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暗吞噬了视觉,唯有坠落时掠过耳畔的、带着潮湿铁锈味的气流证明着他们仍在移动。柳星哲用一只手和膝盖勉强控制着下降度,另一只手死死环住背上张甜甜的腰,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颈侧,呼吸微弱但规律。扳手紧随其后,双脚和单手交替撑住通道内壁凸起的铆钉或残存的管道,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垂直通道仿佛没有尽头。五十米?老疤说得太轻巧了。在绝对黑暗和紧张情绪中,距离感变得模糊。只有手腕上简陋高度计的微弱震动提醒着他们已下降过七十米。
终于,脚下传来了坚实感——不是地面,而是一张覆盖在下方的、极具韧性的网状物。感觉像是……巨大的、坚韧的菌丝编织而成的网。
“到底了!横向岔路!”扳手压低声音,打开了绑在枪口的荧光棒。幽绿的光芒照亮了周围他们落在一个由无数粗壮、湿滑的灰白色菌丝纵横交错形成的“平台”上。前方,果然出现了三条黑黢黢的横向管道入口,直径比上面的“旧血管”狭窄许多,更像是古老的矿道或巨型植物的根系通道。其中一条的入口边缘,隐约能看到已经斑驳褪色、但确实是蓝色的喷漆痕迹。
“蓝色标记,这边!”柳星哲辨认了一下,正要迈步。
突然,头顶垂直通道的深处,远远地传来了一阵奇异的、令人牙酸的声音——像是金属刮擦岩壁,又混合了湿漉漉的喘息和某种高频的、仿佛昆虫振翅的嗡鸣。声音正以不慢的度接近!
“‘猎犬’!”扳手脸色一变,“它们下来了!这么快!”
“快走!”柳星哲毫不犹豫,冲进了有蓝色标记的通道。扳手紧随其后,进去前,她回身朝着垂直通道入口上方的菌丝网开了几枪,能量束烧断了部分菌丝,一大堆黏糊糊的、仿佛半消化物的碎块和菌丝塌落下来,暂时堵塞了小半个入口,希望能稍微延缓追兵。
蓝色标记的通道内部更加潮湿闷热,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甜腻到臭的孢子气味。墙壁不再是金属,而是一种暗褐色的、仿佛木质与肉质混合的奇特物质,表面布满脉动般的纹路和渗出的粘液。脚下是厚厚的、滑腻的菌毯,走在上面需要格外小心。光的苔藓在这里变成了暗红色,提供的光线不仅不足,反而让环境显得更加诡谲阴森。
这里已经是“腐烂根茎”真正的“血肉”部分了。
他们沿着通道狂奔,但度根本快不起来。湿滑的地面、需要低头避开的低矮处、以及时不时从头顶或墙壁缝隙垂落下来的、仿佛触手般的活性菌丝(需要柳星哲用格斗刺挥开或扳手开枪打断),都严重阻碍了前进。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清晰。那不是脚步声,而是更加令人不适的、多足动物在粘稠地面上快爬行的窸窣声,以及那种高频的、仿佛在交流或定位的嗡鸣。不止一只!
“‘猎犬’适应这里的环境!它们比我们快!”扳手气喘吁吁,不时回头开枪,能量束打在后方通道的肉壁上,溅起恶心的汁液,但似乎并不能有效阻止那些东西。
柳星哲的感知在这里受到极大压制,只能模糊感觉到后方有几个快移动的、充满冰冷猎食意志的“点”。他一边跑,一边快观察着通道环境,试图寻找可以利用的地形。
前方通道突然变得更加开阔,并且出现了岔路——不是人工开凿的岔路,而是仿佛天然形成的、由巨大“根须”分叉形成的多个洞口。蓝色喷漆标记在这里消失了。
“走哪边?”扳手焦急地问。
柳星哲还没来得及判断,身后最近的岔路口,一道黑影猛地窜出!那东西大约有中型犬大小,整体轮廓像一只被剥了皮、又嫁接了大量金属节肢和传感器的蜈蚣与蝎子的混合体。头部是复眼传感器簇,口器是旋转的、布满细小利齿的钻头。八对节肢末端是锋利的勾爪,牢牢抓附着肉壁。它度极快,几乎没有停顿,直扑队伍最后的扳手!
“小心!”柳星哲回身想救,但距离稍远。
扳手反应不慢,侧身躲开扑击,同时能量手枪几乎抵着那“猎犬”的侧面开火!砰!能量束在它几丁质与金属混合的外壳上打出一个凹坑,溅出暗绿色的体液,但没能致命。“猎犬”出尖锐的嘶鸣,身体一扭,长长的、尖端带着注射器的尾巴如同蝎针般毒辣地刺向扳手面门!
千钧一之际,一道淡金色的、略显稀薄但异常坚韧的力场屏障突然在扳手面前展开!
蝎针撞在屏障上,被弹开!
是张甜甜!她在柳星哲背上,不知何时半睁开了眼睛,眼神依旧涣散,但右手(受伤的手臂)微微抬起,掌心对着“猎犬”的方向。刚才的屏障正是她出的。但这一下似乎耗尽了她刚恢复的一点力气,她闷哼一声,手臂垂下,眼睛再次闭上。
“甜甜!”柳星哲心中剧痛,但抓住这瞬间的机会,将张甜甜往旁边安全处一放,身体如同猎豹般扑向那只被屏障阻挡后略微失衡的“猎犬”!他的感知瞬间锁定“猎犬”头部传感器簇下方一个能量节点与生物组织连接的脆弱点,手中的格斗刺带着高频能量震荡,精准无比地刺入!
噗嗤!暗绿色的体液和电火花一起爆开!“猎犬”出一声戛然而止的哀鸣,瘫软下去。
但危机并未解除!另外两只“猎犬”已经从岔路口出现,还有更多的窸窣声从后方通道传来!
“不能缠斗!太多了!”柳星哲拉起扳手,重新背起张甜甜。他目光快扫过那几个岔路洞口,突然,他感觉到其中一个洞口深处,传来一丝极其微弱、但与他手中那块古老数据板残骸类似的、带着秩序感的能量共鸣!同时,背上的张甜甜似乎也微微动了一下,喉咙里出模糊的音节“……那边……星……”
“走这个!”柳星哲指向那个传来共鸣感的洞口。
三人冲了进去。这个洞口内的通道更加狭窄崎岖,但那种令人作呕的甜腻孢子气味似乎淡了一些。他们拼命向前,身后的爬行声和嗡鸣声紧追不舍。
---
通道并非笔直,而是如同迷宫般曲折蜿蜒,上下起伏。肉壁上的脉动更加明显,仿佛整条通道是某个巨大活物的肠道。许多地方生长着更加巨大、形态更加诡异的真菌有的像惨白的、张开的手臂;有的像不断滴落荧光的钟乳石;有的则如同一簇簇跳动的心脏,出沉闷的搏动声。
更危险的是,一些孢子开始主动飘向入侵者。扳手不小心吸入了几颗,立刻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出现重影,耳边仿佛响起窃窃私语。柳星哲的感知也受到干扰,那些孢子似乎带有轻微的精神污染。
“屏住呼吸!尽量别碰这些孢子!”柳星哲低吼道,自己也感到脑海中有杂音回荡。
他们依靠着柳星哲对那微弱共鸣感的指引和张甜甜时不时的、近乎本能的轻微肢体提示,在迷宫中艰难穿梭。身后的“猎犬”似乎也被迷宫地形和无处不在的活性菌丝略微阻碍,但依旧如同附骨之疽,甩脱不掉。
在一个相对宽敞的、布满巨大光蘑菇(蘑菇伞盖下不断滴落着荧光的粘液)的“菌厅”里,他们被三只“猎犬”堵住了去路。这些改造生物似乎学会了包抄。
“没路退了!”扳手背靠着一株巨大的、如同肉瘤般的真菌,举枪射击,但“猎犬”异常灵活,在蘑菇丛中穿梭,极难命中。
柳星哲放下张甜甜,让她靠坐在肉瘤真菌旁,自己则与扳手背对背,准备迎战。他的感知全力展开,在孢子干扰和混乱能量场中,勉强捕捉着“猎犬”的运动轨迹。
一只“猎犬”从左侧蘑菇后闪电般扑出!柳星哲侧身,格斗刺划向它柔软的腹部连接处,但“猎犬”在半空中诡异一扭,躲开了大部分攻击,只被划伤外皮,同时蝎尾毒针直刺柳星哲咽喉!
扳手及时开枪,能量束擦着“猎犬”的头部掠过,将其逼退。
另一只从正面袭来,还有一只绕向侧后方,目标直指失去意识的张甜甜!
眼看张甜甜就要被攻击,突然,她靠坐的那株肉瘤状真菌剧烈蠕动起来!几条粗壮的、顶端裂开成吸盘状的菌丝触手猛地伸出,不是攻击“猎犬”,反而如同护卫般,将张甜甜连同她周围一小片区域包裹起来,形成了一个临时的菌丝“茧”!那只试图攻击她的“猎犬”撞在菌丝茧上,被弹开,菌丝上分泌的粘液似乎带有腐蚀性,烧得它外壳滋滋作响,出痛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虞山攻x石湖受虞山是一个很别扭的人,小时候爸妈出去工作,他明明心里特别舍不得,表面都会装的很不在意。石湖和他完全相反,开心是开心,难过是难过。所以虞山一开始很讨厌石湖,嫌弃他吵,还很没礼貌,老缠着他叫哥哥。然而在虞山难过想哭时,只有石湖会给他递纸,然后伸手抱他,再红着眼睛说虞山你不要哭,你难受我也难受。上小学后,有同学笑石湖是虞山的跟屁虫,虞山担心石湖不开心,想要替他辩解几句。但不等虞山开口,石湖已经笑着接话对啊,我就是虞山的小跟班,不仅现在要在一起,以后也要在一起。虞山以为石湖开玩笑的,但石湖却一直践行着这句话,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虞山回头,就能看到石湖在他身边站着。认识石湖的第十七年,虞山收到了石湖写的情书我变得很贪心,不满足再做你的好朋友,我想跟你谈恋爱,想做你男朋友。1攻受1v1,双初恋,无炮灰无误会,不搞破镜重圆2攻受彼此都超爱的...
神隐丶永夜星河,两本仙侠文,番外篇,放在一起。以下是介绍神隐,古晋阿音,元啓凤隐,各种甜甜番外婚後番外恋爱番外各种脑洞。续文续写同人文甜宠文。小说名恃宠。永夜星河,慕声子期凌妙妙,大结局番外续文同人文,小说名攻略黑莲花後又绑定了好孕系统。作者唯一笔名磕学家Bella婷(磕是石字旁的磕),禁止搬运,禁止盗文,谢谢喜欢。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仙侠修真甜文...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我爹没了,叔做我爹吧?丁小琴忽闪着大眼睛对怪汉子秦伟忠说。她那对杏眼最是勾魂摄魄,屯子上不少老少爷们都馋她。他们甚至开了赌盘,看哪个狗娘养的可以先破她瓜。结果肥水白白流了外人田,有人看见丁小琴跟城里来的知青钻了玉米地,还在淀里一块儿洗澡。去他娘的小白脸,敢睡俺们屯子上的娘儿们,看我不打死他!屯霸刘永贵愤愤不平,说要找狗日的知青算账,结果丁小琴跟人跑了,私奔到省城去了。呸!刘永贵啐了一口在地,骂道贱坯子倒贴小白脸,跟她娘一样骚!据说丁小琴的娘是全屯子最不守妇道的娘们,仗着模样俊俏从村头睡到村尾,搞得如今丁小琴不知生爹是谁。有人说是生产队严队长,有人说是怪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