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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萍……”陈瑛看着陈婉萍,她想继续劝说,但周子寅不断地在催促让她快点过去。
“你们别闹了,早点回学校去吧,”姜培生转过身对陈瑛说。
陈瑛的眼神如此坚定,以至于姜培生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是劝不住她的,只能退一步,短促地叹了口气说:“我送你表妹回去,你放心走吧。”
“谢谢你。”陈瑛低声说了一句,随后与周子寅一起离开。
同是天涯沦落人
看着陈瑛与周子寅的身影消失,陈婉萍无法克制地生出强烈失落,明明是她选择留在原地,但此刻却像是被他们给抛下了。“你喜欢那男的?”姜培生直白地问陈婉萍。一下子被人戳了心事,陈婉萍先是短暂地慌张,接着扁扁嘴角,说:“你乱讲什么?”“是我乱讲吗?”姜培生反问一句,撇了眼陈瑛和周子寅离开的方向,两颊肌肉放松下来,轻笑:“我又不瞎,刚才你眼睛都要长那小白脸身上了。”“我没有看他,我看的是我表姐。”陈婉萍坚持否认着。“哦,你说是就是吧,”姜培生笑着对陈婉萍说:“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吧。”“不用你送,我家就在附近!”陈婉萍说完,扭头向深巷子深处走去。她往前走了一段,听到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回头一瞧果然是姜培生又追上来了。“答应过瑛子,我还是送你回去吧。万一路上出点事儿,我没法跟她交代。”姜培生说话时音量不高,他若是不刻意压低声线,原本的声音是相当清朗的,不会过分铿锵洪亮,也不是懒散亦或者是是低沉,就是正正好好在中间的位置,语速不紧不慢,让听话的人,哪怕是正当下心情不佳也挑不出他的毛病来。“你乐意跟着就跟着吧,”陈婉萍应了声便自顾往前走着。姜培生就走在她旁边,两人中间隔了半步宽。陈婉萍几次想拉开距离,但都没有成功。她快走,旁边的人就快走,她要是把脚步放慢,旁边的人也走得磨磨蹭蹭。他们没说话,但在默默地较着劲儿。只是一会儿走快一会儿走慢,属实是累人的活计,陈婉萍走了约摸十来分钟,俩脚就有点酸疼了,可这里距离丁家桥的陈家院子还有足足四十多分钟的路程。继续下去,她走不到家里就要没力气了。说来也怪,刚才陈婉萍还肚子里憋着一股复杂的怨气,这会儿走一走倒是心情舒畅了不少,对姜培生也没了那么大的抵触情绪。她停下脚侧头看向身边的人,这家伙真是奇怪,刚才凶自己时是那般面目可怕,可现在又是一副格外温厚的老实样子。他一个手里握枪的行伍之人,按理讲应该是粗糙的性子,却又有一双格外敏锐的眼睛,只一眼就瞧出了自己对周…
看着陈瑛与周子寅的身影消失,陈婉萍无法克制地生出强烈失落,明明是她选择留在原地,但此刻却像是被他们给抛下了。
“你喜欢那男的?”姜培生直白地问陈婉萍。
一下子被人戳了心事,陈婉萍先是短暂地慌张,接着扁扁嘴角,说:“你乱讲什么?”
“是我乱讲吗?”姜培生反问一句,撇了眼陈瑛和周子寅离开的方向,两颊肌肉放松下来,轻笑:“我又不瞎,刚才你眼睛都要长那小白脸身上了。”
“我没有看他,我看的是我表姐。”陈婉萍坚持否认着。
“哦,你说是就是吧,”姜培生笑着对陈婉萍说:“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你送,我家就在附近!”陈婉萍说完,扭头向深巷子深处走去。她往前走了一段,听到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回头一瞧果然是姜培生又追上来了。
“答应过瑛子,我还是送你回去吧。万一路上出点事儿,我没法跟她交代。”姜培生说话时音量不高,他若是不刻意压低声线,原本的声音是相当清朗的,不会过分铿锵洪亮,也不是懒散亦或者是是低沉,就是正正好好在中间的位置,语速不紧不慢,让听话的人,哪怕是正当下心情不佳也挑不出他的毛病来。
“你乐意跟着就跟着吧,”陈婉萍应了声便自顾往前走着。
姜培生就走在她旁边,两人中间隔了半步宽。陈婉萍几次想拉开距离,但都没有成功。她快走,旁边的人就快走,她要是把脚步放慢,旁边的人也走得磨磨蹭蹭。
他们没说话,但在默默地较着劲儿。只是一会儿走快一会儿走慢,属实是累人的活计,陈婉萍走了约摸十来分钟,俩脚就有点酸疼了,可这里距离丁家桥的陈家院子还有足足四十多分钟的路程。继续下去,她走不到家里就要没力气了。
说来也怪,刚才陈婉萍还肚子里憋着一股复杂的怨气,这会儿走一走倒是心情舒畅了不少,对姜培生也没了那么大的抵触情绪。她停下脚侧头看向身边的人,这家伙真是奇怪,刚才凶自己时是那般面目可怕,可现在又是一副格外温厚的老实样子。他一个手里握枪的行伍之人,按理讲应该是粗糙的性子,却又有一双格外敏锐的眼睛,只一眼就瞧出了自己对周子寅的心思。
这让陈婉萍不由地想到了一个词语——鹰犬。她固然是知道鹰犬用在人身上不是什么好词,但此刻她就是觉得此人既像鹰又像犬,鹰一样敏锐的眼睛,犬一般的两副面孔,凶恶时恨不得咬断对方脖子,乖顺时又是最会讨人安心的。
姜培生转过身体,迎向婉萍的目光,笑着问她:“你不故意考验我了?”
“谁考验你了?”陈婉萍嘟哝了一句。
“你真有意思,”姜培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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