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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火难挨的楚休取出一块巨大光滑的暖玉床,随手布下高阶隔绝阵法,反身就把蝶清歌压在身下。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衣服渐渐被自己和对方剥离,蝶清歌身上最后一丝遮蔽终于也被除了下来。
只见一具粉雕玉琢、晶莹玉润的胴体彻底裸裎在眼前,挣脱了束缚的双乳更加坚挺地向前伸展着,如同汉白玉雕成的巧夺天工的艺术品,泛着朦胧的玉色光泽。
冰肌玉骨娇滑柔嫩,成熟挺拔的雪白乳胸上衬托着两点夺目的嫣红,盈盈仅堪一握、纤滑娇软的如织细腰,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真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诱人。
尤其是那对柔嫩的丰挺乳峰俏然耸立,娇小玲珑、美丽可爱的乳尖嫣红玉润、艳光四射,与周围那一圈粉红诱人、娇媚至极的淡淡乳晕配在一起,犹如一双含苞欲放、娇羞初绽的稚嫩花蕾,楚楚含羞。
蝶清歌冷媚冰清傲绝的胴体完全无遮无掩的呈露出来,诱惑而淫艳,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雪莲,任人采撷。
楚休低下头,将脸伏于蝶清歌丰盈香馥的酥乳中间,一股甜甜的乳香直沁心扉,楚休心神一荡,用热唇咬住她暴露在外的乳头。
蝶清歌只觉麻痒丛生,并且这痒渐渐地波及到浑身,麻痹般的快感震动了肌肤,内心深处的情欲被激起。
她纤纤玉手抚摸着自家夫君的黑发,欺霜塞雪的娇颜泛红,芳口微张:“啊……啊……嗯……轻点……疼……”
轻声呻吟着,艳红的乳头在楚休嘴中渐渐地变硬,蝶清歌只觉玉乳及下身传来一阵阵麻痒,只痒得她芳心砰砰只跳,淫兴大起,只感到浑身恍如千虫万蚁在爬行噬咬似的骚痒,尤其是下身那娇嫩蜜道中无比的空虚及酥痒,溪水涓涓而流,弄得楚休的手湿糊糊的。
蝶清歌浑身血脉贲张,热血沸腾,宛如置身于熊熊大火中,躁热不安,口干舌躁。
她一口含住楚休的舌头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并如饮甘泉美汁般吞食着楚休舌头上及嘴中的津液。
楚休被她吸吮得心跳血涌,心旌摇荡,欲火高涨,肉棒更为充血硬挺,胀硬得欲爆裂开来。
蝶清歌的理智在激烈的快感冲击下早已溃不成军。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
“妾身……妾身想要……”她羞耻地喘息着,闭上眼睛不敢看楚休的眼神。
“想要夫君……妾身下面……好湿……好难受……”
终于,楚休再忍受不住,扶着怒龙对准桃源蜜口,只一挺便进入了蝶清歌的蜜道,龟首一路碾到深处,开始抽插起来……
“夫君~……慢一些……你不可以这样…呃哼…不要那么深,咿啊啊啊啊啊……”
蝶清歌郁积的情欲再次得以渲泻,自是尽情享受,楚休恣意采弄,在阵阵快感地刺激下,楚休抽插得愈来愈快愈来愈用力。
如此一来,肉棒与小穴四壁磨擦得更为强烈,令人神魂颠倒,激动人心的快感,汹涌澎湃地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两人的心神。
蝶清歌十根足趾都舒服地蜷缩又舒展,爽得头脑昏昏沉沉的,浑然忘我,什么闭关自封,什么山主身份,她早已抛弃之九霄云外。
只知扭动纤腰,摇动丰臀随着大肉棒的抽插活动不已,白嫩的芙蓉嫩颊,恍如涂了层胭脂红艳欲滴,春意盎然,花瓣似的朱唇,启张不停,吐气如兰,发出了近似低泣的呻吟声……
楚休将顶在她子宫最深处花蕊上的大龟头往外抽出,再轻轻向里顶入。
蝶清歌这时全身麻软,忍不住伸出两手扶着他的腰,小脚弯起夹在楚休腿上,两条浑圆匀称的美腿自然大大叉开,再也顾不得羞涩,本能的将俏美的蜜穴向前微送,让鲜嫩的花径道路更方便楚休的冲刺。
楚休那根被她嫩穴紧紧包住的肉棒加快速度挺动,丝丝的香甜淫液由蝶清歌嫩嘟嘟的蜜鲍口流了出来。
突然她层层嫩肉的蜜道肉壁痉挛似的紧缩,子宫深处的花蕊喷出了一股热流,浇在楚休龟头上。
清歌高潮来的这么快?楚休眉毛一挑。
强烈的高潮使蝶清歌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抽筋似的不停颤抖着,要不是楚休两手抱住她的美臀,只怕她当场就要软倒在光滑的玉床上。
楚休开始加紧挺动,粗长肉棒像活塞似的在她的蜜道内进进出出,看到蝶清歌那两片粉嫩的花瓣随着肉棒的猛烈抽插翻进翻出,如此悸动的画面,使楚休在她紧窄的美穴内进出的肉棒更形粗大。
楚休连续肏干了好几十下,蝶清歌芳口一张,呻吟出声,销魂小穴一松,自小穴深处涌出一股如膏似脂,浓稠无比的溪水,浇灌在龙头上,玉体一软,浑身娇柔无力地躺在床上,娇靥浮现出愉悦满足的笑容,她畅快地泄身了。
还没泄身的楚休等娘子休息够后,再次抬起她柔美纤长的雪滑玉腿,毫无顾忌地挺起肉棒,在蝶清歌温暖柔嫩湿滑紧小的美穴中横冲直撞,左冲右突地奋力抽插起来。
蝶清歌只觉那硬梆梆滚烫的大肉棒插去了钻心的奇痒,带来一股股飘飘欲仙的快感,一股令人欲仙欲死,心神皆醉,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海浪般排山倒浩的涌入心间,冲上头顶,袭遍全身。
蝶清歌舒爽得玉首一仰,樱桃小嘴张开满足地春呻浪吟,在楚休的抽插下,渐入佳境,高潮迭起,纤腰如风中柳絮急舞,丰润白腻的玉臀,频频翘起去迎合男人的抽插。
楚休将她两条雪白光滑的大腿与自己的大腿紧密相贴,清晰的感觉到她富有弹性的大腿嫩肉在抽搐着。
蝶清歌本已将楚休肉棒紧紧箍住的嫩道,又开始急剧的收缩,阴道壁一圈圈的嫩肉强猛的蠕动夹磨楚休的肉棒茎部。
而蝶清歌子宫深处却像小嘴一样含着楚休的龟头不停的吸吮,她粗重的呻吟一声,一股热流再度由她的蕊心喷出,二度高潮了。
楚休的马眼被她热烫的阴元浇得又麻又痒,精关再也把持不住,一股浓烈的阳精由龟首射出,灌满了她的花心。
蝶清歌舒服得全身抖动痉挛,花心接着又溅出一波热呼呼的春水,美艳至极。
“嗯啊……夫君……灌得好多…烫得清歌好舒服…”
楚休欲待抽出,她突然伸手向后抓住楚休的臀部,不让紧密交合的下体分开。
两人相拥一会之后起身穿戴好衣物,楚休随手散去阵法,将美人拥入怀中。
蝶清歌高耸胸脯起伏不定,素手拽着楚休的衣襟,睁开媚眼,抬头望着楚休的侧脸,长长一叹:“夫君以后莫要再以魔头自居了。”
楚休低下头,诧异道:“为何?”
蝶清歌踮起脚尖,朱唇在楚休嘴唇上轻轻一点,摸着他白皙的脸颊,柔声道:“傻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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