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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安:“那我也不去了。”
何香:“那一会忙完,等大家开始上山祭拜后,我们就回家,等大家回来了,晌午一起吃饭的时候再过来。”
陶安:“好。”
人多干活快,没一会供桌摆好了,祭品也好了,族长陆德义开始组织大家祭拜天地,所有族人按辈分排序跪拜,由辈分最老的那一辈开始。前面的长辈已经开始跪拜了,何香的女儿要方便,何香带着孩子走开了。
陶安站在人群中,周围的人很多他都不认识,有见过一两次脸熟的,但是没有说过话。他在四周看了看,没看到陆修承,就在他紧张地想他应该在什么时候跪拜的时候,陆修承从他身后的人群中走出来,站到了他旁边,低声道:“一会跟着我做就行。”
全族祭拜是大事,陶安正紧张担心一会做错犯了族人的忌讳,看到陆修承过来了,安心了。
第62章祭拜
陶安和陆修承一起等着前面的长辈祭拜,轮到陆修承这一辈的时候,陆修承轻拉了一下陶安,陶安跟着他一起跪拜。所有人跪拜完,原本阴沉的天空突然下起蒙蒙细雨,陆广才朗声道:“每家每户必须有一个人要去山上祭拜祖先,剩下的人想去的话就跟着大家一起去,现在大家回家拿锄头和蓑衣,一刻钟后出发。”
陆修承和陶安往家走,路上陆修承对陶安说道:“要去好几个山头,下雨山路湿滑不好走,你想去吗?”
陶安摇头:“我还是不去了。”
陆修承的意思也是想让陶安在家,“那你在家准备一下晌午后祭拜爹娘的祭品。”
陶安:“除了纸钱还需要准备什么?”
陆修承:“杀一只野鸡,不要剁,整只一起放水里煮。”
陶安:“哦哦。”
回到家,陶安把那件在山上做的蓑衣拿出来给陆修承,陆修承则是去拿锄头,和斗笠。戴好蓑衣和斗笠,陆修承又对陶安说道:“给我拿一个布袋。”
陶安又去给他拿了一个布袋,把布袋递过去的时候欲言又止地看了他好几眼。
陆修承:“怎么了?”
陶安:“你能不能把鸡杀了再走,我,我没杀过鸡,不会杀。”
陆修承挑眉,“是不会杀还是不干杀?”
陶安安坦然道:“不会杀也不干杀。”
陆修承:“那你把菜刀拿出来,顺便那个碗,我去抓鸡。”
陶安叮嘱道:“别抓错那只下蛋的。”
陆修承:“知道。”
陆修承把野鸡抓过来后,让陶安转头不要看,他给野鸡放了血,野鸡的血很腥,把血放出来鸡肉不会那么腥。把鸡血全部放到一个碗里后,陆修承说道:“好了,烧水后烫毛拔毛敢吗?不敢就留着我回来再弄。”
陶安:“汤毛拔毛敢的。”
陆修承:“指着鸡下腹的地方,拔完鸡毛后,用菜刀在这里割开,慢慢把内脏掏出来就行。”
陶安:“好。”
陆修承一边洗手继续一边道:“煮鸡的时候记得洗些红菇一起煮,煮熟后把鸡留着就行,饿的话可以用鸡汤煮些东西吃。”
陶安:“好。”
陆修承:“我走了。”
陶安:“好,路滑,你,你,小心些。”
陆修承深深地看了一眼他,“嗯。”
陆修承走后,陶安先是烧水,把杀好的野鸡在开水里烫了一会后,陶安学着之前陆修承的样子从鸡头开始,从上往下使劲拔毛,拔不动了就又用开水烫一下。拔毛到一半,陶安就发现这只野鸡比他们之前杀的要肥一些,应该和他这段时间经常挖地龙回来喂它们有关。
拔完毛,陶安在陆修承说的地方割了一道口子,把手往里伸,慢慢把鸡内脏掏出来,那些内脏陶安没有扔掉,鸡胗、鸡肾、鸡心都可以吃,鸡肠像陆修承之前那样拿一根小木片破开,用一捧灶灰好好搓洗干净,也可以吃。
把鸡和内脏都处理好后放到陶罐里,陶安又把处理鸡之前泡的红菇洗干净放进去,加满陶罐水后开始煮鸡。煮鸡没那么快,需要细火慢煮,陶安觉得在灶前干坐着太无聊,于是把针线筐和缝了一点的衣服拿出来,一边看火一边缝衣服。
细火慢煮半个时辰后,鸡汤的味道已经很浓郁,陶安最后放了两根细柴进去烧着,然后开始专心缝衣服。这一低头就直到把上衣缝好才停下,陶安转了转酸僵的脖子,看了一眼天色,天空中还下着小雨,也不知道陆修承他们祭拜顺不顺利。
陶安站起身动了动坐久后僵硬的手脚,然后又坐回去缝裤子,赶紧把衣服缝好,还要给陆修承做一双鞋,还有布,有时间的话要给陆修承也做两身新衣服,陆修承拿两身衣服看着还好,但已经很破旧,穿不了多久也要打补丁。
陶安感觉时间不够用,需要忙的事很多,这雨一下,大家今天祭拜完,明天肯定会开始忙碌旱地的种植。别人都有早早育苗,他们什么都没有,那些旱地还不知道种什么呢。
陶安一边缝衣服,心里一边琢磨着旱地的事,突然他想起了去安县路上,中途去一家阿嬤家讨水喝时阿嬤家晾晒的那些白芷。阿嬤说那些白芷是她和她家老头子种的,既然阿嬤能种,那他们是不是也能种?就是当时往了问那个阿嬤哪里来的那么多白芷种苗了。
或许可以去镇上的药店问问?陶安决定等陆修承回来和他商量一下这件事。
陶安抬头看了一下天色,估摸着陆修承应该快回来了,他提了两桶水倒进提锅里烧。外面一直下小雨,陆修承虽然穿着蓑衣,衣服很可能也湿了。
临近晌午的时候,陆修承回来了。陶安听到声响,站起来朝路边看,看到陆修承正往家走,头上的斗笠和身上的蓑衣都湿了,裤脚也是湿的,上面沾了很多泥。一手扛着锄头,一手拎着鞋子,他是光脚回来的,一双大脚糊满了泥巴。
陶安忙舀了一桶热水,又拿了一把椅子出来放到竹房房檐下,对陆修承道:“我烧了热水,你用热水洗洗脚。”
陆修承放下锄头,又把手里的鞋放下,然后把鼓囊囊的布袋递给陶安,“你找个簸箕晾开来。”
陶安打开布袋一看,里面装着一些绿叶子,“这是什么?”
陆修承:“在山上摘的茶叶。”
陶安笑道:“清明这天摘的,这是清明茶吗?”
陆修承:“算清明茶,不过这是野生的茶叶,不值钱,以前每年上山祭拜大家都会摘。”
陶安:“你先洗脚,我去把这鞋茶叶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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