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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雪辰!你竟敢耍我!”
禹北珩几乎将牙咬碎,他怎么会相信禹雪辰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的话。
禹雪辰正在开会,禹北珩破门而入,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脸上。
禹雪辰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与会众人纷纷低头将自己当成鸵鸟。
“说!孩子被你藏到哪去了!”
禹北珩还想再动手,禹雪辰却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他抹了抹渗血的嘴角,轻笑一声,语气仍维持着镇定,对众人温和说道:“今天会议先到这里,我和我‘好二哥’有些私事要谈。”
众人迅速离场,会议室里只剩下怒不可遏的禹北珩和目光冰凉的禹雪辰。
“我已经告诉过你地址,你这是什么意思?”
禹北珩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最后一遍,孩子在哪?”
禹雪辰皱眉,忽然意识到什么:“孩子不见了?”不可能,他只是将孩子从山城接回来,其余什么也没做。
“你还装?禹雪辰,你虽然拿走了股份,但别忘了,没有我,你别想在大禹站稳脚跟。”
禹雪辰蹙眉:“我没动孩子。你先冷静,我立刻派人去查。还有,这一拳我暂且记下,下次再动手,我不能保证你或你身边的人会出什么事。明白吗?”
他的眼神阴冷如地狱爬出的恶鬼,连禹北珩也不由得心头一凛。
但此时禹北珩也稍冷静了些,禹雪辰虽无情,但确实似乎没有对谢乐乐下手的动机。
他毫不退让地回瞪:“你最好祈祷我能找到他。”
说完,禹北珩转身再返医院。
禹雪辰狠狠一拳砸在桌上,岩板桌面顿时裂出蛛网纹路。他拨通电话:“去医院查,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在我眼皮底下动手。”
半小时后,禹北珩坐在监控室,画面中纪晴抱着谢乐乐,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安详与温柔。
没不久,谢乐乐就在纪晴怀中睡着了,纪晴也昏昏欲睡,却仍下意识摇晃着怀里的孩子,仿佛那是世间至宝。随后,一个腿瘸、戴口罩帽子的男人出现,从纪晴怀中抱走了孩子。
纪晴霎时惊醒,抓了男人一下,口罩被扯落一半,禹北珩一眼认出,是段锋。
纪晴疯了,禹北珩从她的口型看出她喊的是琳琳的名字。
怪不得,纪晴的病突然更严重了。这一刻,他的心酸涩的发硬。但现在显然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
那个人竟然是段锋。
说起来,他和段锋的确有过节。除夕那夜,他喝得有些多,无意听见段锋猥琐地谈论谢璜,甚至向人炫耀“谢璜的手有多细、腰有多软,怪不得禹北珩爱不释手”。
禹北珩当场暴怒,不仅用酒瓶砸了段锋的头,还抡起桌子砸伤了他的腿。
后来段陵赶来,将禹北珩带出了“天上人间”。
之后事务繁杂,他再未见过段锋,只依稀听段陵提过,段锋伤得不轻,段家那边想要个说法。
当时他是怎么回应的?他说:“我没打死他算他命大。只要段锋在段家一天,大禹就针对段家一天。”
段家当家的是段二爷,段锋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旁系,段家不可能为他得罪整个大禹。
自那之后,段锋便再无消息。
此刻监控中那张扭曲的脸让禹北珩懊悔不已。
他不后悔打了段锋,只后悔没把他彻底打怕。
就在这时,谢璜和禹北君走了进来。禹北君一改往日温和,眉眼间凝着一层戾气,到底是禹家的人,没一个真是善茬。
“小璜璜,对不起,你放心我一定把乐乐平安带回来。”禹北君语带歉意。
“用不着,我儿子我自己救!”禹北珩狠狠瞪了禹北君一眼。
禹北君罕见地没有回嘴,只沉声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况且,我们还不清楚对方目的。如果为钱,倒好说,但……”
禹北珩脸色难看。段锋落得如此下场和他脱不了干系,他虽然不清楚对方意图,到多少跟他有关,一时也有些心虚。
“小螃蟹,你别担心,他是冲我来的,不会伤害乐乐。我一定把儿子带回来。”他已让段陵联系段锋。
谢璜脸色惨白如纸,几乎什么也听不进去。谢乐乐被绑架了……他会安全吗?他还那么小,前天都还在保温箱里……
他手指攥得发白,禹北珩伸手握住他,低声道:“别担心,他一定会没事。”
谢璜没有看他,反而望向禹北君。
禹北君更是愧疚,补充道:“乐乐身体指标恢复得不错,不会有大碍的。”
“那就好……那就好。”谢璜喃喃自语,仿佛唯有如此才能维持冷静。
谢璜此刻宁愿相信禹北君也不信他,禹北珩感到一阵深深的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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