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醒来就觉得呼吸不畅,这才把脸从枕头里拯救出来,翻个身想找手机,却在枕头底下摸了个空。
自知睡觉不老实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睡前躺得板板正正,第二天早上却总能在地上踩到点儿装备,什么枕头手机毛巾被的。
只要人不在地上就不算大事,葛霄就这么迷迷瞪瞪在床上摸了一圈,没摸到手机,奇怪了。
他探起身子,刚想看看手机是不是掉到床缝里了,只听卧室门外传出三声沉重而富有节奏的:嗵——嗵——嗵——
短短半个月内,第二次被葛某当成“鬼”的小汤本鬼还在踟蹰不前,忽然听到卧室里一串咕哩啷当嘭,似乎是什么东西滚到了地上,响得太快太密集,实在不太能分辨出这动静是否属于人类。
汤雨繁捏着卧室门把手,最后还是没往下按。
私闯民宅判几天她不知道,但如果这么虎头虎脑地直接闯进人家卧室里,那就真的没有“诚挚道歉、双方私了”这一说了。
大约为了给她答疑解惑,屋里总算传出了一些属于人类的声音,听起来咬牙切齿的:“迟早有一天把这俩床头柜扔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脚步,直冲门口,还没等汤雨繁来得及后撤一步,这扇她敲了足足有五分钟的卧室门嘭地就开了。
汤雨繁同学觉得自己应该开心的,这个早晨没有高烧,没有昏迷,也没有溜门撬锁后屋主惨死家中。
屋主醒了,但屋主没穿上衣。
葛霄板着那张被床头柜磕红的脸在屋里晃悠了几圈,连洗漱带穿衣,三下五除二。
汤雨繁抱着他塞来的一兜小面包,坐在沙发上吧唧吧唧啃,边啃边看他表演刷牙抓头一体机。
大早上光膀子被人家姑娘看了个干净,葛霄仍然面不改色心不跳,仿佛先前手忙脚乱套短袖的不是他本人。
汤雨繁手里还捏着半盒牛奶,吃吃喝喝,气氛一派祥和。葛霄反倒急得很,抓起卫衣往头上套,套到一半才觉出不太对劲,这衣服似乎有点儿勒脖子。
汤雨繁瞧他捏着脖子前的卫衣兜帽发愣,笑得差点被面包噎死:“衣服,你衣服反了。”
出门已将近九点半,大酱肉包这下彻底泡汤了,葛霄说请她吃午饭赔罪,边拎起山地车下楼。
“我下午去换车,”葛霄解释道,“你今天先坐公交过去?”
“好,”汤雨繁点点头,“以旧换新吗?”
他比了个大拇指。
等目送汤雨繁坐上57路公交,葛霄才敢长长松那一口气。他肩膀耷拉下来,懊恼地揪了揪头发,要了命了。
昨晚睡前身上衣服明明穿得好好的,靠,晚上开个空调是有多热啊?怎么就偏偏是今天,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要说葛霄这思维方式也是奇特——意外自己睡半夜扯衣服,也没意外汤雨繁会直接上家里找他。
一起长大的小孩都会有几个心照不宣的秘密,而知道他家备用钥匙就这么大剌剌地扔在自行车车篓里的也只有汤雨繁了。
上小学那会儿,他爹葛鹏程常年不着家,王佩敏也不知在外头忙些什么,逢不适合爬到天台玩耍的天儿,汤雨繁就会叫她爹帮她打好掩护,然后上小霄家里写作业。
为此,葛霄还专门顺了他爹钥匙串上的家门钥匙——反正葛鹏程回家基本靠踹门,挂串钥匙的作用估计是装逼。
他俩有一整套详细的作战计划:他妈一出门,葛霄就在卧室窗口大咳三声,等王佩敏女士骑着小电动走远,她再爬上六楼,从门口停的那辆车的车篓里掏钥匙。
汤雨繁曾问过他:我为什么不敲门?
葛霄严肃道:隔墙有耳。
彼时她不太懂这四个字究竟是何含义,听起来还是怪恐怖的,于是她就这么被葛霄唬住了。
久而久之,汤雨繁对他家熟得就跟回自个儿家似的,甚至对于“如何打开小霄他家生锈的门锁”总结出心得:钥匙插进去先朝右轻轻一转,往回抽一点,再转一下就开了。
习惯,习惯成自然。
去年冬至前,葛霄拎着个二十六寸的行李箱回到这个家。第一通电话是快递站打来的,说他同城托运的自行车估摸还有半个小时能送到,这小区的路窄又绕,他们的货车开进去就不好倒出来,让他上小区门口提货去。
打到一半突然有另一通电话进来,葛霄看到联系人,没接。等快递员挂断好一会儿,那边方传来一条短信,是他妈让他上四楼汤姨家吃晚饭。
葛霄捏着鼻梁屏住呼吸,使劲把心底腾升上来的、那股没由来的烦躁压下去,才简单回个好字。
收拾过东西,茶几上放着两把钥匙,一把挂在他钥匙串上,另一把,葛霄站在玄关柜前踟蹰片刻,还是打开门,丢进了大二八车篓那将将堆成鸟巢的传单报纸底下。
按道理说,四个轮子合该比两个轮子跑得快,奈何57路线短,站与站排得太密,生生从西郊绕了一圈才到市图书馆。
汤雨繁下车便看见葛霄在站牌前,正百无聊赖地捏车闸玩。
市图书馆这片基本已经挨着市中心的边了,再往前两站就是花鸟市场,前些月旁边还修了一座大型商超,正值假日,好不热闹,非机动车道都快没地儿下脚,葛霄索性在附近找了家银行,把车一锁。
图书馆内还算得上清净,空位也不少,他们寻了个靠窗的僻静地方坐下。
葛霄看着汤雨繁抱着她的小书包变魔术似的开始往外掏书,非常震惊这包犹如无底洞一般的容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李弱水穿书了,系统要她攻略那个温柔贴心笑如春风的男配路之遥。她做好了准备正要开始演戏时,猝不及防被这位温柔男配用剑指着。李弱水?他慢慢凑近,唇角带笑语气兴奋你是如何知晓我名字的?看着他袍角的血,她觉得有必要再评估一下温柔的定义。攻略的第一天,李弱水在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二天,发现他其实是个疯批,继续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三天,发现他是个身体敏感的疯批,好像活下去也不难。攻略不知道多少天,她被抓了,原以为还要靠自己,却看到他踏过血色伫立身前,兴奋到颤抖的手抚上她的侧脸。他们都死了,再没有人能伤你了。路之遥的母亲一生以爱为食,如疯似癫,原以为自己与她不同,后来才发现他错了。爱一旦沾染上,便再也无法忍受过去的无味。他止不住自己的贪念,只好俯身祈求。我爱你,你可以再多爱我一点吗?阅读指南1男主眼盲,非好人且病得不轻,愉悦型疯批。2本文金手指就是女主自己,系统作用不大。3小黑屋预警。4在哪里看文请在哪里催更评论或鼓励,看盗文勿来,故事不为你们而写。...
钟觉浅意外车祸,穿进自己写的古早狗血贵族校园文里,成为她笔下疯狂霸凌平民女主的财阀千金,一个结局凄惨的恶毒女配。她穿越的时机实在不算美丽,刚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站在卫生间的洗手池边,她的两个狗腿子正一边嘲讽一边把小白花女主的脑袋往水里按。钟觉浅老天奶你这?幸运的是,她是小说作者,知晓这本书的剧情,可以进行改命不幸的是,她的恋人也穿了进来,他彻底失忆,被同化成了小说角色,开局便对她好感为负。于是钟觉浅穿书有两大事业①不当恶毒女配,积极助攻男女主。②拿下性情大变的恋人,把他吃干抹净。她的事业干着干着,渐渐诡异起来惊!男女主居然对彼此毫无兴趣!惊!所有人看她的眼神开始不对!不当恶毒女配后我人见人爱只想攻略男朋友却攻略了所有人住手你们不要再争抢我了...
孟灿是一个渣男,喜欢到处撩人,但是他撩到一个这辈子都不能撩的人。 郑嘉琪是一个一根筋的人,认定了,就一条路走到天黑,无论付出多大代价,绝不后悔。 这是一个一对父女从互不相识,到相爱相杀的虐心又虐身的故事。 男主很渣,很坏,即使和女主睡过之后还和女二睡,不过后来就只有女主一个了。...
天之骄子少年意气男主×才华横溢独立自强女主。从针锋相对到一往情深。功成名就的职业女性李月池,因意外穿越到五百年前的大明朝,重生于龙凤店的李凤姐身上。父亲好赌暴虐,哥哥软弱吸血,下人心怀鬼胎,她是家里的摇钱树,也是家里的奴婢。月池绝地反击,死遁而逃。女扮男装,青云直上。王侯将相既无种,又岂分男女?终有一日,我要青史之上,难掩功业,须眉男子,心悦诚服。正德帝心悦诚服脸从李月池的仇人到她的心上人,他用了半辈子,只能靠脸厚心黑,论颜值,她比他帅з」∠本文参加了科技兴国活动,参赛理由女主在明代利用现代知识改革。完结旧文请戳专栏董永之女七仙女之女董双成改天条记戬心之春风吹又生寸心重生,封神打怪续旧情...
苏梨是某小说里只有一次戏份的工具人,不出场的时候山里蹲,出场的时候是坏人气氛组,台词就两句,杀了抢了。这样一个单薄扁平化的角色,被出了bug的黑化反派救赎系统绑定,投进另一本霸总虐文里。系统你的任务是用爱救赎反派,阻止他黑化。苏梨所以杀谁?系统完蛋了,两尊杀神凑一起,不出一天这任务就得崩盘。可结果却是,任务被苏梨完成了。祁焰死后才知,自己是某虐文小说里男女主爱情的垫脚石反派。重活一世,他火力全开,阴暗爬行,立志要把世界搅个稀巴烂。但爬着爬着,发现他名义上的老婆比他爬的还快。一开始,祁焰只是看不下去提醒他只是红灯过了斑马线,没必要杀他吧。这只是5块钱的冰淇淋,没必要抢劫吧。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你,没必要剁我手吧。(注没真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