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连着两三天,秦风都没往远走,就在屯子周边转悠,靠着那手出神入化的弹弓,又陆陆续续打到了两只野鸡和三只野兔。家里的肉食储备渐渐丰厚起来,房梁下挂着的腌肉和初步阴干的皮子也多了起来。
黑豹的情况一天天好转,伤口没有再恶化,脓血也少了,开始长出粉嫩的新肉芽。虽然还不能站起来,但精神头足了不少,每次秦风靠近,它都会努力摇尾巴,眼睛里也有了光彩。李素琴脸上的愁容也散了大半,每天变着法儿给儿子和黑豹做好吃的,苞米面饼子管够,偶尔还能吃上点油汪汪的野鸡肉,这日子,眼瞅着就有了奔头。
这天早上,秦风看着家里积攒的皮子——两张兔子皮,两张松鼠皮,还有几只野鸡身上拔下来的漂亮尾羽,决定去屯里的供销社走一趟。家里缺的东西还多,盐不多了,火柴也快用完了,最重要的是,得换点粮食回来。光吃肉不行,还得有主食搭着。
他把想法跟母亲一说,李素琴有些犹豫:“去供销社?那帮人可不好说话,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咱这点东西,怕是换不回啥好玩意儿。”
“没事,妈,能换点是点,总比放着强。咱家留的肉够吃一阵子了。”秦风安慰道。他当然知道这个年代的供销社职员是啥德行,号称“八大员”,端着铁饭碗,对老百姓态度恶劣是常态。
他把两只肥兔子和一只松鼠的腌肉留下,准备自家慢慢吃。然后带上那两张处理好的兔子皮、两张松鼠皮,以及几根最鲜艳的野鸡尾羽,用一块旧布包好,揣进怀里,迎着依旧凛冽的寒风,出了门。
靠山屯的供销社在屯子中心,是几间连在一起的砖瓦房,在这普遍是土坯房的屯子里,算是比较气派的建筑了。红砖墙上用白灰刷着几条标语,除了“发展经济,保障供给”之外,最显眼的就是那条“禁止无故殴打顾客”,白底黑字,透着一股子蛮横又滑稽的劲儿。
推开那扇厚重的木头门,一股混合着煤油、咸鱼、布匹和陈年灰尘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屋子不算小,靠墙立着几个高大的木头货架和玻璃柜台。货架上的商品种类不算太多,摆放得也不算整齐。左边货架上主要是日用品:摆着几匹颜色单调的棉布、搪瓷盆、暖水壶、手电筒、肥皂、火柴,还有成捆的卫生纸(一种粗糙发黄的草纸)。右边货架则是副食品:用麻袋装着的粗盐、白糖(限量供应)、酱油和醋摆在大缸里,散装的饼干和糖果放在玻璃罐里,看着就没啥食欲。角落里还堆着些农具和煤油。
柜台后面,一个穿着蓝色劳动布工作服、戴着套袖的中年妇女正靠在椅子上,歪着头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另一个年轻点的男营业员,则百无聊赖地拿着个鸡毛掸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掸着柜台上的灰,眼皮耷拉着,对进来的秦风看都没看一眼。
这就是典型的“八大员”作风,捧着铁饭碗,吃商品粮,自觉高人一等,对屯里这些“泥腿子”顾客爱答不理。
秦风也不在意,走到柜台前,平静地开口:“同志,换点东西。”
那男营业员这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瞥了秦风一眼,又看了看他放在柜台上的那个旧布包,鼻子里哼了一声:“啥玩意儿啊?破皮子烂袄的,咱这可不收垃圾。”
秦风没接话,直接打开了布包,露出里面两张灰亮完整的兔子皮,两张毛茸茸的松鼠皮,还有那几根色彩斑斓、油光水滑的野鸡尾羽。
“哟呵?”那男营业员看到东西,眼睛亮了一下,放下鸡毛掸子,伸手拿起一张兔子皮,装模作样地摸了摸,又对着光亮处看了看,“这兔子皮…马马虎虎吧,有几个地儿毛有点戗(不顺)啊。松鼠皮太小,没啥用。这鸡毛…倒是挺花哨。”
他嘴上挑着毛病,眼神却在那几张皮子上逡巡不去。这年头,完整的动物皮张也是紧俏货,供销社收了可以往上交,也可以内部处理,都是有好处的事。
“咋换?”秦风言简意赅,不想跟他多废话。
男营业员眼珠转了转,又看了看秦风,觉得是个半大小子,好糊弄,便伸出两根手指:“两张兔子皮,换五斤苞米面。松鼠皮太小,两张换一包火柴。那几根鸡毛…看着好看,不当吃不当喝的,给你两盒火柴顶天了。”
秦风心里冷笑,这价压得可真狠。一张完整的成年兔子皮,硝制好了,拿到县里或者黑市,换十斤八斤细粮都不成问题,在这里两张才换五斤粗粮?松鼠皮虽然小,但皮毛质量好,两张换一包火柴简直是侮辱。野鸡尾羽是不值钱,但也不至于就值两盒火柴。
他知道这是常态,供销社垄断着收购渠道,定价权在他们手里,老百姓没处说理去。他现在羽翼未丰,没必要为这点小事争执,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沉吟了一下,好像在心里盘算,然后才开口:“同志,家里实在缺粮,你看,能不能再多给点苞米面?这皮子我都处理过了,毛亮板正,是好货。”
那营业员见他还价,不耐烦地摆摆手:“就这个价!爱换不换!咱这又不是慈善堂,就这我还得担风险呢!”那态
;度,仿佛施了多大恩惠似的。
旁边那个打瞌睡的女营业员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嘟囔:“吵吵啥?赶紧的,一会儿还得对账呢!”
秦风不再多说,点了点头:“行,就按你说的换吧。”
男营业员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觉得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他转身从后面麻袋里称了五斤苞米面,又拿出三包火柴(两盒算一包),一股脑推到柜台这边。
秦风把苞米面和火柴小心地装进自己带来的布袋里,那几张皮子和鸡毛则被营业员收走了。
交易完成,秦风没再多停留,拎着轻飘飘的布袋,转身离开了供销社。
走出那扇门,外面冰冷的空气让他精神一振。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红砖房子,心里没有多少气愤,反而更加清晰了一个念头:指望供销社,永远发不了家。必须尽快找到其他渠道,或者,等自己有了足够的实力和资本,直接跳过他们。
“等着吧,用不了多久。”他心里默念!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哥儿舒婉被家人卖入豪门,给残疾丈夫当冲喜男妻,不出半年落水身亡。再醒来,舒婉成了舒琬,却仍逃不过被卖出去冲喜的命运。还是豪门,还是残疾丈夫。舒琬尚未弄清现代社会的生存规则,便被一辆豪车送进了郁家。他小心翼翼藏起自己是古人的秘密,更不敢说自己是个能怀孕的哥儿。新婆婆在给他立规矩,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侧。丈夫温柔道起来吧。舒琬受尽了前夫哥笑里藏刀的苦,闻言更不敢起。丈夫也不强求,说别担心,结完婚你就能进组了。舒琬终于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进组?进什么组?盛世安剧组空降一位貌美花瓶,导演脸黑如墨,所有人都等着看新人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成,小美人抬手就是一段古琴演奏,连夜被邀请加入ost制作。舒琬会弹琴会跳舞,能刺绣能画图,很快成为娱乐圈新晋吉祥物。吉祥物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惶恐数钱天,这些钱应该够一个人养孩子了吧?郁恒章一早看出当初主动找他制定三年婚约的小朋友不太对劲。像是失忆了,忘了他们只是表面夫夫。新婚当夜,他放任小朋友颤着手解开他的衣扣,倒要瞧瞧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然而小朋友每天认真履行夫夫义务,哪怕在娱乐圈红透半边天,回到家也仍将贤良淑德刻烟吸肺。郁恒章想,怎么还不来找我要钱要资源。呵,男人,还挺沉得住气。不久,郁家大洗牌,坐着轮椅的郁恒章成了郁家新家主。新家主四平八稳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自己钱都不装就离家出走的小娇妻。郁恒章笑着问你跑什么?舒琬瑟瑟发抖,不敢再瞒就是,那个你你要当爹了!郁恒章?温柔可爱人妻受x深藏不露大佬攻阅读指南1身穿,1v1(前夫哥养胃),生子(高亮),he2弱受!弱受!弱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3受将哥德(?)刻烟吸肺,前期怕攻,自轻且敏感,后期被攻宠成小朋友~全文为攻受感情服务,死逻辑,受宝重度依赖症恋爱脑,一切只为满足作者不可言说的xp,被创概不负责!看不下去无需勉强,弃文无需告知,感谢~...
...
世人皆知,许拙命好,小城市里刚爬出来,还没受苦,就被邢家大少养了。邢刻少年车祸,性情阴,脾气差,却独独对许拙不同。万般疼爱,恨不得融进骨血里。哪怕弥留之际,想的也全是怎么安顿他的宝贝。许拙很乖,怕他走得不安心,当真按他安排的规规矩矩活到了最后。然后眼睛一闭一睁,突然就回到了他五岁那一年。邢刻还没有出车祸,一切都还来得及。许拙一股脑地冲到人面前,发誓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要护他周全。你要好好的,什么都要好好的。如果这一次还因为身体不好走得那么早,我可再也不乖乖听话啦。重回少年竹马时代,彼此扶持一点点长大,细水长流向。阴郁偏执大佬攻x乐观可爱可爱受互宠互爱1v1...
贾莉修长的双臂紧紧地环抱着老头,柔顺的长划过他的脖子,一股年轻女人才会使用的香水味钻入了老头的鼻腔,少妇臻紧靠在他身上,时而摩梭两下,像是在和父亲撒着娇一般。老头也没有转过身,只是静静伫立在厨房。 贾莉以前曾经是个模特,身高很高,足足有一百七十四公分,厨房和客厅的地面是连在一起铺设的大理石,贾莉也没脱去长靴,穿着整整比一米七的公公高了小半截,从背后抱着老人的画面甚至显得有些滑稽和怪异。...
小说简介杀人逃亡,被豪门认回后杀疯了!作者吻我之眸简介...
直球但死鸭子嘴硬攻×社恐但口嫌体正直受楚凌对祝微林的初印象装逼富二代。认识後人间小可爱。◇2024813[开文]2025126[正文完]202522[番外完]●故事时间线准确说是最近年份,按照社会实际发展大部分地区已实行新高考模式,介于作者本人了解不深,加上该模式不同地区具体实行有差(?),故仍采用旧高考讲诉,望理解。内容标签花季雨季成长校园轻松日常其它1v1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