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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敬所有不掺假的事,敬所有不会回头的人。
&esp;&esp;你的偏执!我全盘接受
&esp;&esp;苏念靠在泳池边的躺椅上,腿上摊着滢润品牌方发来的合作方案,手指漫不经心地划着屏幕。
&esp;&esp;但方案翻到第三页就没再往下翻——不是方案不好,是他脑子里一直回放着刚才在客厅里林薇薇那张彻底碎裂的面具。
&esp;&esp;她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不是恨,是某种更深的、他一时半会难以定义的东西。
&esp;&esp;也许是终于意识到自己惹错了人,也许是在圈里第一次遇到一个所有暗箭都能接住还能反手甩回来的对手。
&esp;&esp;不过这不重要了。
&esp;&esp;他想起林薇薇最后一次单独跟他说话时,脸上挂着标准的温婉微笑,问他“如果哪天他不站你这边了,你还剩下什么”。
&esp;&esp;当时他只觉得是挑拨,现在回过头看,那是她最后一次尝试——她发现外部施压已经压不住苏念了,那能不能从感情入手,让他自乱阵脚,让他怀疑自己。
&esp;&esp;苏念在心里默默给她打了个叉。方向错了,答案全错。
&esp;&esp;他把平板合上放在圆桌上,赤脚踩在温热的石板上,起身去拿茶几上的保温杯。
&esp;&esp;走到藤编茶几旁边时,陆沉渊正低头用平板处理工作消息,屏幕上的法务文件密密麻麻,但他的姿态依旧从容,仿佛批阅的不是解约函而是明天的天气预报。
&esp;&esp;苏念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泡的是新换的洋甘菊。
&esp;&esp;他站在茶几旁边看着陆沉渊的侧脸,忽然想起自己很久以前——不是很久,就在两周前——还觉得这个人是座冰山,靠近都会被冻伤。
&esp;&esp;现在他知道,冰山底下全是温热的泉。
&esp;&esp;他会用一整夜帮自己清理黑通稿,顺便封了几个水军公司。
&esp;&esp;今天早上又在他醒来之前就联系了品牌方,把解约通知书和合同都处理完了,顺便把他的新代言谈妥了。
&esp;&esp;现在还在顺便帮他盯法务流程。
&esp;&esp;这个人对所有人都只有两个字:不行,不用,不必。但对他,什么都变成了顺便。
&esp;&esp;他把一切都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习惯,以至于他得用力去想,才能想起有哪些事情是自己悄悄为他做了的。
&esp;&esp;陆沉渊不太会说话,但他会的,是把所有说不了的喜欢都藏进这些具体的事里。
&esp;&esp;苏念把保温杯放回茶几上,声音不大,但语气和平时不太一样:“陆老师。你刚才给品牌方打电话的时候,几点醒的。”
&esp;&esp;陆沉渊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没多久。”语气平淡如常。
&esp;&esp;“没多久是多久?四点多还是五点多。”
&esp;&esp;平板锁屏,陆沉渊抬起头看他,沉默了片刻,像是苏念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在藤椅扶手上坐下,平视着他,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稳稳地落进清晨安静的空气里:“你帮我对接新公司,帮我拿代言,帮我清理黑通稿,帮我搭帐篷帮我守夜——这些我都知道。”
&esp;&esp;他每数一件事就弯下一根手指,像在盘点一份没有写在纸上的合同条款,“这些事你从来不说。但你不说,不代表我没看到。”
&esp;&esp;陆沉渊没有接话。
&esp;&esp;他的表情依旧是那张万年冰山脸,但他握着保温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幅度。
&esp;&esp;“所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苏念把手放下,认真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试探也没有紧张,只有一种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才开口的坦荡,“上次林薇薇问我,如果哪天你不站我这边了,我还剩下什么。
&esp;&esp;我当时没回答她,但我想了很久——如果有一天,我拒绝你的帮助,你会怎么做。”
&esp;&esp;陆沉渊的目光在这句话落地之后暗了一瞬。
&esp;&esp;不是愤怒,是某种更深的东西被触碰了。他把保温杯放下,声音比平时低了不止一度:“你说这些,是想告诉我什么。”
&esp;&esp;“我没有要推开你。”
&esp;&esp;苏念把声音放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你帮我这些,是因为你觉得我需要被保护,还是因为你忍不住。”
&esp;&esp;泳池边的空气安静了数秒。
&esp;&esp;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一层一层地传过来,椰树叶在海风里轻轻晃动。
&esp;&esp;陆沉渊开口了。
&esp;&esp;他的声音很低,语速很慢,像是在从胸腔里把每一个字都捞出来:“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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