耍脾气,让尚光弘也闹得没脸的时候。「我知道…是平予失态,平予会忍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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