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长公主并没有将自己的谋划说予任何人听,包括钟韶,但她的心里自然是有成算的。
而后数日,三王仍旧为了大军的指挥权争执不休,及至七月下旬靖安王终于率军前来后,这般的争执便是由三个人变成了四个。
钟韶眼看着联军各自为政,上面诸王又是争权夺利,而萧乾率领的御驾亲征队伍却是越来越近,她终于还是有些忍不住了。大长公主不与她说更多,她便去寻了徐文锦。
徐文锦倒是与大长公主一般的镇定从容,听了钟韶的话后便是不以为意的道:「大长公主必有后招,你急个什么?」
钟韶当然猜到大长公主有后招,可眼下是要打仗啊,那战场上刀箭无眼的,万一出了纰漏怎么办?!于是她皱眉,颇为纠结的道:「眼下两军对垒,出了疏漏可是要命的,我又怎能不急?」
徐文锦看了看钟韶,终究还是摇了摇头。眼前这个虽然是原著的主角,但事到如今,剧情改变太多了,她没有反抗俞贵妃的执着,也没了几年的官场历练,在西域这几年成长是成长了,可成长的方向显然有些不同。至少现在在大长公主面前,她还嫩得很,不过好在她也没打算和对方争。
对于大长公主接下来的打算,徐文锦没有和钟韶说更多。一来他自己知道的也不多,二来很多事也都是他自己的猜测,能有几分猜中也说不准,何必再拿来说,说错还影响他在钟韶心目中的睿智形象。于是简单的安抚了几句之后,钟韶第一回被徐文锦打发走了。
说实话,钟韶自己其实也有几分猜测,只不过暂时无法验证,也无处去说罢了。
又过了几日,朝廷的大军到底还是兵临城下了。依然是在陈州,一个月前还是沔州军奋力攻城,一个月后却是四王联军退守陈州,只陈兵郊野与朝廷大军对峙。
大军压境的第一日,钟韶便跟随大长公主登上了城楼,居高临下,只见城外黑压压一片全是兵马,一眼望不到尽头。对面飘扬的旌旗是明黄色的,昭示着领军之人的身份,钟韶举目远望,也只能隐约看见这一片仿佛看不见尽头的军阵之后,似乎有几顶明黄色的华盖。
四王也都登上了城楼,看着城外兵甲鲜明的军阵,再看那迎风飘扬的明黄旌旗脸色都有些凝重。
未及片刻,便是有精通点兵之法的将官上来禀报,城下军阵约莫有人数近二十万。第一日陈兵阵前,大多是会摆出最大的阵仗,以期威慑敌人,所以说城下有军阵二十万,那么萧乾此次御驾亲征的队伍应当也就是二十来万,出入不会太大。
得知这个消息,四王这才松了口气,至少他们四人合兵一处,近三十万大军在人数上还说有优势的。又有陈州这座城高楼坚的城池退守,处境总还不算差。
兵临城下的第一日,萧乾倒是没有一言不合就开打,反倒遣使上前,站在军阵前冲着城楼上的四王高声喊话。内容无非是放弃抵抗,既往不咎什么的,但都到如今这处境了,而且萧乾又是个狠起来连自己亲姑姑和弟弟都下手的人,这些藩王哪里敢信他?
颍川王脾气暴躁,闻言更是冲着城楼下的使者「呸」了一声:「你们不过二十万兵马,咱们这儿可有三十万,还敢来劝降?真以为自己顶着个皇帝的名头,就胜券在握了吗?!」
其余诸王没说什么,不过看他们眼中的神色,显然也是赞同的,甚至是觉得自己这一方兵多将广,更是胜券在握。
大长公主和钟韶只在一旁默默看着,事实上在四王联合之后,她的地位似乎就越发的边缘化了。原本福王进军需要她提供便利,因此时常与她议事,但四王齐聚之后,无论商议什么,最后都会扯到联军的指挥权上。大长公主手下没有兵马,自然也没有发言的权利,于是他们所幸便忽略了她。
对此,大长公主显然不以为意,虽然每回议事她都会去,但听听也就罢了,等到诸王又因指挥权争斗起来,她便领着钟韶转身就走,仿佛置身事外。
此刻也是一般,将形势看过一阵之后,大长公主便又领着钟韶转身下了城楼。
面对钟韶那带着忧虑和疑惑的眼神,她还笑了笑,漫不经心般的说道:「战场上刀箭无眼,万一打起来,我们站在城头上遭了池鱼之殃可不好。」
**************************************************
四王联军和朝廷大军很快打起来了,并没有进行什么攻城战,因为守城是守不出胜利的,而景元帝御驾亲征的目的显然也不是为了攻克一座陈州城池。
萧乾想要将大长公主和叛乱的四王拿下,四王更想让萧乾因为这一场御驾亲征永远留下。然而双方身边却都有以十万计的兵马护卫,想要得偿所愿,除了打,还能有什么办法?
双方大军在城郊对战,四王都跟去压阵了,不过大长公主没去,钟韶也没去。以钟韶看来,就联军那各自为政的模样,哪怕兵马更多又如何?恐怕还真不能在朝廷大军那里讨得了好。
果然,接连几日战事似乎都不顺利,再见时便发现四王的脸上都有了暴躁和郁色。
自攻克陈州之后,吴长钧便一直随着沔州军出战,之前还好,这一日却是受了点小伤。钟韶有事想问他,本想带些药材去看他,转念一想自己能拿出来的药,比起系统给的不知要差多少,因为也就歇了这个心思。最终只拎着一坛酒,去了吴长钧的住处。
彼时,吴长钧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他胸口被人划了一刀,好在有盔甲的阻挡,伤口并不深。白色的绷带在他胸前缠了好几圈,也不知是刚包扎好还是因为天气太热的缘故,他打着赤膊,上半身并没有穿衣服。直到见到钟韶来了,他才披了一件中衣。
屋内还有其他人在,倒不是为吴长钧处理伤势的军医,而是一干攻略者。徐文锦这个好基友自然是早就来了,萧文萱、贺铭和洪平几人也都在场。
钟韶并不觉得意外,冲着众人打了个招呼之后,便是将手中的酒坛递给了吴长钧,而后问道:「先生的伤势如何?」
吴长钧好酒,不过并不沉迷,只是喜欢小酌,收到钟韶送的酒也挺高兴。闻言似乎也没将身上的这点小伤放在心上,便是笑了笑,说道:「无妨,不是大伤。」
看他面色如常,说话还底气十足的样子,钟韶自然也不是很担心,不过还是诚恳的说了一句:「先生这些年来教我骑射,护我周全,如今又因我再入战场,还因此受伤,钟韶心下愧疚,还请先生今后千万保重自己。」
钟韶很清楚,吴长钧不是在为自己打仗,但他会重入战场却是因为自己。
她经常会觉得自己自私,就因为这些人围在她身边有所求,就因为那所谓的好感度,她就可以毫无心理压力的利用这些攻略者。有时她觉得自己给出了好感度,于对方而言就是等价交换。可有时她又觉得他们的付出是实打实的,自己给出的好感度,却是虚无缥缈。
思绪漂移了一瞬,不过也因为这一瞬的真是歉疚,吴长钧又听到了系统提示音:「恭喜宿主,主角好感度+5,目前为65点,还请再接再厉,早日攻略成功。」
吴长钧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不仅仅是因为这好感度距离及格越发的近了,更因为他终于如愿以偿的凭着领军作战赚到了好感度,而不是靠着卖药做「药铺掌柜」!
就吴长钧这神情变化,屋里的几人自然也都猜到了原因,一个个看着他的眼神都是酸溜溜的,透着羡慕嫉妒恨。不过再看他身上那实打实的伤口,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一个个的在心头盘算了一下自己目前的好感度,然后只觉是一把辛酸泪。
三两句寒暄完,钟韶还是说起了正事,她问道:「这些天我都在城内,对于战况不甚了解。先生每日领兵作战,不知现下局势如何了?」
吴长钧喜滋滋的将钟韶送的酒放到了一边,这才正色道:「不怎么样。联军这边各自为政,诸王都想保存实力让别人去打,拖拉避战,简直和一群乌合之众没多大差别了,如果不是人数够多,估计都不够对面玄甲军收拾的。」
玄甲军这两日也出战过几回,那战斗力,对上四王联军几乎是所向披靡。
钟韶凝眸想了想,突然问道:「那先生觉得,联军可还有胜算?还有,这几日对战之后,联军的伤亡情况如何了?」
伤亡情况钟韶也是听说过一些的,四王议事时已经越来越暴躁了,经常会拍桌子叫嚣自己损失了多少兵马。但这话听听也就罢了,却是多有不实。
吴长钧听闻便是摇了摇头,说道:「再这样下去,可就没什么胜算了。没有统一的指挥,联军的伤亡不轻,虽然诸王之言多有夸大其实,但联军和朝廷大军的数量差距已经越来越小了。」
钟韶知道,大长公主有意消耗这些反王的兵力,以免来日相争。但图穷匕见,大长公主的后手很快就要发动了?只不知,变故是在何时,又是否如她所想?
此时的钟韶完全没想到,这场变故会来得如此快,又以一种堪称荒诞的方式收了场。
作者有话要说:叮,恭喜宿主,你的便当已热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题名费伦法师自救指南西幻作者乔时一简介DND世界观衍生,主角故事都是原创本文讲述了一位普通穿越人士以回家为一个中心,坚持远离麻烦拒绝跨种族恋爱两项基本原则,结果都打破不说,还成为神明顺便拯救世界的故事。—霍俐穿越到费伦。在这个多种族,多信仰,且神明真实存在的大陆,她穿成了一个…没什么特点的人类。为了回家,霍俐...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本文于29号入v,谢谢新老朋友支持丹穗是一个富商的小妾,干的是小妾的勾当,担的却是丫鬟的名头。眼瞅着富商病歪歪的没两年活头,富商一死,她不是被纨绔少爷玩弄,就是被遣散发卖。以她的样貌,没了庇护,总归会踏上一条风尘路,沦为一个被折磨的玩物。故而,趁着富商还能喘气,她像个没头的苍蝇,四处钻营寻找新的靠山。这日,府上新来了个护卫,听说是一个行走江湖的刀客。武艺高强能带她私奔居无定所不怕闲言碎语赚的银子不少能给她买户籍就他了,丹穗开始琢磨怎么拿下他。韩乙是个四海为家的刀客,亲故皆断,为人冷情,过的也随性,一贯是赚多花多,赚少花少。路过平江城时身上银钱已尽,他随便接了个价高的活计,给一个布商当护卫。却不料府中的男主人看中了他的武艺,他后院的小妾们却是相中了他的皮肉,一个个暗示要随他浪迹江湖他厌烦极了,尤其是还有个貌美的小娘子总是无时无刻的凑来看热闹,她自己都虎狼环饲了,好似还无知无觉。真是兔子笑狼掉进狐狸窝,呆子。~~~~~~~~~~~~下本开探花郎的极品二嫂,求收藏孟青是一个普通穿越者,胎穿到大雍朝,是江南苏州一家纸马店的二姑娘,生活无忧地过了十八年,她为自己择了一门有前途的婚事。然而在婚后的第二年,她生完孩子后做了个梦,梦里小叔子杜悯会在三年后高中探花,杜家一时风头无两,而她这个投资者却风评受害,成了探花郎的极品二嫂,受众人唾弃。在重农抑商的朝代,孟青身为商户女,为了改变社会地位,让儿孙有机会读书入仕,她撒饵投资,带着不薄的嫁妆嫁给崇文书院常得冠首的穷学子杜悯的二哥杜黎。大概是商人好利的本性使然,她若是做了十分,必然让人知道七分,她觉得这不过分,然而这却成了日后被鄙薄的把柄。其一表现在刻薄,给小叔子花二两银要嚷嚷得整个村都知道,让读书郎抬不起头。其二表现在急功好利,利用读书郎的名头给她娘家拉生意,让读书郎在同窗面前蒙羞其三骂她是搅家精,从她进门后,杜黎不听他老娘的话了,胳膊肘往外拐,一心向着他媳妇,还心偏向岳家。其四就严重了,梦里她蛮不讲理地要把她的孩子过继到小叔子名下!狗屁,她势利归势利,可也没势利到让儿女认叔做爹。孟青气醒了,听到丈夫让小叔子给孩子挑个好名字,她心里一喜,探花郎啊,这小子有本事,她投资对了!再想到梦里的场景,她差点气晕,上天大德,让她梦晓今后事,且让她看看谁在她背后捣鬼给她泼脏水。她可没为了钱在村里瞎嚷嚷,为娘家拉生意也是跟杜悯合作的,读书郎可没少分利钱!杜黎家穷,为了供养极善读书的三弟,年过二十婚事还没定下,他心里清楚,他的婚事也将是资助三弟读书的筹码。为了不让他们夫妻俩都成为家里的老牛,杜黎想尽办法暗中毁了两门将成的婚事。所以孟青故意做局撞上来的时候,他对她的目的心知肚明。杜黎认识孟青,孟家纸马店的二姑娘,口齿伶俐,长相讨喜,极善生意,是槐安街有名的带刺花,但她对他没印象。所以杜黎明白,孟青冲他笑不是图他俊俏的长相,她跟他一样,图的是他三弟日后博得的功名权势。不过他不在意,带刺的花落在他手上,扎的是他,疼的是他,他乐意,他愿意挨扎也心甘情愿地受疼。...
本书讲述了一个现代都市青年朴实而离奇的艳遇!也许他就在您的身边各式各样的美女,风采不同的尤物,眼花缭乱的佳人都要与您生激烈的碰撞当您看此书时,您会现您就是这本书中的主人公!该书最大的特点就是情感真实细腻淫荡贴近人心,能够激起您内心深处的强烈共鸣!...
穿越爽文军婚养娃大山种田(架空军婚,随军温馨日常)名声在外的妇産科医生王紫如,因故穿到八零年代,睁眼不到半天,儿子落水差点淹死。为保护年幼的儿子,她与婆家抗争。好不容易分家,第二天,当兵的丈夫回家探亲。原以为跟随丈夫去随军,日子会好过,可男人暗藏歪心思,到了部队,舒心日子还没过上,他打了离婚报告!这个节骨眼,早已是军官的前任未婚夫韩随境与她重逢。更是盯上了她和儿子。韩随境带上孩子跟我走,这辈子都不分开了。嫁给韩随境,她摇身一变,成为了军嫂们羡慕的女人,军官丈夫宠她如命,捧在手心怕她化了。只有王紫如知道,她家不茍言笑的男人‘另有所图’,害她二胎意外的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