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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在最上头,董仲甫的字迹,措辞恭谨,理由充分,末尾还特意提了一句“龙氏旧部事关重大,恳请王上准其出宫辨认,以绝后患”。骆方舟看着那几行字,忽然笑了一声。有意思。龙娶莹果然跟董仲甫勾搭上了。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若是不让龙娶莹去,她在宫里照样有办法跟董仲甫暗通款曲。与其让她在暗处折腾,不如放她出去,大张旗鼓地放,至少能知道他们在谋划什么。况且……这也是个机会。他把奏章合上,扬声道:“王褚飞。”---几个时辰后王褚飞走进来,面无表情:“王上召见。”龙娶莹心知肚明是什么事了,整了整衣裳,跟他走。龙渊殿上,骆方舟正批折子。见她进来,放下笔,把面前一道奏章往前推了推。“董仲甫递上来的,”他说,“说在宾都附近抓到一个你的旧部,骨干成员,画像跟通缉令上的林疆一模一样。人现在宾都押着,他奏请让你亲自去一趟辨认,以免朝政有隐患。”龙娶莹接过奏章,低头扫了几行。她必须拼命压住嘴角。她抬起头,脸上摆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这……林疆?他怎么会出现在宾都……”骆方舟没接她的话茬。他靠进椅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一下,两下,三下。“这上面的意思很明显,是要你亲眼去确认,要你出宫。你是什么意思?”他问。龙娶莹埋下头,嗓音细若游丝,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颤:“我我觉得,也就熟悉我那些旧部,要是他们真有什么密谋危害王上的事,我要是没认准人,将来出了差错,那可真是百死莫赎了……”骆方舟皮笑肉不笑微微扬起嘴角缓慢的说:“所以你的意思是,想出宫了。”龙娶莹低着头,做得谦卑。但她心里在狂吼:快答应!快答应!骆方舟眯起眼睛。那目光像鹰,自上而下,压得人头皮发紧。“本王为什么要准?”他慢悠悠地问,“谁知道你什么心思?”龙娶莹立马接上:“我可是百分百为着王上着想。不过王上要是怕这怕那,连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囚犯都怕惹出风波……那就算了,我还是老实待宫里好了。”骆方舟笑了一声。“你这意思是,本王怕你?”“没有没有,我哪敢这么想。”“本王看着不像?”他身体前倾,“本王就是不信你,你又能奈我何?”龙娶莹耸耸肩:“那我就老实待宫里呗。好好守着王上,以免王上哪日出了意外,忽然换了个人,旁人还看不出来。江山移位这种事,总归要有人盯着才是。”她说得轻飘飘的。她说得没头没尾,周围太监宫女听得一头雾水,只觉得这废帝果然是乱臣贼子,言语大逆不道。只有骆方舟听懂了。她在拿他亲爹威胁他。“……你威胁本王?”“我没有。”龙娶莹一脸无辜,“我只是担心王上龙体安康。”骆方舟盯着她。盯了很久。他本就没打算拦。密不透风的墙堵在那里,他插不进手,探不清董仲甫到底在谋划什么。如今董仲甫自己开了个口子,把龙娶莹迎进去,他正好顺着这条缝插根钉子。“看来你是在宫里憋了三年,脑子也跟着不清醒了。”他先说了句示弱的话,让她以为她的威胁起了作用。顿了顿,又道:“出宫,可以。”骆方舟靠回椅背。龙娶莹眼睛一亮。“但是——”骆方舟抬手指她,“不能让你这么自在地到处跑。手镣脚铐,得戴着。王褚飞全程跟着。”龙娶莹愣了半瞬,随即点头如捣蒜:“没问题!”就算让她扛着重枷锁在囚车里游街,她也乐意。王褚飞从殿侧出列,躬身:“属下必寸步不离。”骆方舟的目光在龙娶莹脸上逡巡,最后落在王褚飞身上。两人对视一瞬,王褚飞垂首,已经读懂了那眼神里的全部意味。“行了,准了。”骆方舟吐出四字,带着帝王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王褚飞,给本王看牢她。若有差池,唯你是问。”“遵命!”龙娶莹跪地谢恩,额头贴在手背上,感恩戴德、泫然欲泣,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没人看见她嘴角压不下去的弧度。---省亲队伍定在明日卯时出发。而晚上,王褚飞带着镣铐来了。那是一套精工打造的手镣脚铐,玄铁锻成,轻而韧,关节处包着软革,链子一节一节,在灯下泛着冷光。龙娶莹伸出双手,任由他把镣铐扣上。“咔哒”一声,锁舌入扣。她抬抬手,链子哗啦啦响。“要这么早就戴吗?”她歪头,“不会让我戴着这个睡觉吧?”王褚飞没理她。他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把脚铐扣上。手指伸进镣铐与皮肉的缝隙间,来回划动,测试松紧。那触感很凉,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她脚踝内侧皮肤。“站起来。”他命令。龙娶莹腹诽一句,还是照做了。她站起身,走了两步。链子其实挺长,这么说吧,戴着跟没戴差别不大。手能自然下垂,脚走路不受影响——但要想跑,那是不可能的。她掂了掂链子:“这链子可以再放长点吧?脚上也松些?”王褚飞没答话。他把手指又伸进脚镣缝隙,在她脚踝骨突出的地方按了按。那位置,走路时镣铐边缘正好卡着,久了肯定会磨破皮。他站起身,后退两步:“走。”龙娶莹以为他没听见自己刚才的话,迈步跟上去。链子太长。她一脚踩在自己脚镣的链子上,整个人往前扑。王褚飞就站在面前,压根没打算扶——他就是要看这链子在实际行走时有什么问题。龙娶莹慌乱中一把抓住他的腰带。她摔下去了,手还高高举着,攥着他的腰带不撒手。王褚飞垂眼,看着那只抓在自己腰间的手。龙娶莹撑着地爬起来,拍拍膝上的土,还在说:“我就说这链子长度绝对有问题……”话没说完,手腕间的链子被人一把拽住。王褚飞扯着那链子,把她往后拖。龙娶莹踉跄着倒退,一路被他拽到墙边。手腕被高举过头顶,按在冰凉的墙壁上。他比她高一个头。这个姿势,她整个人都被他提着,脚尖几乎点不着地。龙娶莹咽了口唾沫。“……这检查,你不能提前说一声?我可以配合。”王褚飞没说话。他抬起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膝盖碾上来,正正压在她腿间。隔着两层布料,那坚硬的骨头顶进阴户的缝隙里,往上一碾,又重又准。龙娶莹闷哼一声。“喂……”她声音哑了,“别……”王褚飞没停。他俯下身,脸靠得越来越近。龙娶莹眼神冷下来。“发情也得挑时候,”她说,“还有半个时辰,你那主子就该来了。”王褚飞动作顿住。他抬眼看着她。那目光很冷,冷得像腊月寒潭。“除非,”龙娶莹挑起眉,嘴角扯出一点笑意,“你敢忤逆他?”她顿了顿,一字一顿,“但你敢吗?”王褚飞没说话。他也没松手。两个人就那么对峙着,一个被按在墙上,一个按着人。呼吸都很重。龙娶莹忽然笑了。“不敢了,”她说,“小狗?”王褚飞眼神更冷。龙娶莹嘴一张一字一字:“汪、汪、汪。”三声狗叫,字正腔圆。王褚飞猛地把手伸向她领口。“嘶啦”一声,布料从领口撕开到胸口,大半个乳房弹出来。雪白的乳肉在烛火下晃了晃,顶端的红缨还带着方才厮磨时立起来的弧度。殿外传来脚步声。太监尖细的嗓音:“王上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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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世界许我一枚盛星,从年少情挚,到未来可期这是我自己的故事,只做记录,无关其他两天或者三天一更,但随我心,毕竟是上班摸鱼,有一定的风险性,哈哈哈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甜文治愈腹黑其它张兴越丶阚弘文丶炜玲玲丶马寅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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