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处理完识贤那个在信仰崩塌与求生欲的撕扯中,彻底崩溃的软骨头之后,并没有急着离开这座弥漫着绝望与腐朽气息的水牢。
缓缓转过身,你月白色的袍摆在污浊的空气中划过一道干净的弧线,将那冰冷而又充满了玩味探究意味的目光,投向了那个依旧躺在冰冷潮湿、遍布污秽的地面上,因为丹田被废、真气散逸的剧痛攻心而陷入昏死的硬骨头——前任“鸣桫佛子”,胡凉。
缓步走到他的面前,步履沉稳,不疾不徐。脚步声踏在满是浑浊污水和黏腻苔藓的地面上,出了“啪嗒、啪嗒”的、清晰而单调的声响,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如同催命的钟摆,又似死神的跫音,每一步都敲打在旁观者紧绷的心弦上。
你在胡凉身前约莫一步处停下,微微低头,俯视着他那即便在昏迷中依旧因痛苦而微微抽搐、扭曲的俊美侧脸。然后,缓缓地抬起了右脚,靴底对着他那因为丹田破碎、真气失控而微微痉挛起伏的小腹部位,没有蓄力,没有犹豫,只是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却又蕴含着绝对力量的精准,一记毫不留情、甚至透着几分戏谑与审视意味的猛踹!
“砰——!”
一声沉闷得如同重锤狠狠擂在破旧皮鼓上的巨响,在这死寂阴森、连滴水声都仿佛凝固的水牢里,骤然炸开!声音沉闷而短促,却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穿透力。
胡凉那原本因昏迷而略显松弛的身体,像一只被突然扔进滚烫油锅里的活虾,猛地向上弓弹而起!脊背几乎要离开地面,形成一个扭曲的弧度。那张原本即使昏迷也残留着几分桀骜与阴鸷的俊美脸庞,瞬间因为猝不及防、源自丹田废墟与内脏震荡的双重剧痛,扭曲成了一个狰狞可怖、青筋暴起的鬼脸!
所有伪装、所有硬气,在这纯粹肉体痛苦的冲击下,都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呃啊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仿佛要撕裂喉管的惨嚎,从他大张的嘴巴里,毫无阻滞地、猛地爆了出来!那声音里充满了原始的、无法抑制的痛苦与惊骇。
他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濒死挣扎的鱼,在地上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弹动,四肢胡乱地拍打着污浊的地面,溅起肮脏的水花。那席卷全身、深入骨髓、几乎要湮灭意识的剧烈痛苦,让他恨不得立刻当场死去,以求解脱。
“醒醒,别装死了。这点痛,对你这位‘鸣桫佛子’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
你居高临下地站着,身形挺拔,月白的衣衫在这污秽背景中显得愈洁净不染。看着他那张因痛苦而扭曲、比死了爹娘还要难看十倍的脸,你脸上却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甚至可以说是阳光灿烂、带着几分关切的好奇笑容,仿佛真的只是在唤醒一个贪睡的朋友。
“你的那个好师叔,恒岳山分坛主,‘血衣沙弥’识贤大师,”你用一种分享好消息的愉快口吻说道,“已经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他知道的所有东西——从陈年旧账到最新秘辛,从个人隐私到宗门布局——都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了。态度诚恳,交代彻底,让我很是……欣慰。”
你顿了顿,欣赏着他眼中因剧痛而涣散、又因你的话语而重新凝聚起惊怒与难以置信的光芒,笑容加深,缓缓蹲下身,视线与他因痛苦而充血的眼睛勉强平齐。用一种极其亲切、仿佛在和一个许久未见、可以推心置腹的老朋友聊家常般的语气,笑呵呵地说道
“现在,轮到你了,胡凉,鸣桫佛子。”
“说说看,你知道些什么,可能是我还不知道的新鲜玩意儿?比如,关于你师父法澄还有什么没交代的癖好?关于‘虚空明王’晦明和‘归尘明王’寂空,除了是两位太上护法的棋子之外,还有什么更见不得光的勾当?或者,关于‘金鹊’、‘桂核’那两个藏头露尾的家伙,有没有什么连识贤都不知道的有趣秘密?”
你的语气轻松,带着鼓励“让我听听,看看你肚子里这些货,能不能值个好价钱。说不定,能换到比识贤更好的……待遇呢?”
看着胡凉那双因为丹田剧痛、内心屈辱愤怒以及对你话语的惊骇而变得赤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充满了怨毒、不甘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的眼睛,你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盛了,那是一种看到有趣猎物挣扎时的纯粹愉悦。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说。”
“没事的,真的,我完全理解。”
你的语气,是那么的善解人意,那么的温柔体贴,充满了宽容与大度,仿佛一位最有耐心的倾听者,绝不会强迫他人。
“反正,对你来说,参与‘大乘太古门’这等邪教,和图谋劫持皇嗣、危害社稷这等造反大罪,这两条加在一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吧?顶多就是一死嘛。”
“只不过,”你话锋轻轻一转,语气依旧平和,却开始叙述一个冰冷的事实,“按照我大周煌煌律法,像你这种谋逆主犯,本人若能得个痛快,直接问斩,都算是皇恩浩荡,是陛下法外开恩、格外体恤了。”
“正常的,符合流程的处理方式,应该是——”你微微偏头,仿佛在回忆律法条文,语气平淡得像在背诵,“本人,凌迟处死。需刮足三千六百刀,由最有经验的刽子手亲自动刀,保证下刀精准,让你在断气之前,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到、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每一块肉,是如何被一片片、薄如蝉翼地片下来的。整个过程,可能会持续数日,期间会给你用参汤吊命,务必让你享受完这‘三千六百刀’的‘恩典’。”
“然后,”你的声音依旧平稳,却描绘出更血腥的画面,“三族之内,无论男女老幼,是否知情,一律押赴菜市口,公开问斩。届时,想必是人头滚滚,血流成河,观者如山,以为鉴戒。”
“九族之内,所有男丁,无论老弱,一律配边疆苦寒之地,永世充军,与堠台披甲屯兵为奴,至死方休。所有女眷,无论少艾,一律没入教坊司,为娼为妓,日日夜夜,受千人骑,万人压,直至色衰爱弛,或染病横死,方得解脱。”
你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间的旖旎耳语,但,说出的每一个字,却都像一把烧得通红、又淬了剧毒的冰锥,缓慢而坚定地,狠狠扎进了胡凉那颗因为剧痛和恐惧而疯狂跳动的心脏!将他残存着关于“硬扛到底或许能留个全尸”的侥幸,瞬间刺穿、搅碎!
“哦,对了,”你仿佛刚刚想起什么,用一种闲聊般的口吻补充道,目光落在他惨白如纸的脸上,“我隐约记得,听你之前气急败坏骂识贤那个叛徒的时候,好像提过一嘴?你在安定老家,似乎还有妻儿?真没想到啊,传说中杀人如麻、视人命如草芥的‘鸣桫佛子’,私下里,竟还是个不错的丈夫和父亲?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感慨”,随即,那感慨迅被一种更加“温柔”的询问所取代
“你说,你那娇滴滴的夫人,若是按照律法,被扔进了教坊司那种地方……以她的身子骨和心性,能撑几天?会不会第一天,就被那些粗鄙不堪、如狼似虎的寻欢客,给活活弄死?”
“还有,你那被你视若珍宝、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儿子,”你的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在诉说一个令人心碎的假设,“若是被配去了北疆,或者西域那种冬天滴水成冰、夏天飞沙走石、鸟不拉屎的绝地,从小锦衣玉食的他们,能活过第一个冬天吗?会不会还没走到地方,就病死在路上,或者因为体弱,被同行的囚犯欺凌至死?唉,想想就让人心疼啊。”
在用最残忍、也最直接的方式,将律法的冰冷、刑罚的酷烈,以及牵连家人的可怕后果,血淋淋地摊开在他面前,将他心中最后一丝“硬扛或许能保家人”的虚幻侥幸,彻底击得粉碎之后,你又话锋陡然一转,用一种充满了虚假慈悲与“为你着想”的语气,给了他一丝同样虚幻、却更诱人堕落的“希望”。
“当然了,你也不用太担心,更不用觉得压力太大。”
你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安慰。
“就算你嘴硬,打死不说,其实……也没太大关系。”
“毕竟,现在,外面【陌尘寺】里,那些被知府李大人率兵抓获的、你的那些忠心耿耿的信众、下属们,估计为了能给自己的家人,搏一个‘流放西域吐蕃’而不是‘秋后问斩’的机会,早就抢破了头,把他们知道的那点鸡毛蒜皮、道听途说的破事,争先恐后、添油加醋地说出来了。说不定,这会儿口供都已经堆成山了。”
“只不过,”你微微耸肩,露出一个略带遗憾的表情,“他们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知道的核心机密有限,价值嘛,自然也就那么一点点了。顶多算是些边角料,聊胜于无。”
“而你,不一样。”
你伸出手,用那只干净修长的手,轻轻拍了拍他因剧痛和恐惧而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沾满冷汗与污渍的脸颊。动作堪称“轻柔”,却带着一种极致的侮辱与掌控意味。
“你,胡凉,可是高高在上的‘鸣桫佛子’嘛……是大日明王法澄的亲传弟子,是‘大乘太古门’这一代摆在明面上的四位继承人之一!是真正踏入了权力核心圈子的人物!”
你的语气充满了“肯定”与“看重”。
“你的价值,你所知道的东西,可比外面那些泥腿子、那些被你蛊惑的愚夫愚妇,要多得多,也重要得多了!只要你肯开口,那分量,是完全不一样的。”
看着胡凉那双因为你的话语,眼中那死灰般的绝望深处,似乎微微亮起了一丝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不定、名为“求生”与“或许可以谈条件”的求生火光,你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不过,”你的脸色忽然稍稍一正,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仿佛在提醒他一个重要的前提,“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或者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提醒本文路卓CP,注意左右,站反不负责(溜)真诚建议不要带脑子看双男主古穿今沙雕甜文娱乐圈综艺直播前神兽现顶流演员纯情攻(路辰钧)x魂穿糊咖兼宠物沟通师受(卓倾华)卓倾华渡劫遭徒弟背刺,本以为会魂飞魄散,却没想到残魂穿过时空裂缝,来到异世界夺舍重生。他以为原身吃饭被噎死已经是智商下限之举,没想到居然还把自己卖给了别人当老婆。只不过这个双修道侣似乎对他兴趣不大?无所谓,卓倾华会出手。看他直球拿下纯情少男!路辰钧(惊慌失措丶发出步惊云式呐喊)你不要过来啊!沦陷後路辰钧(叼玫瑰,单手扶墙)嗨!老婆!...
奶团玄学团宠无cp脑洞豪门珈洛本为神界神女,却因遭人陷害而被贬至凡间,需积攒一世功德,待功德圆满之时方可重新返回神界。桃花山,桃花观中。洛洛,你已到下山之时。下山?不要哇,师父,珈洛不要下山!师父,洛洛不要积攒功德!而江都首富温家,对于这个失而复得的小奶团子,满心皆是宠溺。温老爷子霸气发话有什麽危险的事,你们几个臭小子给我冲到前面!大哥温衍豪迈直言洛洛想要什麽,整个温家都给她不就行了!二哥温询言语中带着威胁我妹妹,你的骨头是想断了重接吗?我可以满足你的!三哥温绪欢快说道妹妹啊,走,三哥哥带你去赚钱,哦不,赚功德去喽。谁敢欺负我妹妹,看看我的拳头答不答应!妹妹,好吃的都给你吃,好玩的都给你玩!然而,养着养着,衆人却渐渐察觉出有些不对劲。谁能来告诉他们,自己家那个软萌可爱的小奶包子妹妹,为何上能打坏人,下能抓鬼,一手拿着符纸,一手握着桃木剑,念咒,画符,武功,医术更是样样精通,这究竟是什麽情况?...
历代书画大师教课授业,身负国术振兴重任。笔法千古不易,失传至今,神人九势重现。山沟无名小辈化身书画大师的传奇人生,将由我来亲自书写!...
小说简介题名清穿皇帝和废太子互穿了作者秋凌文案康熙四十二年五月,也就是1703年,索额图被关押宗人府。按照历史的发展,索额图在同年九月就会被康熙帝赐死。在太子的人生即将一步步跌入谷底的时候,康熙帝和太子胤礽互穿了。康熙帝稳住,不能被人知道,怕被刺杀。太子胤礽这就是一个梦,可劲儿地造吧。八阿哥我跪的姿势还可以吗?此文平行时空,一...
郝如月带着药膳空间,穿成了康熙朝赫舍里皇后的妹妹,皇后难产,郝如月随家人进宫侍疾。怀里抱着药膳,郝如月信心满满姐姐我来了!然而望着嗷嗷待哺的小小一只,郝如月泪目姐姐我来晚了。赫舍里皇后薨逝,药膳便宜了伤心过度的康熙,郝如月被太皇太后留在宫中照顾刚刚丧妻的康熙和刚刚丧母的太子。一晃便是三年,三年来后宫添了不少新人,一个个都盯着后位,手段尽出,郝如月一边带娃,一边吃瓜。胤礽小姨小姨,钟粹宫有人偷偷烧纸,还有人小声哭。郝如月掐指一算今日是长华阿哥的祭日,长华是你兄长,派人送点纸钱过去。胤礽小姨小姨,大哥又闯祸了,汗阿玛罚他跪着呢。郝如月笑吟吟大热天的,你去给大阿哥送碗绿豆汤。胤礽小姨小姨,通嫔娘娘的孩子病了,喘不过气。郝如月起身熬了一碗药膳,以太子的名义送到通嫔手中。胤礽小姨小姨,汗阿玛和老祖宗吵架了,他说他离不开你,要立你为皇后。郝如月掐人中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PS,架空清朝,一切为剧情服务,谢绝考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