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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购物袋被随意放在沙发脚边。森从纸袋里拎出那条白色裙子的时候,日光刚好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切进来,在她的锁骨上落下一道一道细密的金线。她看裙子的眼神很认真,不是那种女孩看到漂亮衣服的兴奋,而像是在审视一件作品——歪着头,嘴唇微微抿起,手指顺着连衣裙的腰线划过去,然后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这个收省的位置很聪明。”asriel靠在沙发扶手上,胳膊搭在靠背边缘,姿态看起来松散又慵懒。他的目光追着她的手指,然后移到她脸上,嘴角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能被你夸奖,那位设计师应该会很高兴。”她没接话,而是直接把裙子从衣架上取下来,转过身去,手指已经捏住了身上t恤的下摆。动作很快,很自然。棉质布料被扯过头顶时带起几缕碎发,静电让那些细软的发丝在空气里飘了两秒,然后重新落回她裸露的肩头。她弯腰去褪牛仔短裤的时候,肩胛骨在白皙的背上微微撑开,像某种脆弱的羽翼试图伸展又被皮肤包裹住。asriel的笑容凝了一瞬。她身上只剩一套浅灰色的内衣。款式很简单,没有蕾丝,没有钢圈,甚至不是成套的——运动型的上衣,白色普通的棉质内裤,是那种穿起来最舒服的款式,也是那种完全不为取悦任何人眼睛的款式。她完全不在意他在这里。不是那种故作大方的不在意,不是那种“我很自信所以展示给你看”的不在意,而是——她根本没意识到这是一个需要在意的问题。就像在室友面前换衣服一样,像在一个同性朋友面前,像在一个不值得设防的人面前。他把视线移开了一秒,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又重新看回去。她认为他能给她安全感吗,她好像没把他当成一个需要设防的异性。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她心里的定位可能压根不是“男朋友”,而是某种类似于闺蜜、伙伴、或者是唯一能接住她电波的非危险生物。他用三个月把自己从一个追求者变成了她最信赖的朋友。这不是成功,这是根本性的失败。他要的不是她的信任,他要的是她——被吸引、被征服、无法自控地想要他。她在他面前脱到只剩内衣,然后背对着他,专心致志地去够那条白色连衣裙的拉链,动作笨拙但毫不扭捏,头发从肩侧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露出耳后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那副身体——雪白的、纤细的、骨感的,肩胛骨和锁骨像被精心雕刻过的线条——就在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而她居然觉得在他的注视下换衣服是一件正常的事。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指节收紧,又松开。“asriel。”她叫他的名字。那道声音把他从思绪里拽出来。他抬眼,她已经套上了那条白色裙子,正扭过头来,指尖朝后背的方向指了指,表情有点困扰,又有点莫名的专注,像是遇到了一道不算难但需要工具才能解的数学题。“头发,卡住了。”他站起来。长腿迈过散落在地上的购物袋,几步就走到了她身后。靠得近了,能闻到她洗发水的味道,不是什么高级沙龙香,更像是药妆店买的那种,带一点草本植物的清苦气息。她的头发很长,没有染过,是很深的黑色,发尾有一点天然的弧度。现在有一缕被卡在拉链的金属齿间,缠得不算紧,但位置很靠上,正好在她肩胛骨的最高点,她自己反手去够的话确实很不方便。“别动。”他说话时声音很低,气息扫过她裸露的后颈。她缩了一下脖子,但没有躲开。他抬手的时候,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屏住了呼吸。指尖先碰到的是她的发丝。那缕头发缠在拉链齿里,需要把它慢慢抽出来,角度很刁钻,他的指节不可避免会蹭到她的背。第一次触碰的时候,他的指节背面轻轻擦过她的皮肤,她的体温比他的手指高一点,触感像温水里浸泡过的玉石,是那种让人想要用整个手掌去贴合的、活生生的温润。他收回了一点力道,让动作变得更缓慢、更细致——不是因为太难解,而是不愿意让这个接触显得仓促。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缕头发的尾端,一圈一圈地往外绕。每绕一圈,指腹就会短暂地碰到她的背。第一次碰在肩胛骨内侧,第二次滑过脊柱旁边的一颗小痣,第三次擦过内衣肩带留下的那一道浅浅的压痕。她的皮肤在他的触碰下没有任何变化,没有起鸡皮疙瘩,没有绷紧,她只是安静地站着,歪着头,耐心地等着。拉链的阻碍终于解除,那缕头发软软地搭回她的肩膀。她伸手把拉链拉上,然后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转了半圈,侧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也映出了他,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脸上依然是那个温文尔雅的笑容,只是眼神不像往常那样在发光,而是沉沉的,像是在看一样复杂的、暂时找不到最佳解决方案的东西。“很好看。”他说。是真心的。那条裙子的剪裁很衬她的身形,白色的面料包住她纤细的骨架,领口的弧度刚好露出锁骨的轮廓,裙摆在膝盖上方一点,露出一双笔直的小腿。她点点头,“我也觉得。”然后她伸手去拿下一个纸袋,准备试下一件——在他面前,穿着白裙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没有继续看。“我去冲个澡,”他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逛了一天,出了很多汗。”“好。”她甚至没抬头。asriel关上浴室的门,咔哒一声,拧了锁。他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闭着眼,听到自己的心跳。不是那种激烈的心跳,而是沉闷的、有力的、一下一下敲在胸腔深处的声音,像某种警告,或者某种讽刺。现在他站在她的浴室里,花洒还没开,四周很安静,能隐约听到她从客厅里传来的脚步声和拆包装纸的窸窣声响。浴室里水汽蒸腾,热流从头顶浇下来,他撑在墙壁上的那只手骨节泛白。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性器,用力的幅度几乎是粗暴的,从根部到前端,拇指碾过顶端时他闷哼了一声,眉头紧皱。水流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开始模糊,但释放的感觉反而越来越远。他烦躁得低声骂了一句。然后她的脸毫无预兆地闯进来。不是刻意的,是身体记忆自作主张——她肩胛骨凸起的形状,脊柱那条凹陷的弧线,还有他指尖碰到她皮肤时,她微微偏了一下头,侧脸的轮廓在台灯光里柔和得不像话。媚而不自知。这个词忽然蹦进他脑子里。他的呼吸猛地重了,手里动作用力到几乎疼痛,快感终于开始聚拢。阴茎涨得发痛,龟头分泌的前液让掌心打滑速度加快,他几乎是在失控的边缘追着那一点越来越近的高潮,呼吸粗重,喉结滚动——咚咚咚。敲门声很轻。森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被水声切割得有些模糊:“asriel,浴室里有没有看到一个珍珠发卡?我刚才洗脸的时候可能忘在里面了。可以递给我吗。”他在最后一秒生生止住了动作。快感戛然而止,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被人用剪刀剪断,痛得他一瞬间想砸墙。阴茎还在手里硬得发痛,青筋突突跳动着。他深吸一口气。水还哗哗地流着,蒸汽把整间浴室蒸得如同桑拿房。他没有回答她,而是抬起头看向上方的置物架——珍珠发卡就在那里,在洗发水瓶旁边。他没有去拿。赤脚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每一步都没有声音。他打开了门,站在门框里,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蒸汽像白色的纱帘从他身侧涌出,模糊了他的轮廓,又被他的体温驱散。他披散着湿发,金色的发丝贴在脸侧和肩颈上,比平时长了将近一半,发尾坠着水滴,一颗一颗滴在锁骨上。他把刘海往后捋了,但有几缕碎发落在眉间,衬得眉骨比平时更深、更锐利,整张脸的轮廓从“精致”变成了某种更加野性和危险的东西。上身赤裸,肩宽腰窄,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在水光下勾出深浅不一的阴影,锁骨下方的皮肤被热水冲得泛红。腰上有一道浅浅的人鱼线,沿着髋骨往下延伸,消失在腰际随意系着的那条浴巾下面。他上身没擦干,水珠顺着胸肌之间的浅沟往下淌,一路滑过腹直肌的沟壑,最后被浴巾的边缘吸走。他半勃着。完全没有刻意遮掩的意思,包在白色棉质浴巾下,弧度清晰得过分。那张脸上的表情是冷的,眉梢眼角的线条没有刻意柔和,嘴唇微微抿着,没有笑。他的下巴绷得很紧,喉结上下移动了一次。那是狩猎之前的冷硬,是被撩拨到极限却还没得到释放的动物性的不耐烦,是平日里被埋藏得最好、从不让任何人看到的那一层真面目三秒后他露出笑容,方才的冷意被收进眼底,唇角的弧度精准地调整到最迷人的角度,眉间那些锐利瞬间软化,湿润的金发贴着脸颊反而变成了一种慵懒的性感。只是这个笑容没有真正到达眼底——如果是三个月前初见时的笑容是温和的风,那么此刻的笑就是涂了蜜的刀锋,甜而锋利。她整个人僵在门口,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忘了发卡,忘了呼吸。asriel低头看着她。看着她从脖子红到耳根,看着她完全失语的样子,看着她的眼神慌张地从他身体上弹开又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感到一种情绪冲淡了目前为止的所有烦躁,那是一种更危险的感觉,掌控感的回归。他那双金色的眼睛弯了一下,笑容温柔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发卡,”他说,声音因为刚才的情欲残留而沙哑低沉,尾音带着一点慵懒的气声,性感得让人膝盖发软,“在里面,你自己进去找。”森张了张嘴,又合上。大脑当机了三秒之后她才理解这句话的字面意思——进去。进浴室。进这个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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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世界许我一枚盛星,从年少情挚,到未来可期这是我自己的故事,只做记录,无关其他两天或者三天一更,但随我心,毕竟是上班摸鱼,有一定的风险性,哈哈哈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甜文治愈腹黑其它张兴越丶阚弘文丶炜玲玲丶马寅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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