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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长月枫并没有继续往下,抬手搀过温折秋的脸,指腹在他下颌拭了一下,沿着脸颊一路上抚,移至他鬓间垂落的碎发,一缕一缕的拨到耳后。
宛若在打理自己最心爱的珍宝。
温折秋的眸光跟着他的动作移动,缓缓眨了下眼。
他其实不大习惯和旁人有太亲近的接触。
但长月枫这种细致入微的孝顺方式,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反感的感觉,甚至自己也乐得去拨弄两下。
小祖宗身上的味道好闻,垫着也舒服,简直像一只为他量身定做的大靠枕。
嗯……可惜缺了点绒毛。
想到这里,温折秋不免在脑海里找寻起来,有没有什么能让人长出兽族耳朵或者尾巴的法器,用来逗长月枫玩,表情肯定相当精彩。
因为困倦,他思索的有些出神,眼里一闪而过狡黠过于明显。长月枫捕捉到这一丝神色,直觉温折秋没憋什么好,托在他脸侧的手用了点力,把他又往高勾起来几分。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温折秋眼中骤然一清,直起身子,提醒道:“南兄回来了。”
司千越原本一直面对着村口等人,听到他的话,赶忙转向温折秋指的方向。
与画像所绘如出一辙的男子出现在不远处,见到自己家门口围着人,似是轻“咦”了一声,旋即反应过来,拔腿就跑。
温折秋:“?”
怎么和见鬼了一样?
“南归!”
司千越在后面追不上,温折秋足步一点,轻轻松松落在南归飞奔的路上,将人拦了下来。
南归脚步一个急刹,望着他过分漂亮的容貌,在原地怔愣着不动了。
司千越紧随其后,也顾不得礼仪风度了,一把抓住南归的手,着急道:“南归……你不愿意见到我了吗,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你提出来,我改……”
“越哥,这是你的新道侣吗?”
南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目光仍然落在温折秋身上,语出惊人。
他低下头,正好错过三人三种被雷到的神情,鞋尖在地面的碎石子上碾了碾,嘟囔道:“我又不会做什么,干嘛还带护卫……”
长月枫:“?”
谁是护卫?
温折秋:“噗。”
小祖宗脸板的太狠,被误会了。
现在好像板的更严肃了。
他往长月枫身边靠靠,以表明自己的立场,解释起了他们认识的过程:“南兄误会,我们与司兄只是普通朋友,是和他一起来寻你的……”
适才南归蹿的太快,背后竹篓里的药材抖掉了一地,司千越慢慢冷静下来,跟在他身旁一路往回捡。温折秋简短解释完,顺路当起了和事佬:“司兄可找了你好多年,夫妻之间有什么矛盾可以直接说出来嘛,心平气和的商量商量,说不定一下子就解决了呢。”
南归一直低着头,似乎不敢对上司千越的视线,小声道:“解决不了嘛……”
解决不了?
温折秋见他还挺好沟通的样子,继续引导道:“先不论能不能解决,我们第一步得先说出来不是?若是不愉快的事情全闷在心里,岂不是双方都会难过?你看司兄,伤心的都快哭了。”
“……”
南归拾捡药材的动作一滞,小心翼翼的偏过一点目光,瞄到司千越的难过的确已经溢于言表,自己的心里也很是不好受。
他沉默下来,像是不经意的覷向沿途观望着他们的村民,片刻后,才云里雾里的冒出一句:“越哥,其实我们两个人……不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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