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后,他哑着嗓子说:“工藤我马上订机票来东京。”
我们约在了一处僻静的咖啡馆。我依旧顶着江户川柯南的皮囊。
服部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悲痛、愤怒,还有深深的无能为力。
“把所有你知道的细节都告诉我。”服部平次严肃地说,他摊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任何一点,都不要遗漏。”
我深吸一口气,从让悠木去书店开始,到现场看到的每一个细节,警方报告中提到的每一处疑点,以及我和灰原的推测,都告诉了他。
服部平次凝神听着,眉头紧锁。听完我的叙述,他沉吟了片刻:“□□……不明化学物质……黑色轿车……听起来确实不像普通的意外。工藤,你怀疑是因为你的调查连累了他?”
“是。”这个字重若千钧。
“别急着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服部平次低吼道,“当务之急是找出真相,那个书店老板,你后来调查过吗?”
“查过。书店在事发后不久就关门了,老板不知所踪。警方记录是回老家了,但我查过他老家的地址,是空的。”我顿了顿,“这更证实了我的猜测,那家书店可能早就被组织监控了,悠木去取东西,等于自投罗网。”
服部平次的脸色更加凝重:“如果是这样……工藤,你现在的确很危险。你父母让你去美国,或许……”
“我不会走的,服部。”我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我必须留下来。这里是我和悠木共同生活的地方,也是线索唯一可能存在的地方。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服部平次看了我很久,最终,他叹了口气,合上笔记本:“我明白了。那么,算我一个。关西这边,我也会动用我的人脉帮你留意相关的信息。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
朋友的信任和支持,像一道微光,照进我黑暗的内心。
但我清楚,这条路,主要还得靠我自己走下去。
布擦过墓碑的最后一个字,我停下手,看着被擦拭得干干净净的名字。
照片上,悠木笑得眉眼弯弯,就像他还在的时候一样,温暖,带着点依赖地看着我。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他冰凉的笑脸。
“对不起,悠木……”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我自己能听见,带着无法掩饰的哽咽,“哥哥没有保护好你。”
“但是,我不会走的。”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喉咙里的酸涩,对着墓碑,也对着自己发誓,“我会留在这里。直到……直到把所有事情都弄清楚为止。”
“这是哥哥现在唯一还能为你做的事情了。”
风依旧吹着,松涛阵阵,像是无声的叹息。
我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方冰冷的墓碑,然后转身,一步一步,坚定地离开了墓园。
背影,或许在别人看来依旧矮小,但那份决心,却沉重得仿佛能压垮一切。
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为了悠木,也为了我自己。
毕竟,我可是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啊。
自述6
“旧世界”那扇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垮掉的门,在我面前关上了,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医疗队的人穿着白大褂,动作麻利却又带着一种刻意的轻缓,用担架依次抬走了阿呆鸟、钢琴家、外科医生,还有冷血。
他们身上都缠着几乎裹满躯干的绷带,露出的皮肤苍白得像浸了水的纸,嘴唇没有一点血色,但胸口还有几乎看不见的起伏。
还活着。
都还活着。
这本来该是个奇迹,一个在魏尔伦那种毁灭性的攻击下根本不可能发生的奇迹。
我站在原地没动,靴底好像粘在了地板上,那地板还湿漉漉的,混着暗红的血和打翻的酒液。
我看着那扇破门,鼻尖还死死萦绕着那股浓得令人作呕的铁锈味,混合着劣质威士忌挥发后的刺鼻酒精味,还有一种很淡很淡,几乎要被掩盖掉的,像是雨后青草被彻底碾碎后渗出的汁液味道。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再次死死钉在那棵树上。
它就那么沉默地立在房间中央,那里原本该放着一张被我们用来打球,有时也用来堆放杂物的旧台球桌。
现在,台球桌只剩下几块深深嵌进墙壁里的木头碎片,和散落一地的台球。而这棵树,就这么凭空冒了出来,不算高,大概刚到我的胸口。
树干是没有生气的苍白色,像是失血过多后僵硬的皮肤,表面光滑得诡异,没有任何树皮该有的纹理。
枝叶倒是绿的,但那绿色很深很暗,像是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无力地垂挂着,毫无生机。
最扎眼的是树根那里,深深浸染着一大片已经彻底干涸粘稠的血迹。
那些血迹曾经蜿蜒流淌过地板,留下清晰指向明确的痕迹,最终的方向正对着刚才他们几个倒下的位置,分毫不差。
阿呆鸟被抬上担架,经过我身边时,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手指,颤抖着指向这棵树,嘴唇艰难地翕动,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说的是——“雅也”。
雅也。
我的弟弟。
那个才来到我身边不到一个月,会因为吃到喜欢的零食而眼睛发亮,会毫无顾忌地笑着叫我“中也”,会在我加班晚归时抱着枕头在沙发上等到睡着,会因为我曾经犹豫着想送走他而难过地红了眼眶,却又在最后,用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我,说“我明白的,哥哥有自己的理由”的傻孩子。
我一步一步挪过去,双腿像是灌满了沉重的水泥,每一步都异常艰难。终于走到树下,我慢慢蹲下身,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轻微地碰了碰那苍白色的树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