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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眼下,织田信胜的身份彻底暴露在刀剑面前,顺带还解释了他热衷于收集织田信长相关事物的原因:确实是源于对家族名人的喜爱,也确实是非常狂热的爱屋及乌,但是……
&esp;&esp;鹤丸国永终于回过味来。
&esp;&esp;这位信胜给他的感觉很奇怪。这种奇怪不是建立在态度上的——他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彬彬有礼,对他们提出的问题也做到了有问必答的情况。但实际上,他的内心却是漠然的。这位信胜其实并不在意这些刀剑付丧神,更不在乎他们的心情。
&esp;&esp;那他在乎的是织田信长,那位姐姐大人吗?
&esp;&esp;肯定是在乎的。恐怕是比自己的性命都要在乎的。
&esp;&esp;但——鹤丸国永虽然不清楚二人的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内心的预感是这样告诉他的——
&esp;&esp;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他绝对不会顾及什么手段。
&esp;&esp;哪怕,这样做会和织田信长希望的方向背道而驰。
&esp;&esp;长满花朵的天守阁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原本被彼岸花掩盖住的道路重新显现出来,不如说,现在出现的道路有点太明显了。
&esp;&esp;建造者的意图显而易见,就差把写着“往这边走”的指示牌挂出来了。
&esp;&esp;a14¤¨,i¤-pa§~o14i虽然对审神者的想法感到一头雾水,对突然出现的道路万分怀疑,但也没有其他解决方案了:就算能不管狐之助的死活,那被带走的五虎退总是要管的吧?
&esp;&esp;六位刀剑付丧神小小地组织了一下内部投票,几乎没有什么反对意见,都一致通过了继续探索的方案。
&esp;&esp;“也只能这么做了嘛……”
&esp;&esp;不动行光叹了口气,拍了一下投完票后就停滞不前的药研的肩:“药研,走了。”
&esp;&esp;就算短刀的机动占优,在其他刀进度遥遥领先的情况下,也没法完全跟上吧?现在还是不要落单比较好。
&esp;&esp;和不动猜测的、出于担心同刀派兄弟的心情才停下脚步的想法不同,药研在迈开脚步,踩上楼梯后念出的第一句话并不是担忧,而是闪光弹。
&esp;&esp;还是深思熟虑后丢出来的闪光弹。
&esp;&esp;“所以。”
&esp;&esp;“大将的姐姐大人……就是织田信长吧。”
&esp;&esp;这句话在理论上是抛给近侍的问题——如果药研的语气能再怀疑一点就更像了——但在他平铺直叙的叙述下,反而更像是平淡的日常对话了。
&esp;&esp;……虽然说的内容就很不平淡。
&esp;&esp;走在最前面的近侍本人没控制好落脚点,险些踩空。
&esp;&esp;浑然不知差点就要发生《天守阁连环滑倒谋杀案》的、最事外刃的鹤丸国永先接话:“嗯…………!”
&esp;&esp;沉淀几秒,他用爽朗的语气断定。
&esp;&esp;“审神者殿下眼里的世界果然是有什么问题吧!”
&esp;&esp;先不论那道惊天动地的为了织田信长去死也没关系的发言,光是把织田信长认成…当成女人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了。
&esp;&esp;虽然回应了药研的问题,但鹤丸的内心其实更偏向于:审神者自身有性别认知障碍,或者脸盲,或者记忆错乱。最后才是那边的织田信长真的是个女人。
&esp;&esp;但再怎么说,他起码把唯一的正确答案放在了衡量的天平上。不像那位还在自欺欺刃的压切长谷部,从最开始上就回避了这个答案。
&esp;&esp;药研藤四郎的语气和表情都很平静。也许是暗堕过的刀剑付丧神自带的特殊状态(看破红尘感),也许只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特别看待织田信长,完全把对方当作普通的人类来看待了。
&esp;&esp;放在刀剑付丧神中也是难得的好心态。
&esp;&esp;“嘛,之前又不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esp;&esp;他很快跟上了前面刀剑的脚步,就在鹤丸身后幽幽开口:“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遇到的那位冲田总司不也是女人吗。”
&esp;&esp;“…………”
&esp;&esp;鹤丸国永也差点踩空:“谢谢你提醒我这件事。”
&esp;&esp;原来被自己吓到的刀剑付丧神都是这种心情吗。我完全明白了。下次还敢。
&esp;&esp;他后来还是有去找新选组的刀剑询问这件事的——以防万一,就连严格意义上不算新选组的刀的一文字则宗和孙六兼元都问了——虽然他们的表情都很奇怪,但给出的回答确实都是一致的。
&esp;&esp;‘冲田总司冲田君确实是长得很好看的美少年啦,但再怎么说——也不至于到雌雄莫辨、会被人当成女人的程度吧。’
&esp;&esp;……所以,果然是审神者附近的磁场有问题吧。
&esp;&esp;特别行动组调查员的头好痛。
&esp;&esp;后面才显现的实休光忠完全在状况外。他不知道鹤丸为什么露出头痛的表情,但真诚地加入了他们的讨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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