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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像陷入了鬼打墙一样,同一个眼熟的主角反复多次地出现。
梦里他和孟涣尔的举动一天比一天过火,场景一开始还只是给对方的*股上药,后面几乎什么姿势都来了一遍。
各种他能想象的、想象不到的,在那种片子上见过的,没见过的,绮丽香-艳得令人眼花缭乱。
谢逐扬的精神与思想仿佛被人用刀从中间一劈两半,一边矛盾且理性地觉得真实的孟涣尔不可能对他摆出这样的动作、露出这样的神态,一边又被梦境的洪流淹没。
而他在梦里“夜夜笙歌”的下场就是每天早晨起来都硬到爆炸,连着四天之内有三天起来裤*都是湿的。
这他妈算怎么回事。
谢逐扬感觉自己像重新经历了一次分化后的青春期,少见地体会到那许久不曾品味过的狼狈。
以至于他前脚刚在浴室里洗完内*,后脚又在家中的楼梯上撞见孟涣尔,往往会感到一丝梦境与现实混淆的错乱,短短几句的见面问好也略显僵硬和心不在焉。
不过这些天孟涣尔也正因为不久前的事和他闹脾气,两人倒算是旗鼓相当,对方也没怎么察觉出谢逐扬的异样。
他在忙碌的日常中抽空去见了一名值得信任的医生,向对方咨询了这方面的问题。
“我很好奇,你已经二十三岁了,距离你分化也过去了好多年,难道你之前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吗?”
对方在大概了解了情况后问他。
谢逐扬沉吟片刻:“很少。”
“很少?那么你平时面对这类困扰的解决方法是什么?”
“我喜欢弹钢琴。”
“弹钢琴?”医生的嗓音中透出少许惊愕。
“每次在生活中遇到烦心事的时候,我就会停下来弹一会儿钢琴。小时候我很不喜欢练习乐器,觉得很枯燥,长大后才发现,这是成年后难得可以让你沉下心来的活动。弹奏的时候,大脑不会被任何额外的信息干扰,心情很平和,有助于集中注意力。”
无论是本科还是研究生,谢逐扬身边的确有不少人对他表示过惊诧,这人长了这样一张脸,居然能管住自己的下半身,从没见他身边出现过任何短期或者长期的伴侣,简直是天方夜谭,让人怀疑其真实性。
这倒不是因为谢逐扬多有操守,而是人生中亟待完成的正事太多,谢逐扬直到今年上半年都还在一边上学,一边利用课余空闲做游戏,每周还要分配一些时间在运动健身上,日程表早被塞得满满当当,就算在激素作祟下偶有谈恋爱的冲动,一想到自己本已被规划得相当充足的生活,就觉得实在不够划算。
他解决的方式往往也简单粗暴,实在压制不住了才*上那么一两次,要是还灭不掉火,就靠弹钢琴来想办法转移注意力,平复烦躁的情绪。
谢逐扬是在出国读研那两年发现的这个方法。
项目卡在了关键点推动不下去的时候,谢逐扬可以在琴房里呆坐一整夜,不停地反复弹奏同一首曲子,直到思路通畅为止。
“……”这话说完,谢逐扬分明看见桌子对面的医生嘴角抽了抽,像碰见了个百年难遇的怪胎。
靠弹琴来压制性*让自己冷静下来吗,挺变态的。
“恕我直言,你的父母是不是在你小的时候关系就不太好?”
“差不多吧。怎么说?”
“听起来你对AO关系以及两性行为持轻微的厌恶态度。确实有很多这样的例子,因为见证过父母不幸福的婚姻与相处模式,打从心底里对亲密行为抱有抗拒和反感。而这种行为可能尤其对照了你同样身为alpha的父亲,你潜意识里不想变得和他一样。”
“厌恶……倒也不至于吧。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没有太多意义,不能给人本身创造任何进步的价值和空间,而且还很浪费时间,影响效率。”谢逐扬说话妥妥的直A口吻。
“况且,我相信谁也没法说,自己一刻都没有对自己的这种‘本性’感到唾弃过。虽然人类的科技文明进展到了这个地步,但是为了生存繁衍,我们居然在二十几世纪还要受最低级的交*欲操控……这太违和了。”
“你有仔细观察过你的梦境吗?”
“什么意思?”
“在你说的那些梦里,你大概是处于怎样的状态呢?主动,还是被动?抛开前面提到的因素,你觉得自己实际上享受这个过程吗?”
谢逐扬思考了一会儿说:“梦里的我是主动的。但很多时候,我感觉自己处在一个跳脱出来的旁观者的角色里。我能看到那些正在发生的事,并且清醒地感觉到那是梦,但没办法掌控。意识到这一点后,我就会有想要挣脱出来的冲动,事实上我也的确很快醒了……呃,在更强烈的画面出现之前。但我不否认那确实具有吸引力。”
“我能否这样理解,其实你本身对它们并不反感,但是你担心自己会失控,所以下意识会有一个抗拒和防御的心理。你之所以会连续做这样的梦,也是你长期试图抑制自身真实感受的表现。”
谢逐扬听出来了。
对方是在说他性-压抑。
“……或许。”
“那么我建议,下次你再做梦的时候,可以尝试完全顺其自然,不带任何偏见地仔细去体会你的这些感受,然后再来告诉我,你是否有了新发现。”-
谢逐扬定定地盯着沙发上的不速之客。
已知: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孟涣尔自己的具体位置,对方不可能在这时候出现在他酒店的房间里。
证明:所以这不是真的孟涣尔。
谢逐扬很快就接受了这是又一个在他脑海中作祟的春*的事实。
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难道他在车上就断片了?
还是自己其实早就回了酒店,只是他在饭桌上喝了酒,所以忘了——
谢逐扬垂下眼,有些头重脚轻地晃了晃头。
今天他去参加饭局,在场的其他人都是以前和谢氏合作过的老总,不知道是有谢逸明的授意,还是单纯看他是这方面的新人,众人并没有看在他爸的面子上放他一马,席间数人夹击,谢逐扬本来不该在易感期前饮酒,最后还是喝了不少。
虽说是饭局,桌面上谈的还是生意的事。有好几位年纪明显已过四五十的alpha都带了自家的o一同入场,吃饭时成双成对地互相夹菜,倒显得谢逐扬在其中形单影只起来。
他们纷纷打趣谢逐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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