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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小孩儿吓得快晕过去了,赶忙低声道:“别怕,是我。”
“唔唔唔!”廖池本来在一直挣扎,听见我的声音他身子猛然一僵,没了声响。
我解除障眼法,身形显露出来,在他耳边气声道:“动静儿小点,我估计那人还没走远。”
廖池后退两步,一脸见鬼了般的表情,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我:“你……你怎么找到我的?不对,你为什么能隐身?!你是人还是鬼?”
他修长的手指在不住的颤抖,显然是吓得够呛。我被他丰富的想象力折服,不觉一哂,一手抓住他肩膀,把他推到墙上,同时微微俯身,印上他的嘴唇。
他的唇微凉,因为惊恐牙关并没有死死闭着,让我有了可乘之机。细细描摹唇形后,我试探着去逗弄他毫无反应的舌尖,一直过了大约得半分钟,廖池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咕哝声,想要把我顶出去。
我自动把它当成了少年的热切回应,手顺着他身体的线条下滑最后搂在腰侧,两人胸膛紧紧相贴,吻得更加用力,直到他受不了发出求饶般的呜咽,才低喘着松开了他。
少年脱力般靠在墙上剧烈喘.息几下,抬手狠狠擦去唇角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低声怒骂道:“你个臭不……”
“现在还怕吗?”我轻轻把他垂落眼前的碎发拨到后面,捏了捏他通红的耳尖:“我不是鬼。”
“别碰我!”他用力把我的手打开,显然已经把恐惧扔到九霄云外去了。我目的达到见好就收,主动后退几步和他拉开距离,轻声问道:“他们有没有伤害你?”
“没有。”廖池硬邦邦地答道,把脸扭到一边,不愿意看我。
“那就好。”我点点头,没在意他别扭的态度:“看样子他们并没有伤你的意思,你家里已经把钱准备好了,估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放你出去了。”
显然廖池更关注另一件事:“你到底是谁?你刚才是不是隐身了?”
“我是上天派来保护你的人。”说着我弯腰拾起地上的一块石子:“我会一点法术,就像这样。”
我在心中把口诀默念完毕后装逼地打了个响指,障眼法生效,石子儿变成了一片翠绿的树叶。
廖池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伸手摸了摸那片树叶,温热的指尖轻轻触到了我掌心。
“咦?它的形状还是石头?”
“是,所以叫做障眼法嘛。”我把树叶放心廖池手里,瞥见地上装着饭的塑料袋:“你先吃点东西,过会儿他们可能会过来收,别让他们起疑心。”
廖池这回破天荒地没有拆我的台,嗯了一声,攥着那片假树叶百无禁忌地盘腿坐在硬纸板上,去翻塑料袋里的饭。我趁机观察四周,这鬼屋建成后我和廖池曾经过来玩过,它分为地表和地下两层,游客触发地表的陷阱后会通过滑梯来到地下层,显然这里就是地下层的一部分。
本层前方的通道被堵住了,四周堆着很多装修物品,只留下这一块十来平米的小地方,我随手翻了翻脚边的箱子,里面净是些还没来得及装上的加假骨头什么的。
“他们有多少人?”我背对着廖池问道。
“我见过两个男人,应该还有一个女的,我听到过声音。”廖池打开盒饭,皱了下眉头,显然很是嫌弃,却没说什么,掰开筷子开吃。
“你怎么被绑过来的?”
“昨天晚上你不是送我去参加聚会了吗,中间上了趟卫生间,他们把我迷晕了。”廖池简略一说:“应该是□□,剂量不大,我在车上就醒了,他们路上蒙着我眼睛,一直到这里才放开。”
“唔。”我翻出来一件黑袍子,把它抖开,在身上比划了一下:“这里是城东南那个停建游乐场的鬼屋。”
廖池扭过头,含着筷子问我:“你要……救我出去吗?”
“暂时不,门口有人看着,我们两个不可能跑掉的。”我把袍子穿上,衣摆一直垂到脚面:“不过我可以搞点事情。”
“搞点事情?”
“他们敢绑你,我当然不能放过他们了。能搞出绑架这种事儿来,胆子肯定小不了,正好我去看看到底有多大。”我又从装满假骨头的箱子里捞出个白花花的头骨,上下抛了抛:“你慢慢吃,等着我啊。”
廖池闻言慌忙站起来:“你怎么上去?”
头顶的洞口离地面得有将近三米的距离,我把骷髅头塞给廖池,又推了个箱子在洞口斜下方的位置,搓了搓手。
“看着啊。”
我在廖池的注视下走到小房间的一头,深吸口气,估摸好距离开始助跑,迅速提速后一脚重重踩在箱子上,轻盈一跃,两手正好扒住了洞口。
廖池目瞪口呆地看我单靠双臂的力量把自己举上去,轻巧得连气都不带喘。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黑长袍,半蹲着朝他勾了勾手:“扔上来,再把那个箱子推到原来的地方去。”
准确接住骷髅头,我把它套在手上,伸头对廖池道:“你好好待着啊,等我回来,别害怕。”
“我才不会害怕呢。”下方的廖池嗤笑一声。
“那行,我走了。”我勾了勾唇角,不再耽误时间,带上宽大的兜帽,回忆着来时的路,迅速离开。
鬼屋有很长一段路是没有安上灯的,要走只能开手电筒,我一路摸索着,终于隐约听到了说话声。
很好。我放慢脚步,给自己捏了个障眼法隐住身形,同时举着骷髅头,保证外人能够看到骨头漂浮在半空中的奇景。
我一步步地接近门口的位置,看见了靠在箱子上正在说话的两个男人,还有正叼着烟吞云吐雾的女人。
那两个男人一个是给廖池送饭的,另一个听声音应该就是那个方才在箱子后面的了,看起来得有一米九,廉价衬衣包裹着贲张的肌肉,非常强壮。而那个女人比较微妙,她长得挺漂亮,画着浓妆,浑身上下一股子风月场上的味道。
这女人……我下意识地眯起眼。
“妍妹,那一家人竟然还真拿了两千万过来。”送饭的男人一边苍蝇搓手,一边自以为隐秘地盯着女人低胸裙露出的大片皮肤。那女人笑了笑,朝他吐出一口烟:“能去我们那儿的都有钱的要命,更别说我认识的那几位都要巴结这的这位少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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