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进保鲜盒,又给林晚续了碗酸梅汤:“晚上风凉,别坐太久,免得着凉。”林晚“嗯”了一声,看着他收拾的身影,忽然说:“明天咱们去湖边钓鱼吧?听说那边的鲫鱼很肥,回来熬汤喝。” 沈知言回头看她,眼里带着笑:“好啊,不过你上次钓鱼,钓了半天只钓上一根水草,这次可别又闹脾气。”林晚脸一红,伸手拍了他一下:“那是上次鱼钩没调好!这次肯定能钓上鱼来。”沈知言笑着应下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晚风从院门口吹进来,带着槐树叶的清香,也带着两人之间淡淡的甜,像这夏夜的酸梅汤,凉丝丝的,却又暖到了心里。 后来沈知言去厨房洗莲蓬壳,林晚还坐在竹藤椅上,手里捏着那张雪地烤红薯的照片,抬头望着巷口的路灯。灯光下,老槐树的影子落在地上,晃啊晃的,像极了他们在一起的这些日子,平平淡淡,却满是安稳...
新上任的年轻美女上司非让到办公室汇报工作...
陪表姐相亲,徐惊缘发现对方是高中时学校里赫赫有名的校草表姐说梁烬舟帅归帅,可让人太有压迫感了,我觉得你合适,要不你试试?徐惊缘想起曾经给他递过的无疾而终的情书,避之不及却在几日后望着民宿窗外夜色发呆之时,看见那道高挑身影,男人将白色袖口挽至肘部,肌肉轮廓清晰健康,推门而进。徐惊缘嗓音弱弱梁烬舟?嗯。那人面无表情,路过。徐惊缘?某些原因,徐惊缘意外和梁烬舟做了邻居。虽然曾经同窗两年,但徐惊缘仍然感觉到他很神秘,就像那封没有回信的情书,令她难以捉摸。直到那天雪夜,徐惊缘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到面色颓靡的梁烬舟。修长手指间,夹着那页早已泛黄的牛皮纸。徐惊缘心脏不由得一颤,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徐惊缘男人声色低沉暗哑,双眸微红。在昏暗夜色中,注视着她的眼睛。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十七岁送出的情书,在第十一年收到回音从前没说出口的话,今后说给你听...
直到未婚夫陆时煜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季棠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陆谨行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季棠给了他一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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