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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少爷那颗蠢蠢欲动的心,让他更卖力,含得更深。他一直偷眼去看,看着看着,自己却羞起来。慌乱地垂下眼,却还是想看。他想着,之前也不是没瞧过雍晋沉迷**时的模样,怎么今天倒更心动些呢。莫不是刚吵了架,小吵怡情,又或是心疼这人先前遭了祸,还有他同他之间的心电感应。
胡思乱想间,可能是分了心,引来雍少将的不满了。那人把东西往他嘴里深处顶了顶,又缓缓抽出,压着他的舌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蹭他的舌肉。动作间隐晦的意味让周君脸更烫了,下一瞬雍晋从他嘴里出来了,带出几丝唾液。不止那粗壮的东西出来,周君嫩红的舌尖也跟着出来,他觉得嘴边太湿了,舌头勾了回去,沿着唇舔了一圈。
他喘着气,伸手要去拢住离脸不远的那大物件,低声问:“怎么了,还没出来呢。”刚摸上去那物件便颤了颤,温热黏腻地被他手心握着,周君手腕动了动,他想给人弄出来。雍晋却不让他动,他说:“上来。”周君装傻:“我用手给你弄出来,很快的。”
雍晋长长地吁了口气,他额角有汗,一身**得不到舒缓的焦躁。他手里还握着周少爷的手腕,强迫自己声音柔了几分,跟哄似的:“上来,让我摸摸你,不进去。”周君哪里会听这样的话,说是不进去,到时候真进去了,还不是他受罪。
这大厅也瞧不见能润滑的东西,万分不情愿,却架不住雍晋连哄带诱。是真的在诱他,雍少将身上散着股特殊的味道,让人晕乎乎的,还拿温度偏高的皮肉来蹭他,吻也一个接一个地落到他眼睛、鼻子、耳朵上。最后再沉沉地将他嘴含住了,舌头顶进他口腔,很大力地在里头翻弄。
等周君回过神来,他裤子都被人脱了一半,一双长腿露在外头,裤头悬在膝盖。内裤还在,那物件已经顶进腿根里,使着劲往里头作弄。粗长的物件上全是湿的,在私密处来回几下,那稠质内裤便从宽松到紧绷。沾了水紧紧贴住,胯间的轮廓一下便现形了,他也硬了。
周少爷狼狈地扶住沙发,忍耐着雍晋有些失控的顶弄。他气喘吁吁地喊着:“人……人、伤伤,你快别弄了。”话音刚落,衬衫被解不开的雍晋往上推,全堆上锁骨处,一**露了出来,没多久就被含住了,舌头在上面来来回回地拨,再狠狠嘬一声,咂咂地响,很臊人。
刚刚周君不让他摸,现在他手刚挨上了就用了劲地揉。指痕便落下了,交错地叠在胸口的皮肉上,那通红的**也被揉得鼓鼓的,来回刮着摸它的手心,很有存在感地硬着。**被吸着一个玩着一个,周君脑子里全是昏的。也不知碰到什么了,有东西落到地上,地毯托着,倒没有很响,却实在吓人。
周君身子一弹,从意乱情迷间清醒了几分。他挺着腰,吓得连话都说不全了:“好好像有人。”雍晋却死死地控着他的腰,没完没了地在他腿间放纵着。还没完,要拉开他的内裤边,那东西大剌剌地闯了进去,极为放肆地填进了那两瓣合得紧紧的肉里。
比起人来,周君当然是怕被进去,眼见雍晋一副杀红了眼的模样,又瞧见这人因为用力,手臂纱布上的红现得更广了。周君便结结实实给了雍晋一下,他打了他的脸,不算疼,但有点响。雍晋动作停了,眉宇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周君,像是完全想不到,他竟然被周君打了,还是耳光。
这一耳光把两人给震住了,周君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雍晋落了些许指印的脸,着实是畏惧的。说到底他还是怕雍少将,他还没忘记这人再初相识时的强硬。还有那一言不合就开枪的毛病,很有些吓人。
他以为雍晋又要动怒了,要让他滚。就像之前生气一般,要么让他难受,要么丢开他。总之是不会委屈了自己的雍少将,周君不敢看雍少将了。他把作孽的手指蜷了起来,悄悄地想将手藏在背后。可雍少将没有大发雷霆,他却只是觉得只是懵了一会,继而从他身上起来。
雍晋坐到一边,有点郁闷道:“知道了,不动你就是了。”周君衣衫不整,他提起自己的裤子,下面也紧得难受。刚想把衣服放下,却被雍晋阻止了。雍晋道:“把衣服咬住。”周君捏着衣服边,很是茫然:“你不生气?”
像是被他逗了逗,雍晋笑道:“为什么生气。”周君更迷茫了:“我可是打你脸了。”雍晋沉声道:“有什么好气的,又不疼。”周君噤声,他觉得雍晋心眼小,气性大。被他蹬鼻子上脸竟然不气,搞得他有些乐,觉着自己的份量好似又重了不少。
心情好了,自然就肯听话了,老老实实把衣摆团起咬在嘴里,露出白皙上身。周君身上还有前几日留下的淤青和小伤口,看起来颇为暧昧。雍晋想起了先前他在周君家,把人压在床上强入的时候,周少爷身上也到处是淤青。
当时的周少爷是委屈的,红着眼皮,色厉内荏。最终却还是软下来,任由他为所欲为。周少爷出卖色相,让**上脑的雍少将同狼似地,狠狠地盯着自己。也不来碰他,只用火辣的视线在他皮肉上来回梭巡,看得他那本就肿胀得乳珠更痛了,同被狠狠吮了一阵般。
确实也吮过,如今暴露出来,很耻。更何况他现在是让人看着,那人没有受伤的手在胯下揉搓着,是在意淫他,将他从里看到外,不碰更胜碰。周君臊着臊着,也就坦然了。他分心不想自己是那块被盯上的肉,倚在沙发上。嘴累了,也就不叼着衣角。
只用手将那堆微润的布料托着,无名指和尾指都搭在胸膛上,离红润很近。有了闲心自然就注意到雍晋的神色了,他眼神好像因他的动作而深了许多,瞳色愈发黑。是想着什么,难不成想要他摸一摸那私处,好为雍晋那管还未释放出来的**添火加柴?
周君彻底松了劲,一根懒骨斜在靠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沉迷**的雍晋。很是好看,委实香艳。滚滚汗珠入下腹,小臂微鼓血管,鬓边湿润。睫毛实在是长,眼尾斜飞,平日里该是凌厉的眼神,如今虽然气势不在,倒很让人心痒。
他不听话地放下衣服,一点点靠近雍晋。去舔人颤动的喉结,手臂也揽了上去。刚刚还让人不要碰自己,现在又送上门来。雍晋实在不耐,恨不得就这么在此地将人入了,入得周身凌乱,射他个满谷浓精。雍晋咬牙发狠,手上动作加快,双囊紧绷,小腹抽搐。
周少爷还想逗人,嘴唇转而舔上雍晋轮廓。虽然含着那硕大物件活动不开,但戏弄雍晋的耳廓颈项,还是很容易的。他恶劣地在雍晋颈项上吮出好些青紫,鲜明的占有欲。忽地雍晋将他推倒,这动作让周君惊呼一声,裤头被粗暴脱下,险些被扯坏。下身一凉又一烫,雍晋在紧要关头把性器挤入他股缝,对准他的穴口,全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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