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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雲亦捏住沈加柔软的手心,搂上那片薄叶般的纤腰,轻而易举将人横抱起来。沈加偏头贴在他的胸口处,浅浅的沉香味信息素温柔又霸道的将他覆盖其中。他根本抵挡不了发热期的潮意,忍不住把头往上抬,用沁满汗水的额蹭着贺雲亦的颈。柔弱无骨的双手也大胆地攀上他的双肩,去追寻能替他抵御晚夏炎热的凉。沈加被带上车,瘫软在宽敞的后座上,像张任|人|摆|弄的高级羊毛地毯,可以揉|捏折叠成各种形状。他抵不住汹涌澎湃的浪,去攀模糊视线中的山。山扼住了他纤细的脖颈,抚过他的腺体。沈加舒服地眯起了眼,犹如从小被圈养在宫廷贵族膝上的波斯猫,慵懒地蹭了蹭贺雲亦的掌心,想得到他的投喂。贺雲亦并未满足他的小贪心,食指与拇指配合掐起他柔软的下巴,微微低头,释放出清浅的信息素,帮他抚平层层叠叠推来的晚潮。oga贪婪地汲取贺雲亦的信息素,又不满足地往他怀里卧,哼哼唧唧等待投喂,还不断把腺体往他跟前凑。贪心的oga不知是否完全被本能支配,将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冷血的资本家面前,予取予夺。贺雲亦漆黑的瞳孔越发深沉,他盯着无意识趴在自己肩上轻哼的oga,指腹贴紧他被掐红的下颌线,轻缓摩|挲着,咬上他柔软的淡粉色耳垂,意有所指道:“再蹭,就吃了你。”沈加意识模糊,听得不真切,自然感受不到贺雲亦话中潜藏的危险。他迷迷瞪瞪睁着眼,埋首在贺雲亦怀中乱钻,手也不知在何时攀上了他的西装扣,揪住一个费力往外扯,但扯了半天也未曾将它撼动半分。真是个小笨蛋。贺雲亦捉住他半天没讨到点甜头的双手,把人往怀中压,浓郁的信息素覆盖过去。沈加趴伏在贺雲亦松垮的领带边,隐约感觉有热气扑在自己的侧颈上,微痒的感觉让他缩了缩肩,却又被更大的力气往下压。柔软的唇瓣贴在腺体上,雨打芭蕉般让他无所适从。沈加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危险,等他害怕的想退缩,锋利的牙齿已然刺破他的腺体,缓缓往里注入信息素。他深呼出气,长长的眼睫无意识的上翘,身体几乎完全缩进贺雲亦怀中。沈加被停车场里亮堂堂的灯光晃了眼,隐约以为自己回到了那个令他无法逃离的夜晚。贺雲亦很凶,他喊了疼,却没得他半分怜惜。霸道的信息素犹如青涩的毛头小子,在他的腺体中横|冲|直|撞,是他狠狠咬了他的肩,才在那场几乎没有胜算的对抗中,留得了几分余地,并未被完全标记。舒适感逐渐取代淡淡的疼痛,沈加的意识慢慢回归,却像从海里打捞起的美人鱼,湿|漉|漉地攀附在贺雲亦肩头,小口小口汲取着赖以生息的空气。好像有人开了车门上来。贺雲亦拢着怀里差不多要睡过去的oga,扫了眼停车场里瘫软在地上跟只赖皮狗没什么区别的张楚,吩咐道:“去医院。”沈加怀孕了,腺体里还残留着他的信息素,发热期本不该这么快到来。它被其他alpha的信息素刺激,导致发热期提前,也不知对他和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影响。邢则从后视镜中偷瞄一眼窝在贺雲亦怀中的oga。露出的半张脸红扑扑的,眉宇之间全是潮湿的汗水,右手还无意识地搭在贺雲亦的西装扣上,圆润的指甲染着淡淡的粉。邢则有股强烈的预感——云上集团总裁夫人的位置有着落了。毕竟,他从未见过自家老板在一天之内为了某个人连续两次推迟会议。漂亮废物(7)沈加醒来时,周身暖浓浓的。他下意识蜷起身体,侧脸却碰到了某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和柔软的床不太相同的触感让他心头一惊,睁开了眼。“醒了?”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是贺雲亦!沈加背部紧绷,发现自己被贺雲亦抱在怀中,侧脸碰到的东西是他的领带夹,银色的,款式简约。“我……”怎么了?他的思维还有些混沌,没能理解眼前的情况。“医生说你情绪起伏太大,动了点胎气,接下来要好好休息。这几天你可以住在这里。”贺雲亦抱着沈加下了车,走进电梯,暂时没有放下他的意思。沈加尚且混混沌沌的大脑努力消化此时的情况。抱着他的手臂遒劲有力,与他紧密相贴的胸膛切实可靠,这样亲昵的接触……他抿起唇,面颊微微发热。电梯叮一声,抵达了目的地。邢则鞍前马后开门、开灯、挂西装外套。贺雲亦抱着沈加进屋,在玄关处把他放下。沈加扶着他的手臂站好,客厅装潢精美,处处都透露着低调的奢华,有生活的痕迹。他努力让脑子转动起来,悄悄猜测这里是不是贺雲亦的家。他被贺雲亦带回家了?沈加有点紧张,知道怀孕之后,他设想过很多可能性,唯独没有想过会被贺雲亦带回家。对了,贺雲亦刚才还说他动了胎气,需要好好休息。他想要这个孩子?沈加神思不属,突然听邢则说:“贺总,那我先走了。”明天是国庆,他今天本该早早回家,快乐咸鱼,实际上他当牛做马到晚上近十一点。贺雲亦点头,邢则关上门,离开的步伐格外轻快。沈加乖乖脱了鞋,穿上贺雲亦递过来的一次性拖鞋,局促地往里走。走了没两步,他感觉裤子某处湿漉漉的,神色一僵。不久前发生的事情犹如翻滚的巨浪排山倒海而来,清晰地浮现在他脑中。他的发热期提前了,不仅主动抱着贺雲亦,而且大胆地扑进他怀里。后颈的腺体隐隐发热,还残留着被咬后的微疼。他送上门让贺雲亦临时标记了。沈加的耳根子热得要滴血,虽然早就抱过了,还做了更亲密的事,但被动和主动完全是两码事。性感的热汗从男人的胸肌上缓缓滑落的画面在沈加脑中一闪而过。他面色更红。沈加挪着步子往里走,裤子上黏腻的感觉让他根本不敢抬头,以至于没注意到贺雲亦什么时候停下来并转了身,直挺挺撞进他怀中。胸肌好硬。沈加捂着鼻子,挤出两滴泪花,反应过来自己撞上了贺雲亦,吓得连忙后退,张嘴便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像只被老虎盯上的小兔子,惊慌失措,仿佛晚道歉一秒就会被大老虎一口吃掉。蠢得怪可爱。“看路。”贺雲亦提醒。沈加红着脸点头,恨不得当场打个地洞钻下去。贺雲亦嗅到了甜丝丝的蜜糖味信息素。他看着眼前垂着脑袋,双腿乖乖并在一起,双手揪着衣角捏来捏去的oga,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右边那间是客房,你可以洗个澡好好睡一觉。”贺雲亦的手机响了。似乎是很重要的事情,他接通电话时说的是法语,应和着他低沉的音色,优雅而性感。沈加的耳廓好像被柔软的羽毛撩拨了一下,悄悄抬头看他。男人一边与人对话,一边松了松束缚领口的宝蓝色领带。手背上微微鼓起的青筋为那只修长有力的大手增添了令人不可抗拒的力量与成熟之美。那只手曾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承接贺雲亦的深吻。湿意如潮水起伏。沈加的面颊烫得能煮熟鸡蛋,只能再次埋下脑袋,藏起心底深处不知廉耻的渴望。也因此,他没有发现贺雲亦看向自己的眼神更加幽深。男人交谈公务的声音不知何时停止了,沈加视野里修长有力的双腿向他迈进了一步。他懵懵懂懂的,尚且不知道贺雲亦为何靠近自己,就被他用刚才那只送领带的手轻掐着下颚抬起了头。男人墨色的眸子里沉淀着沈加看不懂的幽暗。他没有挂断电话,只是稍稍把手机拿开了些,而后俯身在他耳畔轻吐出三个字,“乖一点,别发||骚。”漂亮废物(8)贺雲亦的话在沈加耳边炸开,让他本就因为身体羞耻的反应而泛红的面颊烫得好似能烙饼。他、他他他怎么能顶着一张随时有可能把他扫地出门的冷脸说出这种话?贺雲亦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沈加不可思议地吸了口气,不知该如何应对时,面前极具压迫感的男人向后退开了一步,恢复成一惯冷沉疏离的声线:“先去洗个澡。”说完,他重新将手机放到耳边,一边与人对话,一边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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