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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手边弯腰扶着膝盖同款喘气的橘色衣服女孩,用力点点头:“我们有幼梨欧尼,怕什么?!”
女孩撇撇嘴,并不怎么有信心,有气无力倒回地板,同时间段出道到时候人家营销铺天盖地,还有人能看到她们?
她反正是对现在这个社长不指望,最开始这位新社长上台,给画了许多许多的饼,还特意将她们这些A班的练习生一一叫去办公室谈心,许诺最迟不过两年就出道,结果硬是推到今年,还是这种情况下出道。
她咬咬唇,心里的不安越发浓重。
寒国娱乐圈每年每月本就有层出不穷的新人冒出来,今年爆火明年熄火的比比皆是更何况是本就快餐化的爱豆团体。
崔智园无声地叹口气,眼神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这位新社长,拉关系的手段一流,审美、规划能力全无却又爱插手高谈自己的见解,只几年间就导致当红艺人要么不续约要么粉丝不买账大批量流失。
她们这批进来的也是运气不好,才过几年好日子就见证树倒猢狲散,经历TXRS从豪爽一路往抠门走,公司和宿舍也从宽敞精装修跌到小小老旧危房。
崔智园头一歪,看向还在练习的河幼梨。因为高强度舞蹈练习,社长又吝啬只安排一座风扇,她脱掉外套,身上穿着白色小吊带和宽松阔腿裤,白皙柔嫩的肌肤在光线下镀了一层光泽似的,格外清透漂亮。
不过,要说运气不好,她们之中河幼梨的运气才是最不好的,15岁进公司,每次出道组都有她的名字但每次都没能出道,今年她已经22了,再不出道后期只能转换成公司职员。
可是她会甘心吗?
河幼梨站在老旧风扇下扯扯领口,风灌进来
吹走丝丝热意。跳了一上午的舞,她干干净净的脸全是热气,此刻就像剥了壳的水蜜桃粉嫩白皙,随意挽起的乌发,有几捋落在脖颈附近,白与黑的极致对比,惹得人十分想触摸。
反正崔智园是服气的,外貌这方面,她还没有见过比河幼梨更漂亮,但要说最喜欢的五官,还是那双眸子,看人时像藏着氤氲,潋滟水润。
此刻,她的烦心事飘走,抱着膝盖痴痴望着用纸巾擦拭脖颈的河幼梨,力度一重,皮肤泛起红意,似一碗切开的蜜桃。
河幼梨却没注意,将才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钻进耳朵,这会儿她心里正烦着呢。
早就说这公司不行不行了,结果家里人被那无耻社长哄得一点不信非说是她吃不了苦,现在好了吧,撞上大公司还没开始就比人家短了一截。
再看看自己汗津津的模样,心里更烦了。
她嘟着唇,水红色的唇瓣像颗饱满的樱桃,眉尾轻垂,带着一点委屈,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又招她惹她了。
“咳咳,其实也没那么糟糕啊,幼梨欧尼的粉丝不是说会帮我们安利嘛,我们也不是没有优势,对吧。”崔智园见状,迅速撞了一下旁边的同伴。
同伴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对啊,而且我们都有站子了哎!”
“没事啦,欧尼,出道后一起努力,”这般说着,扎着高马尾的女孩朴真熙起身轻轻拥住不开心的河幼梨,看她嘴巴嘟成樱桃,一时又想捏一时又好笑,虽然是比自己大几岁的欧尼,但真的比妹妹还任□□闹。
“我哪有担心。”河幼梨又不承认了,肩膀动动顶开她的手,自己的手却翻了翻然后以姐姐的姿态反拥住她肩膀,嘴硬道,“我只是觉得舞蹈太难了。”
“是是是。”朴真熙忙不迭地应声,头也微微点着,好似真的信了她的话。
河幼梨哼了一声,别别扭扭地伸出手:“那我们要同心协力啊,她们是组合,我们也是组合,谁也不比谁差。”
“没错,从实力到外貌,我们怎么可能比别人差。”崔智园一跃而起,手率先搭在河幼梨的手背上。
“不就是竞争嘛,谁怕谁?!”
“我不可能怕的,出道前竞争出道后竞争,又不是没经历过。”
如此嚷嚷着几双白嫩小手叠在一起,大家互相对视一眼,脸上的丧气一扫而过,现在全是对即将到来的挑战的战意。
河幼梨满意点点头,眼尾弯了弯晕开一丝丝笑,她挑了挑手,刚准备喊“一二三”给自己组合加油打气,却在这时,熟悉的孩子们一个个抹着眼泪,推门进来。
河幼梨手不由停下,漂亮眸子闪过一丝不安,下意识和朴真熙几个对视一眼。
“今天没有考核吧?”
“应该没有,”朴真熙不确定拿出手机,看了眼聊天室,肯定地点头,“真的没有。”
“那这是怎么了?”
诧异之际,跟她们很是熟悉的练习生,半捂着脸靠近,“欧尼……”开口就是浓浓哭腔。
河幼梨、朴真熙手忙脚乱地围上去,“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公司,公司,”练习生肩膀一抽一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话都说不连贯。旁边几个练习生跟着靠过来,红着眼圈,你挤一个词、我凑半句话,抽噎声混着断断续续的字句。
“公司……”
“刚才……叫我们……”
“……清退……”
好半响,河幼梨才在各种含含糊糊充满泣音的字句中将信息拼凑完整,但是,她瞪大双眼,声音猛地拔高:“意思公司要清退练习生?!怎么会这样!”
“莫?!”
“莫拉古?”
正在安慰练习生的朴真熙、崔智园和另外两位,顿时僵住,一时间都有些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不是已经清退过了。”
每次确定出道名单后都会有一批练习生或自动或被动离开公司,她们要么加入别的公司继续做练习生要么就是回家,还有一部分则会转为公司的工作人员,负责带练习生艺人。
河幼梨她们在去年十二月底,确定进入出道组,最近忙碌不只是练习前辈们的舞蹈歌曲,还有就是熟悉公司给到的人设策划,导致没关注近来异样的气氛,但就算如此,这个时间将人清退还是全部,就很不对劲!
“等,等一下,”她抬手安抚泪眼朦胧的孩子们,轻咬嘴唇尝试着说,“会不会是老师们不满意考核结果,故意吓大家的。”不然不可能啊。
河幼梨有些急躁地咬着指甲,这么多练习生除了离开和转型的,她是最大的,很多孩子第一次过来都是由她带着参观、认识老师们。
“对啊,对啊,老师们不是经常这样说吗,什么这个成绩怎么做艺人,公司又不是白养你们的,这次,这次说不定也是开玩笑呢。”朴真熙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拼命解释。
“不……不是……不是的真熙欧尼……”眼睛哭肿的孩子苦笑,“是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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