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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的一句反问句居然让沈承策无言以对,他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更别说发表意见了。但是席琭儿毫不在意,她继续自顾自说着“只可惜这种日子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求得的。就像皇上,你拥有了一切最好的却求不得最平淡的感情。不过你也别伤心,用心去对待喜欢你的女子,你也必定能得到美满的姻缘。”
沈承策对于席琭儿这番直言不讳的话语并没感到生气反而觉得好笑,这个女人今日说出来的话都像是一位智者在讲,有些参透禅机的味道。
沈承策忍不住重新打量了这个女人,想不到一向没轻没重的她还有如此严肃成熟的一面,倒是稀奇的很。
“那么你觉得,什么样的女子才是真心对朕好的?”
席琭儿勾唇一笑,反问道“皇上没有心吗?您自己不会判断?”
沈承策一时语塞,看着雪地中渐行渐远的人儿就好像是他们在走一样。刚才走得匆忙没有注意到什么,现在仔细回味,他们也是从雪地中过来的。他们的动作就跟刚才路过的情侣一样,现在想来似乎有些暧昧。
沈承策看了一会席琭儿,良久才说了一句话“琭儿,朕决定以后朕的后妃都由你决定可好?”
“我?”席琭儿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承策,有些哭笑不得“皇上,为何是奴婢。奴婢只是一个下人做不得主的。”
“朕说做得就做得。再说,这帝位也是不好做的,登上了高高在上的宝座也就意味着离忠言逆耳远了,坐久了就连自己是什么样的人都快忘了。有你看着朕,也放心些。在诺大的皇宫内,也就只有你和林公公是真心对朕的。”言辞恳切充满感激。
第一次让席琭儿不再感到恐惧反而对于这位皇帝多了几分亲切之感,只是奴婢选后妃实在可笑。但也透露出皇帝对自己的信任,被人信任的感觉确实是极好的。
席琭儿甜甜的回以一笑。
谈笑间,雪已停了,放眼望去一片白。席琭儿对着白茫茫的世界,充满了无数的想象。就连小手也欢快的伸出袖子想要去触摸这洁白纯净的尤物。
沈承策看的心疼,小声训斥“手都肿了还这么顽皮要去玩雪,就不怕长冻疮吗?”
席琭儿笑,笑颜似雪,白而干净。言语间清晰可见的就是水汽,可即便这样还是很向往外头的雪景。“皇上可怕冷?不如陪奴婢出去走走如何?”
“好啊。”沈承策欣然接受,想来也很久没认真看过一场雪了,何不趁在外之际多欣赏一会,也看这白茫茫的江山有多美丽。
两人下了楼,却见沈承策极为奇怪,居然买了一只包好的烤鸡带出门。席琭儿有些疑惑,但心想着应该是出去之后吃的也就没多意。
但走着走着越觉得不对,奇怪这个地方好像来过,而且还在这里吃过饭。这不是夏至秀才的家吗?席琭儿没想到沈承策会带着自己来这里,她有些激动,转身就想走。
沈承策有些奇怪,上去拦住了她“席琭儿,你干嘛?”
“你干嘛?”席琭儿反问道,语气充满了敌意。
沈承策吓了一跳,只是去玩一会至于发这么大脾气,难道是在生气自己没有告诉她去哪吗?
沈承策连忙道歉“对不起啊,我没告诉你去哪里就带着你来了。我以为你不会介意,既然如此就算了。我把东西放下就走。”
“等等。”席琭儿叫住了沈承策,想来他既然如此诚恳的道歉了也不好拒绝。何况自己这么大声的对着皇帝大吼大叫也确实失礼,想来想去还是进去吧,来都来了。
“走吧,来都来了,站在外头干什么。”
听到席琭儿的退让,沈承策尤为高兴,就像一个孩子一般天真的笑着然后敲开了门。出门迎接的是秀才夏至,见到是两位大买主上门很是高兴,立刻叫爹出来沏茶。
夏伯伯还以为是什么贵客,如今一看是席琭儿,立刻扭了脸,低下头沏了茶就往屋里头跑。
沈承策和夏至看到这情景都觉得十分奇怪,夏至觉得爹待客不周实在不好,不让他走进去。
“爹家里来客人了,你不来陪客?”
夏伯伯脸色难堪起来,被儿子说的不好意思,不得不找了凳子坐下。“不好意思各位,我今日太过忙碌,身子有些不舒服。”
沈承策将东西放在桌上,笑着回到“没关系。这些是一点小小的心意希望你们收下。对了,夏伯母呢,怎么没看见她?”
夏至一听到有人问起母亲,心中有些疼痛“哎,母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患了一种病,浑身哆哆嗦嗦的还经常做噩梦,半夜惊醒。虚汗直冒,看了不少大夫了都说可能是失心疯。我和父亲都很奇怪,母亲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之间就变失心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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