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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有一个容貌和她一模一样的女子,被家人称作安曦,跟随家族不远万里从东土大唐来到平安京。形形色色的人跪在她面前,管她叫神女,说她是觉醒了祖先血脉之人。神女表面上端庄沉稳,实际上却还是个贪玩的稚子。家族让安曦在平安京的春日神社中传授力量,她却骑着小鹿偷偷去山里玩。某一天,遇到了从山崖上跌落到山脚的吉良吉宗。还是五岁的吉良吉宗浑身是伤,原本是必死的命运,安曦将自己的血放给他,他便奇迹般地活了下来。“我们安氏一族,诞生于安宁大人的血中。安宁大人说,每一滴血中都包含无数细胞,人的灵魂就是在那些细胞中代代相传的。”“上一个觉醒了安宁大人的柱族细胞的,好像还是八百多年前的安欣大人。当时的初代吉良为她屠杀了世界上最后一条龙,我们此行正是来吉良家报恩的,没想到刚好能遇到你,真是太幸运了。”小小的吉良吉宗趴在她怀里,奶声奶气地问:“觉醒了细胞,就能拥有神力吗?”安曦揉乱了小吉良吉宗的头发,骄傲地说:“安宁大人的细胞有柱族极为强大的再生能力,所以你喝了觉醒了这个能力的我的血,就能从那个重伤的状态中活过来啦,以后也能健康长寿!”吉良吉宗对长寿没什么兴趣,他拽着安曦的袖口,“那你报完恩,就要走了吗?”“应该会吧?”安曦说,“毕竟我们家在华夏啊。话说你再玩几天也该回本家了吧?”吉良吉宗什么都没说,但在接下来的几天,他都做出了各种把自己搞得全身是血的危险行为,直到安曦忍不住跟他生气,他才爆发。“我不想回去!!”吉良吉宗终于像了一回他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抱着安幸的手嚎啕大哭,“母亲只会虐待我,父亲从来都不管,回去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像坐牢一样!我就是故意摔下悬崖的,你既然把我救活,为什么又要逼我回到那里!!”安曦怔住了,哄了他半天,承诺他可以一直跟着她,吉良吉宗才勉强停了哭声,窝在她怀里抽抽嗒嗒的,累的睡着了。场景的色彩渐渐淡去,安幸来到一片纯白的空间。“怎么样,阿吉很可爱吧?”一道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安幸回过头,看到了一身古装的粉发女子。“你的声音、长相……都和我好像。”安幸错愕道,“你是安曦?你管吉良吉宗也叫阿吉?”安曦笑着点点头。安幸觉得她又优雅又温柔,简直是她梦想长成的大姐姐的样子。“那你是我的祖先吗?”“不完全算吧,”安曦托着下巴说,“安欣、我、你,我们身上的细胞都一样,就像初代吉良、吉良吉宗和吉良吉影。”“我不太明白。”“生命的延续,就是细胞的传递。”安曦凭空变出了一个圆球,圆球从一个变成两个,又从两个变成四个。圆球中有好多螺旋链条,就像人的细胞一样。“最初的那个细胞中的一条基因觉醒成了安欣,八百年后那条基因再次成为了我,一千二百年后,是你。”安曦指挥着细胞中的一个螺旋带亮起来,“从构成的角度来看,我们就是一个人。所以我们两个的声音、长相、甚至是指纹都是一样的。”“那你说的不完全算是什么意思呢?”安幸坐了下来,懵懂地看着安曦。“因为我们的经历不一样呀,”安曦望向空无一物的远方,眼睛中却好像倒映着光怪陆离的场景,“我们生活在不同的时代,遇到了不同的人,拥有了不同的记忆,这是我们的区别。”“阿吉和吉良吉宗也是这样吗?还有你刚刚说的初代吉良。”安幸问。安曦点点头。“啊?那我岂不是很对不起吉良吉宗,他把我当成你了!不对,你说我就是你来着……我绕不懂了啊!”安幸回忆起生物课被遗传学支配的恐惧。安曦低低笑了起来,安幸发誓她这辈子都笑不出这么文雅的声音,杉本铃美都说她笑起来的声音像打鸣。“你不用愧疚的,毕竟他也算吉良吉影不是吗?”安曦擦了擦眼角的泪。“才不是呢,阿吉才没有这么疯!”安幸为自己的竹马正名。“哦?”安曦眼睛都笑弯了,“我觉得同一个细胞觉醒的人本质上应该都差不多呢。”“阿吉才不会随随便便杀人呢!”安幸指出她认为二人最明显的区别。安曦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对……这都要怪我,我死的太突然了,所以他才疯了。”安幸刚想安慰她,安曦却转移了话题,“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的未来,就是你和吉良吉影。现在的关键是你怎么回去!”“你是被时空裂缝卷起来的,又因为血脉一致附身到我的手上。接下来,你要让阿吉——就是吉良吉宗,让他带着你去春日神社,回到那棵树前,你就能回去了。”安曦又在空间中变出了线路图,一点点指给安幸。“春日神社在你们那个时代已经是春日大社了,”安曦说,“吉良吉宗每个月都会去那里捐香火,你要把握好机会。”安幸点点头,周围白色的场景像水墨一样晕开,她知道自己要回到吉良吉宗那边了。“嗯……安曦姐,你有什么话想带给吉良吉宗吗?”安幸犹豫了半晌还是开口了,“虽然我回到那只手后不能说话,但我能试着写下来。”安曦愣住了,直到纯白的空间都快消散了,她才缓缓说:“【我们终将再会】,拜托你告诉他这句吧。”安幸回到了那只手上。吉良吉宗已经醒了,察觉到她的状态,立刻关切地问:“曦,你怎么样了,有那里不舒服吗?”安幸看着他,又想到之前看到的他五岁时嚎啕大哭的画面,忍不住就和吉良吉影比较起来。什么嘛,虽然这个家主看起来又有钱又深情,但还是她那个时代的吉良吉影更好。安幸象征性地拍了拍吉良吉宗的手。“我没事,我只是比较担心你的脑子。”吉良吉宗停下了动作,死死地盯着她。等等,她不是在心里念叨呢吗,刚才是她的声音吗?一只手会走路已经很惊悚了,手到底是从哪里发出声音的啊?!安曦姐——!!被表白后被绑架俗话说,病从口入,祸从口出。有些话放心里吐槽就算了,不能仗着自己现在是手没长嘴就如此嚣张,不然就会把自己带到坑里去了。安幸想努力为自己辩解一下:“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太好了!曦,你已经能发出声音了!”吉良吉宗完全不在意她说了什么,眼睛亮闪闪的,“幸在担心我,我好高兴!”他把手抱起来捧到脸边,开心地亲了亲。“这么多年我好寂寞呀……你之前有意识吗?还是因为那个龙血?”吉良吉宗问。安幸在脑子里疯狂呼叫安曦,但完全没有回音,她只能硬着头皮说:“是最近才有意识的,我现在也很迷茫。”吉良吉宗的神色肉眼可见地软了下来,像是工作了很久的人回家看到软乎乎的猫咪一样,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没事,没事,”他说,“这一次,我会保护好曦的。曦什么都不用管,只要依靠我就好了。”好耳熟的话。安幸想起曾经吉良吉影讲的,说她可以多依靠他一些,他会一直在她身边。因为吉良吉宗和吉良吉影其实是一个人,所以他们也会说类似的话吗?吉良吉宗金色的卷发散落下来,垂到她所在的手上,像细绳一样把她包裹起来。“我的身体去哪里了呢?为什么只剩一只手了呀?”安幸忍不住问,她实在好奇安曦的手到底是怎么在她死后还留下来的。吉良吉宗的眼睛暗了暗,“因为……我没有保护好曦。曦之前是安家的神女,拥有很强的再生能力,却被我父亲认作妖女。”“明明曦为了和我一起生活,已经放弃了很多……他却当着我的面杀了曦。我唯一留下的,只有曦的手了。”“一切都是我的错。”这个故事也太悲惨了吧!!短短几句话,但听着就很绝望,安幸突然觉得吉良吉宗的疯魔不是很离谱了,换做谁都撑不住啊。因为父母诡异的相处模式,安幸向来不相信爱情的存在,但对于吉良吉宗,她只能说一句佩服。安幸控制手跳起来抚摸着吉良吉宗发青的眼角。在那之后,他应该一直在自责吧?明明个子很高,颧骨却是凹陷的,他外表的阴沉来自他内心堆积的惭愧。“没关系,我从来不在意的。”这一刻,安幸感觉自己和曾经的安曦心意相通,她一定没怪过吉良吉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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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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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